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菲尼克斯是一位年轻的母亲……
这开头是不是不太对劲?
“是挺不对劲的。”
在蒸汽街,没有一个人看的见的阴暗角落里……
“少废话,你确定对方战斗力不强?”
肯定不强,人渡那帮家伙少说看了她三个月,连她明天要去超市抢打折手纸都知道。
“我问的是她的那个同事。”
那我不知道。哦!那边那辆车还挺帅的哦!
“我指望你干啥?”
阴影里年轻些的声音颇为后悔。
那怎么办呢?
“怎么办?别办了!”
年轻声音骂骂咧咧地站起来,活动自己蹲麻了的腿脚。
“你躲垃圾桶后面干嘛?”
年轻声音吓地一哆嗦,看见眼前拎着垃圾,正打开垃圾桶盖的书店店员。那人身姿挺拔,强而有力,强而有力啊!
“你现在有时间外貌描写了!早点提醒我那店长回了啊!”
年轻声音在心里大声吐槽。
“强而有力是个什么形容词?”
卡夫斯歪头看向对方身后。
“你别管,他最近漫画看多了在发癫。等会儿!你刚才说啥?”
非常符合我们蒸汽侧精神状态的形容词。
“行吧。这位算?”
新炮灰。
“新炮灰?”
年轻声音发蒙
“新炮灰。”
卡夫斯指指面前,神情不太认可。
等下,是不是分不清我和旁白?那要不要区分一下?
“你又在说啥?”
年轻声音颇为嫌弃。
刚才那句话不是我说的。最后一句话加个喵?不行,太恶心了点。
“不用管他,他就爱发神经。”
卡夫斯摆摆手,随后他又想起来什么。
“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名字。”
“路易,路易·约翰。”
路易试探性伸出手,卡夫斯看到对方伸出的手,表情玩味,回以握手。
“手不糙,刚入行?”
路易点点头。
“要上大学,学费不太够。”
我想到了,嘶嘶怎么样,我说话最后都加嘶嘶嘶嘶。
“我店里面还有几个客人,帮我招待一下,可以吗?”
卡夫斯脱下围裙,递给路易。而年轻的路易准备怎么做呢嘶嘶。
路易举着围巾,指向书店。
去呗嘶嘶。
路易半信半疑向书店走去,卡夫斯拍拍她的后背。
“你确定?蒸汽侧能考上大学不容易。”
卡夫斯从西服口袋里拿出一瓶机油,往电子烟里加满。
“要吗?”
来点吧。
卡夫斯没把盖子盖上,放在垃圾桶盖上,从瓶口缓缓飘出烟雾。
“怎么着,还是放不下?”
你放的下?蒸汽侧该是这样的吗?蒸汽街该是这样的吗?
卡夫斯不发一语,闷头抽烟。
你爱你老婆,你老婆没了你什么都不在乎,随便!老子在乎!
垃圾桶上的机油一阵晃动,最终摔在地上,机油上的烟雾也停止飘动。
路易忙完店里的活,又跑回垃圾桶前,一脸好奇的看着闷头抽烟的卡夫斯。
“忙完了?”
路易把围裙递给卡夫斯。见路易面色不善,卡夫斯挥手把烟扫散。
“抱歉,耽误你时间了吧。”
“把手伸出来。”
路易将信将疑,伸出手掌。卡夫斯手放在路易手上,打了个响指。
一枚钱币落到手上,路易仔细一看,是拿着镰刀的黄铜机器人。
“就算是你刚才帮我打工的报酬吧。公平交易吗。”
路易有些发懵,怎么变成日常番了嘶嘶?
“日常番不好啊?”
卡夫斯打趣到。
“走吧,任务不是还没做完吗。作为过来人,给你个忠告。”
卡夫斯拍拍路易后背。
“任务完成完不成都行,把命保住最重要。”
噗。
哦忘了,嘶嘶。
“怎么了?”
路易不解。
没什么,职场前辈的忠告要好好听取,知道吧嘶嘶。
“不,主要现在咱俩还怎么……”
轰!
书店上方的居民楼中间被炸出一个大洞。从烟雾中冲出的,是玛丽·菲尼克斯和孙伏心。
“我说什么!”
被揪着衣领的孙伏心飘在空中,兴奋的伸出双手。
“神经。”
同样空中漂浮的十三捂着脸,跟玛丽一起飞了下去。
……
时间回到路易还蹲在垃圾桶后面的时候。
“到了才发现……认真的?”
孙伏心停车,车窗前正是小半个月前来的卡夫斯书屋。
“这个地方还是一样让兽反胃。”
十三止不住干呕。
“那快去快回吧。”
十三点头,两人一路小跑跑进居民楼。
“没电梯?”
十三环顾四周,只有楼梯。
“抓紧走吧。”
孙伏心三步并做两步,爬上三楼,门牌号零三零四。
咚咚咚。
开门的是位西装革履的女子,相貌气质并不像魔法侧人士。
门后还有一人,尽管身形模糊,但手里应该是一把犀角,蒸汽侧的水货枪械。
“您好,我是佩奇朋友,佩奇现在在安全的地方,我来把玛丽阿姨接过去。(你会上膛吗?我腰带上有蒸汽侧特攻的弹匣,帮我安上。)”
孙伏心面色不改,隔着外套,解开腰带。腰带滑进十三空间。
对方不发一语,死死盯着对方。
“玛丽阿姨呢?”
“在屋里。”
对方终于出声,表情也变得温和。
“她太累了,所以在沙发睡过去了。”
“要不你先进来?我去把她叫醒。”
说着,对方让开身位。
“上好了。”
“藏好,待会儿给我。”
十三缩成一团,好让古德英纳福完全的隐藏起来。
沙发上玛丽悠悠转醒,却瞬间察觉房内三人都不认识。最近的男子把手揣进皮衣里,应该藏有武器。
一旁沙发上握着犀角的男子与门前的女子交换眼神,男子隔着皮衣,摆摆犀角。对方则摇了摇头,示意两人靠近再说。
孙伏心余光略过卧室,厕所,到右手侧的厨房。厨房里,煮面的铁锅嘶嘶作响。
见玛丽并不认识自己,孙伏心赶忙出声。
“玛丽姐,佩奇不是电话里说你在楼下等我?(换成穿甲弹,上面有标识。)”
十三赶忙照做。
尽管还看着前方,孙伏心余光却瞄着厨房里的煤气管。
“哦,下班太累了,多睡会儿。”
玛丽顺着孙伏心的目光,也看到那根煤气管。
“哦对了,佩奇烧伤好了吗?怎么傻成这样?菲尼克斯家的人还能烧着?”
或许因为之前并不在意,所以在签订契约后他并未察觉。但刚刚驶入齿轮街时他忽然闻到不同的味道,相比之前所有的生活气息,更加鲜活,更加诱人。
“上了药了,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
孙伏心张开右手,十三飞近。两名齿轮侧也察觉到一丝不对劲。锅盖上水汽直冒。
“马上。哦对了,我这两个朋友也能去吗?这栋楼没人,我怕他俩被找到。”
齿轮街到处弥漫着铜臭味。但现在除铜锈之外,孙伏心忽然闻到一股香辛料的味道。但锅盖摇摇晃晃的锅里煮的只是白面。
那股味道越发浓郁,越发鲜明
握着犀角的男子起身,身后的女子也把手伸向背后。
面锅里的水沫顶开锅盖,就在落地之前,孙伏心开枪射中煤气管。
书店上方的居民楼中间被炸出一个大洞。从烟雾中冲出的,是玛丽·菲尼克斯和孙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