晚上付瀚文和张顺一家一起吃饭。
期间付瀚文真诚的道谢,感谢张父张母这段时间的的照顾。
张父是做建材生意的,有一个股江湖气质,说话很是豪爽。
他拍拍付瀚文的肩膀说道:“咱们两家邻居这么多年互相帮助都是应该的。”
“况且你父母这几年一直照顾我的生意,我都记在心里。”
“现在他们出事了,你作为他们唯一的儿子我能不管吗?”
张母也在一边附和。
付瀚文的父母在一家设计公司任职,专门为房屋建筑做设计,因此认识许多承包商。
听到张父的话付瀚文自然又是一番感谢,连连为张父敬酒。
加上付瀚文时不时的捧嘴,张父在酒局混迹多年,很是吃这一套。
张父又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自家的儿子。
发现他正满心欢喜的对付自己面前的猪肘子,顿时恨铁不成钢。
亏你还是纯血的中国人,连一个混血儿的都比你懂文化。
等吃完饭已经十点了,张父开着车把他们送回家,自己又急急忙忙的走了。
刚才在车上张父接到电话,说是公司出了事要他回去。
看张母和张顺的反应,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显然是经常发生这样的事情。
付瀚文见此若有所思。
今年的3月份次贷危机已经在大洋彼岸出现端倪,直到明年的八九月全球经济危机爆发。
也不知道张父公司的事情是否和危机有关。
不过付瀚文倒不担心张顺家,因为在他重生前他家的公司还好好的。
“瀚文咱俩去网吧打魔兽去。”
在回来的路上张顺邀请付瀚文去网吧玩。
付瀚文没答应,这时的游戏对他毫无吸引力,还不如回家睡觉呢。
“那好吧,那我自己去了。”
张顺也不强求,瞧瞧前方自己的母亲,一溜烟就跑了。
等张母发现时还特意问他去哪了,付瀚文实话实说。
这没什么好隐瞒的,哪个高中生高考完不好好玩俩把游戏。
那都恨不得天天睡在网吧里。
张母也没多说什么,反而问起了付瀚文假期的打算。
“我?我准备先把驾照考了,早考早了事,以后出门也方便一些。”付瀚文想了想回答道。
“也好,考驾照倒是越早越好。”张母点点头,“正好你张叔认识一个开驾校的,关系挺好,你到他那还能便宜不少。”
“好。”付瀚文也没拒绝,毕竟熟人好办事。
再说了也不是多大的事,用不着拒绝。
“让张顺和你一起,省的他整天泡在网吧里,一点正事也不干。”
说着说着两人到了小区,上了电梯。
他们两家在同一层,大门相隔只差了几米。
走到门口的张母突然叫住付瀚文。
“瀚文,你等一下。”
“怎么了,张姨?”
张母走到付瀚文的面前,抬头看着比自己高许多的大男孩,一时间有些感慨:
“你看你都长这么高了,阿姨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对你比较了解。”
“付哥他们走后你就把自己锁在屋里,你的心情我能理解。”
“我相信你父母在天上是不愿意看到你变成那样的。”
“所以看到你能走出来他们肯定很高兴,阿姨希望你能在今后的日子里坚强,往前看。”
张母说着拉住付瀚文的手,抹了抹眼角的眼泪语重心长的安慰。
“放心吧,张姨,我肯定会好好的。”
付瀚文弯下腰轻轻拥住张姨的肩膀,小声的说道。
“那就好。”
张母打开房门回头看着付瀚文:“那瀚文你早点休息。”
“好的,张姨你也是。”
付瀚文看着关闭的房门,沉默了一会,转身回到了自己家。
第二天一大早,有两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敲响了付瀚文的门。
付瀚文看到来人并没有感到意外,把他们迎进屋,又各自倒上茶。
两位中年人坐在沙发上一声不吭,默默看着面前的茶杯。
“梁叔怎么了?茶不合胃口?”
付瀚文坐在他们对面,对着其中的领头人问道。
“怎么会,茶还是熟悉的味道,很好。”
被称为梁叔的中年人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变得放松起来:“就是看到瀚文你变得这么懂事有些惊讶。”
“要是老付看到你这样一定会很开心的。”
付瀚文知道他来为了什么,也没有和他客套的意思,直接了当的说:“梁叔,咱们也别叙旧了,说正事吧。”
“你是想要我父母所持有的公司股权?”
梁叔叫梁国建,是他父亲所在公司的股东。
“额…”梁国建被付瀚文直接点破有些坐立不安。
毕竟人家父母刚去世没多久,自己就到家里“索要”股权,多少有些不好听。
“瀚文,梁叔我也是有苦衷的。”
“你也知道公司里我股权占比最少,现在你父母不在了,要是让老王拿到你手里的股份,我就会被他赶出公司……”
梁国建在一旁大倒苦水,说什么不得已,最后见付瀚文不动于衷又打起了感情牌。
“你刚来这个家的时候我还抱过你……”
“那我可以在董事会上支持你,何必要买呢?”
付瀚文幽幽的插了一嘴。
梁国建滔滔不绝的嘴顿时停了下来。
付瀚文见此撇撇嘴,张国建根本没往这边想。
不仅他,公司的其他股东也没往这方面想,都想的是买下。
前世的时候就是这样,也是这个梁国建先来到自己家,想要让自己出售股权给他。
自己不同意,他又多次来劝说,最后自己也是卖了。
“我可以出售给你,但必须高溢价而且一次性付清。”
梁国建本来准备好要无功而反了,听到付瀚文这样说连忙答应:
“那是当然,那是当然。”
“毕竟我和你父母是多年的朋友,我肯定不会亏待他的儿子的。”
梁国建又看向旁边正襟危坐的男人说道:“小顾还不把东西给我的侄子看看。”
看样子是梁国建的律师。
他打开随身携带的公文包,掏出一沓文件放在付瀚文的面前。
“付先生您好,这是金陵华正建筑设计有限责任公司的第三方资产评估报告,请您过目。”
金陵正华就是付父付母所在的公司。
“瀚文放心,梁叔我找的是省内最有名的评估机构,你要是不放心可能指定一家。”
梁国建指着文件豪气的说道,“费用我出。”
“我相信梁叔。”
付瀚文看都没看他继续翻看着资料,“你接着说。”
“好的。”律师看了一眼梁国建继续说道:“根据第三方的资产评估华正公司的估值为一亿人民币。”
“而付先生父母所持公司股权总份额为5%,估值为500万人民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