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算怎么回事？”
卡夫斯的车是辆破皮卡。很难分辨他是买不起更好的还是不想用更好的。
“什么怎么回事？”
十三沉浸在系统里，无暇它顾。
“咱俩出门是为了送遥控器，怎么现在都变成找杀手了？”
“哎呀，蒸汽侧杀手也不算什么高端职业，不用担心打不过。”
“不是……你刚才就在那儿研究，研究啥呢？”
“好东西！啊对了，你现在要不要点技能？”
“现在？我不是还没入测？”
“哼哼！”
十三拿出拍立得相片，一甩，正是玛丽薅着孙伏心衣领自由落体的模样。
“哦！”
孙伏心虎躯一震！握着方向盘的手都颤抖了。待了十八年，可算要拿上金手指了！
“现在能点几个？”
正是红灯，孙伏心拿过来终端，技能树第一枝上的技能都标着红点。
“亮红点的都行，但我现在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十三打开成就界面。
死里逃生吧！魔法少女！
亮着红点的可领取成就中，这个成就最为耀眼。而它的奖励也最为抽象。
“至上神的抱抱？这是啥玩意？”
“字面意思啊，至上神的抱抱。”
“它有什么用？”
绿灯，孙伏心把终端扔给十三。
“嘿嘿，本来用处不大，但现在至上神死了，用处就大的很了。”
十三举起手里的拍立得。
“这台相机的作用除了记录其它侧的能力，还是至上神的定位器。这个成就达成的时候就是以相机里的相片作为定位，找到相片的拥有者。”
“那现在至上神死了，谁来抱抱？”
书店离地铁站不远，已经到了，孙伏心在地铁站口停车。
“嘿嘿！是神格！”
刚一下车门，十三表情骤变。
“来了，那个熟悉的味道又来了！呕！”
“又有了？那儿？”
孙伏心在终端上拨通路易的电话，报了位置。
“越来越近了！”
十三已经扶车门开始干呕了。
路易从地铁口出来，孙伏心挥手示意。
“她身后那是什么？齿轮兄弟？”
孙伏心看着路易和身后黑色地齿轮小人跑来，疑惑地问十三。
“关节球融合失败的齿轮侧。呕！不会是那枚硬币吧！”
“我不管了，我先回去了。”
说着，十三钻回小空间。路易走近，掏出兜里的钱币。孙伏心莫名的觉得对方有些眼熟。
“卡夫斯店长让我把钱币给你。”
孙伏心接过，路易转身欲走，显然，这个大傻妞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公平交易嘶嘶。
路易和孙伏心脸上都有点挂不住。
“给什么都行？”
孙伏心摸摸身子，还真没带什么得体的东西。
“都行，麻烦快点。”
路易有点不耐烦。
孙伏心想到什么，先收起终端。
“为防万一，我先问一下。你的目标是？”
“无可奉告。”
好有职业道德啊！嘶嘶。
“那您有吗？”
孙伏心一脸笑意，看着飘在空中的黑色齿轮。
我靠！你怎么看见我的？
“你能看见他？”
路易同样疑惑。
等一下！那我刚才说的你也听见了？
孙伏心笑的温和。
“也能没听见。”
玛丽·菲尼克斯，进出口监察科外包人士，十枝，刚刚跟走私团伙人渡帮恶战一场，被外包公司里的内鬼抓到卡夫斯书店楼上的待拆楼。现在已经坐上地铁不知道去哪了。完毕！嘶嘶！
“你母齿轮的！”
路易一拳锤在黑色齿轮上。
“那这一单委托金多少？”
具体不知道，够她交大学学费和学杂费了。
“就这么点儿？”
“已经算高了。”
路易终于开口。
“蒸汽侧杀手很多，这已经算最高价位的委托了。”
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中介是这么说的嘶嘶。
“你是……”
孙伏心若有所思。
“没什么，没请教你的名字？”
“路易，路易·约翰。”
“孙伏心。”
两人握手。
“不如这样，我加钱。”
“啊？”
……
商场，那米私人办公室。连恩夹着终端。把手上的手牌摆到桌子上，摊开。
“十勾圈凯尖，有没有？”
连恩把终端换到另一个肩膀上。
“怎么了？”
佩奇手牌还没整理完，瓦力出不起。
“什么！用了！”
连恩不顾手牌跳起来，抓紧终端。
“那那枚钱币呢？”
连恩缓缓坐了下来。
“那就好。那你们俩呢？”
“啧，那这不就成烂账了？除非生枚钱币出来。”
连恩捡起掉在地上的扑克。
“三张三带两张四。”
佩奇扔了四张二。
“没有。”
“你让齿轮去联安找庇护，好歹能保住她一命。你怎么办？”
佩奇又扔了四张五
瓦力和连恩都不要。
“王炸！”
佩奇感觉自己已经上手了。
余下一人一机都示意她继续。
“三张凯带两张四！”
佩奇兴奋的扔下牌，她只剩两张了。
“三张尖带两张七。”
连恩不急不慢。
“滚蛋！想的挺美！你敢！”
不知电话对面说了什么，连恩忽然情绪激动。
“你想的美！我再联系一下，你给我撑住了！”
连恩说完，挂断电话。
瓦力扔出手里的四张六。连恩紧跟着扔出手里四张九。
“最后一张。”
瓦力手里无牌可出。
“一张八。”
连恩扔出手里的牌，又给刘老师打去。
“你牌出的太猛了。”
等待电话接通的间隙，连恩又好为人师，开始教育佩奇。
“有时候你觉得局势一片大好，但其实是空中楼阁。不管出牌还是做事，都应该更小心一点，免得一路绿灯跑到最后才发现，自己根本没跑在该在的路上。”
显然，佩奇没听进去。连恩叹了口气。电话接通了，连恩把牌递给瓦力，走到厨房讲电话。
……
孙伏心又一次把车停在商场门口。连恩坐姿端正，但眼神止不住地乱瞟。
显然，年轻的杀手这小半辈子都没进过这么豪华的高消费场所嘶嘶。
“闭嘴。”
两人走进电梯。
“齿轮街，人渡帮。”
孙伏心再一次确认。
路易点点头。
“那就等我消息，解决了打你终端。”
电梯门开，佩奇一脸惊诧地看着路易。
“怎么又来一个？”
路易也不搭理佩奇，自顾自坐下。连恩打完电话，招呼孙伏心过去。
“老刘让我把这枚硬币给你，说你能把他变成蒸汽侧钱币。”
“我能吗？”
孙伏心没听懂，只好先把钱币物归原主。连恩把钱币放回兜里。
“那我不知道了，但你得想办法把它变成钱币，不然账就不平了。”
说着，连恩郑重其事地把硬币放到孙伏心手里。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