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空气！清新的空气！”
那从遥远国度的会员制餐厅里传来的气味终于被封印进连恩的口袋里。
“哦？骗过来了吗？靠你自己的力量？”
“并没有。”
孙伏心一脸狐疑地看着手上的硬币。
“老刘。”
见孙伏心仍然摸不着头脑，连恩把终端给他。
“伏心。”
“刘老师？”
“我认识卡夫斯，他人不错不是坏人。”
“啥？”
“你不会问这个问题吗？”
孙伏心张了张口，有种槽被提前吐完的感觉，无话可说。
“还真会。”
“好了，长话短说，这儿信号不好，我在树上打的电话。汽转球的钱币是用至上神内部流通的货币改造来的，具体工序有待考证，所以我把那枚硬币给了连恩让他研究。但现在情况特殊，你身边不是有个魔法少女引导者吗，问问它有没有法子。没有就待在那米家里等她回来再说。”
“好……”
“问问连恩还有什么话说吗？”
孙伏心复述，连恩想了想。
“就说我输了，等他来辟异我把东西给他。”
刘老师耳力过人，听到连恩所说，对孙伏心说到。
“让他把东西给你就行，本来就是给你用的。我先挂了，再挂树上树该歪了。”
孙伏心再次复述，连恩则有些惊诧。
“给你的？你不已经入了魔法侧了？”
说着，连恩又从兜里掏出一瓶机油。
“怎么又是机油？他的兜里除了机油还有别的吗？哦，还有指引者排泄物。”
十三无情吐槽。
“这是？”
孙伏心接过机油。
“我自己生产的。对有关节球的蒸汽侧来说，算是仙酿，对普通人来说，喝了就能入蒸汽侧。但你又没入蒸汽侧，也没什么用，可能老刘备着给你用的，免得入学体测太难看吧。”
连恩挠挠头，那米提到孙伏心时说过，他一直是个普通人，刚才出门时拿了两针入测剂，现在入了门倒也正常。
“不过我一直以为你会打修仙侧的。”
“事发突然。”
孙伏心也不好解释，只好打个马虎眼了事。
“等一下，玛丽阿姨呢？”
厨房前沙发上坐着两位年轻的姑娘，但就是缺少一位年轻的母亲。
“佩奇！你妈呢？”
“啊？”
我去！你妈没……
路易赶忙一拳夯下去，打断黑色齿轮的发言。
“你给她地址了吗？”
路易出声找补。
“我亲自看她上了地铁，她应该比我们两个早到才是。”
“给阿姨打个电话先，快点！”
孙伏心赶忙让瓦力在地铁内搜索玛丽的身影。但除了路易同样在场地的失败暗杀外，再无玛丽踪影。
“电话无法接听。”
佩奇抬起头，一时间茫然无措。
“这算怎么个事儿啊这！”
这下孙伏心是真无语了，跑图跑一半任务目标没了。
“呃……路易，你有办法找到她吗？”
路易摇摇头。
“进出口监察测的委托都是开放式，目标定位主要靠终端，她把自己的终端丢掉了，现在没人找的到她。”
“佩奇呢？还有没有别的办法联系阿姨？”
佩奇摇了摇头。
“说不定联安保护起来了？”
连恩宽慰到。
“上门准备抓佩奇的就俩联安的，联安里面有内奸。”
孙伏心看着落地窗外将沉的日色。
“你说那份委托截止到什么时候？”
“八点，要是没人联系中介，委托自动取消，这是公共委托的惯例了。”
“人渡帮实力怎么样？”
“两名十关节球，三名七关节球。剩下的喽喽实力参差不齐，大致水平在四关节球。”
“你有办法……”
孙伏心还未开口，十三就含糊不清地回答。
“放心，我拉的都是正版汽转球钱币。保真包邮。”
闻言，孙伏心不再犹豫，又是一阵翻箱倒柜，刨出来的弹药在十三的空间里围成一圈，中间是五个不规则体。
整备完，孙伏心单手撑翻过柜台，又从瓦力那里拿了把车钥匙。走进电梯。
“你没问题？”
连恩有些困惑。
孙伏心点点头。
“去找玛丽？”
孙伏心没回答。电梯门合上，那米的房间又回归安静。
“还斗地主？”
瓦力打破安静，掏出扑克。
自己身上事了，连恩显然放松不少。摊在沙发上。
“不打了，你俩牌太臭了。”
连恩看到对面安静的路易。
“你俩会打麻将不？血战到底啊。”
……
“你现在要去干嘛？找佩奇妈妈？”
“找不到，玛丽阿姨估计是故意的。”
孙伏心这次没有先和十三闲聊，拧下车钥匙就发动汽车，一鼓脑飞出停车场。
“玛丽阿姨有十枝，估计也是外勤的。自己暴露了肯定要通知同事，不能妨碍行动。现在去找她反而可能妨碍她。我去干点我擅长的事儿就行。”
近乎贴地飞行的车辆拖着红色尾迹，无视交规穿行在路上。
“说起来……”
汽车驶入蒸汽街，孙伏心猛地转动方向和刹车，汽车近乎侧翻着砸在一间修车店前，孙伏心甩甩脑袋，清醒过来。给手里的古德英纳福上好弹匣。
“早知道还是拎着锏。”
车门外，几个齿轮侧的车工见尘埃落定，一个握着犀角的糙汉指挥身边的工人向车门靠近。
“咔！”
车门被猛地推开，孙伏心还是不太稳当，扶着车门站定。
“你们这儿话事的是扳手丹尼吧。”
孙伏心眼前的车铺并不算大，就算藏也藏不了几人。又看看眼前三人，一把犀角，两把扳手。十三飞进里屋，也没什么声音，大概没人。
“算了。”
孙伏心抬手便射，子弹顷刻间击中三人手腕，武器当即脱手。
“你们俩现在跑我不管。你留下。”
两名车工面面相觑，当即捂着手腕跑开。剩下那人杵在原地一动不动，像是吓傻了。见此，孙伏心又开了一枪，正打中他耳边。
“扳手丹尼？人渡帮的？”
那人如梦初醒，赶忙点头。
“你们老大叫什么，在哪？”
丹尼被问懵了。
“就这个问题？”
“就这个。”
“那你打我一顿干什么玩意！”
丹尼脸上比便秘了还难受。他拿出终端，点开直播间。
“他不就一直直播这呢！你整我一顿算啥事啊这！说好老乡不打老乡呢！”
孙伏心将信将疑接过终端，上面还真有个纹着人渡帮纹身的在直播。
“这是你们老大？”
“这是我老大，你要问的应该是我老大的老大的老大。”
“啧！”
确认定位，孙伏心把终端扔回去。一枪两枪打在丹尼腿上。
“报联安吧。”
留下这句话，孙伏心又钻进车里，十三也从里屋拎着个铁罐飞回车里。
“这什么玩意？”
“蒸汽侧钱币。”
十三一脸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