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抓着孙伏心稳稳落地，甚至是超级英雄式落地。
然后玛丽看到孙伏心握着枪，蹲在地上傻笑。
“这孩子是不是精神有问题？”
“笑收一下，收一下。”
十三赶忙过去把孙伏心嘴角压下去。
还不如不压。
“现在怎么办？那两个蒸汽侧杀手肯定要找帮手。”
玛丽抬头，烟雾笼罩居民楼。
“也不知道算好事还是坏事。”
“啊，我开来的，车不就在那儿……”
孙伏心整理好表情，指向停车的位置。
碎石瓦砾飞溅，好在蒸汽街人流不多。只可惜街上停留的车辆，比如孙伏心开过来的。
“啊，被砸扁了。”
卡夫斯站在收银台，刚才停在街上的那款车车型很帅气，像是概念款只是涂装比较二。
玛丽看见一大块岩石压着的车辆。看到车体上的鲜艳色块。
“这是？二次元痛车？”
“为什么不算呢？”
孙伏心捂着脸。这下不是车二不二次元的事了，是自己会不会被娜姐送去二次元的事了。
“那现在怎么办？车没了怎么过去？”
十三插着爪，看向两人。
“没有办法了。”
孙伏心掏掏兜，拿出一张交通卡，递给玛丽。
“坐地铁吧。”
……
“你确定？”
孙伏心看着坐上出租的玛丽扬长而去，一阵肉疼。
“早知道让阿姨自己出车费了。”
“下头。”
孙伏心握着终端地手微微颤抖。
“那现在……”
孙伏心扭头，看到书店里安抚顾客的卡夫斯。对方也注意到他。挥手致意，随后好像有人打来电话，卡夫斯拿出终端接听。
“给她打个电话先。”
孙伏心忍着肉疼，按照记忆拨打齿轮的号码。对面传来的声音却是男声。
“你是那位？”
“呃……”
“孙伏心？”
“啊！对！您是？”
“齿轮同事，你有什么事儿？”
电话对面忽然传来枪林弹雨，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您那边……没问题吧？”
好像咬着什么。对面不耐烦地说到。
“你不用管，有事说事。”
接着是撕下纸张地声音。
“趴下！”
然后是一阵爆炸。
随后是死一般的平静。
大约两分钟后。
“我是齿轮，怎么了？”
孙伏心简单解释。
“我说呢……你等一下。”
齿轮捂住听筒，和一旁的近凡商讨。
“只是枚普通的钱币。”
近凡每个字念的都很重，破具嘲讽意味。齿轮捂着脸，不发一语。
“麻烦不死。”
近凡把地上的笔帽捡回来。
“约他个地方，把东西给他不就行了。”
齿轮还是捂着脸。
“呃……没在我这儿。我给卡夫斯了。”
“谁？那个齿轮侧疯子？”
近凡几乎要跳起来。
“对，不然你觉得咱俩怎么入伙的。”
这下换成近凡捂着脸了。
“怎么办？”
“能怎么办，没了那枚钱币他还帮我们吗？”
“应该……会吧……”
“以后有事儿先跟我商量！”
近凡狠戳齿轮的脑袋，齿轮点头称是。近凡拿过手机。
“你现在在哪？”
“齿轮街，卡夫斯书店前面。”
“完蛋玩意儿！”
“在那儿别动啊！我俩马上过去。”
近凡随即挂断电话，和伪造现场的同事打完招呼后便匆忙带着齿轮往卡夫斯书店赶去。
孙伏心看着终端上断线的电话，表情疑惑。
“现在怎么办？”
十三发问。
“等着？”
孙伏心一时也想不到更好的方法。
“我觉得不好哦。”
卡夫斯带着围裙，又出现在孙伏心身后。
他怎么这么喜欢闪现啊他嘶嘶。
“你又在说啥？”
毫无幽默感的齿轮侧高材生如是问到嘶嘶。
“嘶嘶你个头啊！”
路易一边吐槽，一边走进地铁站。
卡夫斯有些玩味的看着十三，或者说，十三手上的古德英纳福。
“古德英纳福？作为机械枪确实很好用，不过除了科技侧的运动员，还会有人用它吗？”
卡夫斯一勾手指，古德英纳福跑到卡夫斯手里，十三拽都拽不住。
“没有改装过？哦，部件都挺新的，刚做出来？”
“好好用，有时间拿过来，我免费帮你保养。”
卡夫斯把枪扔给孙伏心。孙伏心接过，有些疑惑地看着卡夫斯。
“你是这个画风的？”
眼前卡夫斯一身西装，长发，大高个，除去围裙，活脱脱一约翰维克。
“那该是什么画风的？”
卡夫斯压低嗓子。
“yeah！”
“对味了！”
看，这个世界的神明为了玩烂梗和凑字数能有多不择手段嘶嘶。
“你能别说话吗！”
路易在心里大声呵斥这种行为。
眼前人流混杂，想要通过自己的能力找到玛丽，对路易来说是个挑战。
这就是大学生的能力，真是大学又学生啊嘶嘶。
“滚！”
路易非常后悔，当时玛丽身边只有一人的时候就应该强攻。结果那人把玛丽送上顺风快送，一路到了地铁站。
看来大学生的精神状态一样良好呢，真是……
“闭嘴！”
路易总算找到玛丽，她一只手触摸楼梯上的广告牌，黑色的文字拉长变形，向着正走下楼梯的玛丽冲去。
玛丽脚步平稳，身后文字黑蛇越发逼近。
在楼梯的最后一阶，玛丽颇为轻快的跳下转身，歪头，做出一个不二家的表情。
“国棉那赛，电梯禁止打架哦。”
卖完萌，年轻的母亲走进地铁，同样年轻的杀手大学生原地破防嘶嘶。
“……”
路易捏紧了拳头。
“闭嘴。”
……
“连恩给我打电话，要我帮他把齿轮手里的钱币拿过来。你也要干这事儿吧？”
孙伏心点点头。
“齿轮那枚钱币给我了，算是汽转球的公平交易。”
卡夫斯语气平淡。
“我又把他交易给了一个后辈，现在应该在工作。”
“我可以把她的位置给你，车也给你用。但待会儿那两个警察过来我来招待。”
孙伏心看着眼前的卡夫斯，满腹狐疑。
“还有条件吧？”
“还真有，我之前给了你一本《至上神的陨落》，把它还给我。”
孙伏心审慎地看着卡夫斯，见对方仍然神情平淡，看不出到底在想什么。
……
车上，十三抱着终端，不知道在操作什么。
“精神这么好？之前来这个书店不都得恶心两天？”
“恶心的气味不见了，可能店长把那个东西拿走了吧。”
十三兴致勃勃的操作终端，好像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