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他……”
小昭的思维混乱，无以为继。
“道长，小道姑。”
“小人真知道错了，你们就饶了小人吧。”
话术被识破的臭嘴黄知道最后活命的希望就在小昭身上。
所以狐疑对她拼命磕头。
或许是磕得太急了。
也或许他故意的。
献血飞溅，把场面渲染得愈发刺眼。
蓦然。
臭嘴黄跪着的身躯弹射而起。
手成虎爪，朝着小昭的脖子抓了过去。
求人不如求己。
拿下小昭，臭嘴黄才有真正活命的机会。
噗！
臭嘴黄的动作只坚持到一半，身躯就停滞下来。
他缓缓地低下了头。
看着心口那个不断涌出鲜血的血窟窿。
仰面倒了下去。
“不自量力。”
江辰默默看了下自己的属性：
【弹指功（小成）：138/333（+）】
天见可怜。
数天前，江辰只是看到一只蚱蜢在啃食刚出土的菜苗。
所以他捡起一颗比较圆的小石子，用小时候打弹珠的游戏技巧，打过去，结果系统就将这门技巧录入属性了。
“清醒了没？”
江辰看向面容呆滞的小昭。
特别是她手中已经出鞘的轻剑。
“还可以。”
“至少拔剑了。”
若是没有这拔剑反抗的动作，江辰真心会对小昭看低一线。
但她拔剑，证明她还有反抗之心。
不是一味的惊恐。
若是她的实力再高一点。
估计就能在最后关头完成剑招，强行反杀了。
恶心。
难受。
小昭看着眼前三人不瞑目的死状。
肠胃一阵翻腾。
“要吐就去吐吧。”
江辰没有太过苛刻。
小昭毕竟是不到十岁的孩子。
而江辰自己也曾经有同样的反应。
只不过之前在赶路的过程中，把该吐的都吐完罢了。
“山主。”
“我没问题的。”
小昭强行调息。
她现在的思绪很乱，超级乱。
唯一清醒的认知就是：
赶快离开这里。
“那就去把东西捡起来吧。”
江辰指着刀客海哥的尸体。
不是让她去摸尸。
而是海哥的钱袋掉了。
不捡白不捡。
小昭没有抗拒，强忍着恶心来到前尸体前。
而江辰则是把自己的书本、蔬菜等东西重新收拾好。
“山主！”
可江辰刚安好青驴，小昭就战战兢兢地拿来一本手札。
染血的功法。
寒山帮的淬体术。
“山主，他们都是寒山帮的！”
小昭惶恐地说道：“我想起来了，寒山帮有三位堂主，其中一个真的姓孙。”
寒山帮就是寒山县的唯一帮派。
不仅独霸寒水的漕运。
还霸占了寒山的山货买卖。
对于以前的小昭来说，那就是不可忤逆的存在。
“无妨。”
江辰不为所动。
他甚至不嫌弃手札上的血迹，就这样收了起来。
因为他发觉这所谓的寒山帮很弱。
那个叫海哥的刀客，明明都是小头目级别的了。
但被他一掌拍死。
估计寒山帮的堂主也强不到哪里。
吹破天就是凝血境的。
“走吧。”
江辰没有再浪费时间，轻拍了青驴一下。
然后自己跟着漫步前行。
小昭没说任何。
乖巧跟随。
***
***
是夜。
皎洁的月华洒落在寒山观中。
被考验了一天的小昭已睡得深沉。
江辰却没在房间内。
沐浴在月华之下的他手里捏着石子。
风动。
枯叶落。
石子也应风而去。
竟精准无比地打穿了枯叶。
【弹指功（小成）：142/333（+）】
加点？
江辰只需要抽时间练习。
熟练度就能快速提升。
“如果我愿意……”
“一天至少能加20点熟练度。”
江辰又开始心疼自己挥霍掉的那66点气运值了。
但木已成舟。
他也没那么矫情。
“话说回来。”
“打弹珠都能变成武功，那其他的呢？”
江辰想起了打水漂、丢沙包、老鹰捉小鸡等等游戏。
一时间思维无比活跃。
【每日结算】：
【这是您成为寒山之主的第12天。】
【您为寒山观添砖加瓦。】
【您在悦云楼了解到最新的江湖大事。】
【您在归途惩恶锄奸，还得到了寒山帮的入门淬体术。】
【冷小昭在您的引导之下，认识到人性的险恶，对您的好感度达到85点。】
……
【您今天的教导可能改变冷小昭的一生。】
【综合评价：完美！】
【系统奖励：气运值3点。】
“果然只有3点！”
“不过还好，每日结算时细水长流。”
平时的每日结算评价，基本只有【良好】而已。
而给与的奖励也只有1点气运值。
江辰也不介意。
以后得日子还长着呢。
“嗯？”
江辰眼神一动。
但他没有丝毫的急促，而是慢条斯理地走出寒山观。
不多时。
山道的尽头出现了一个黑影。
来人从黑暗中走出，露出一张与刀客海哥有三分像的脸。
身份呼之欲出。
“道长。”
“你知道孙某要来？”
来人狐疑着问。
他自问轻功在寒山帮里数一数二。
极少被人看破行踪。
但江辰的姿态，明显是已恭候自己多时。
这下让他心底涌起一股疑云。
江辰没回答。
他就这样审视地看着。
“在下孙峰，现添为寒山帮的三堂主。”
孙峰抱剑问道：“家侄孙海今日代表我们寒山帮，邀请道长详谈，结果横死小寒山下的黄泥道，不知道长可否给孙某一个解释？”
“你乘夜而来。”
“心底不就有答案了吗？”
江辰面不改色。
因为他发觉孙峰虽也是凝血境，但气血居然比自己还要弱上半分。
结合自己对淬体境和凝血境的认知，心底自然不虚。
“好！”
“好一个寒山道士！”
孙峰厉声问道：“阁下知不知孙某没有子嗣，就只有小海一个本家男丁？”
“与我何干？”
江辰的回答更加冷漠。
下一刻。
孙峰手中闪出一道寒芒。
没任何来由，寒芒直奔江辰的心口而来。
叮！
江辰仅仅是一掌拍下。
寒芒就折向插地。
那是一支蓝幽幽的铁钉。
是孙峰的得意暗器。
他曾用这个手段暗算过不少同境界的高手。
“柔云掌！”
孙峰惊骇开来：“你是池家的！”
池家。
寒山帮的两家之一。
也是半年前寒山县的独一档存在。
但自从小剑仙来一趟之后，池家就骤然低调了下来。
现在的风头更是被李家和寒山帮盖过。
而柔云掌就是池家的家传绝学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