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赖夫怒吼连连,但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白从逐渐远去。
河水湍急,赖夫虽然实力强大,他站在河边,眼中闪烁着不甘与愤怒,手中紧握的钢刀在夕阳下反射出森冷的光芒。
白从游到河中央时,回头瞥了一眼赖夫。他看到赖夫愤怒而无奈的表情,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胜利的快感。
他继续奋力向前游去,距离对岸越来越近。
他挣扎着爬上岸边,全身湿透,疲惫不堪。他躺在草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白从渐渐感到一股寒意袭来,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他挣扎着坐起身来,想要寻找一处可以避寒的地方。然而,四周都是茂密的树林,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他感到一阵无助和迷茫。灰灰跑到了他的身边,用舌头轻轻舔舐着他的手。
白从努力想要回应灰灰的关切,但身体的疲惫和寒冷让他渐渐失去了意识。他的眼皮沉重得无法睁开,耳边灰灰焦急的低吼声也变得越来越模糊。
就在这时,一位流浪老人恰好经过这片草地。他见到倒在地上的白从和焦急的灰灰,立刻上前查看。
当老人靠近时,灰灰突然变得异常警惕,它低声咆哮着,毛发竖起。
“小家伙,别紧张。”老人轻声安抚道,他尽量保持平和的语气和动作,避免激怒灰灰。
他摸了摸白从的额头,发现异常滚烫,显然是发烧了。
老人心中泛起一股怜悯之情,他忍不住叹息道:“这么小的孩子,怎么就被扔到路上来了呢?啥也不穿,能不感冒吗?”
白从唯一的一件衣服“鸡毛裤”也在刚才过河的时候被水冲掉了。
灰灰一直守在白从的身边,它用那双警惕的眼睛看着老人。
老人看着白从浑身湿漉漉的,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在附近找到了一些干草和树枝,生起了一堆火,让温暖逐渐驱散周围的寒意。
老人见火势渐旺,便起身去寻找一些能够御寒的东西。回头对着灰灰道“好好看着里主人,我去找点吃的。”
老人走到河边,他发现河水清澈见底,偶尔有几条小鱼在水中游弋。
老人蹲下身来,仔细观察着河中的小鱼。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身旁的一根粗壮树枝,紧握着树枝。
一条小鱼游到了老人的视线范围内,手中的树枝猛地刺向小鱼。小鱼察觉到了危险,想要转身逃离,但老人的树枝准确地刺中了小鱼的身体。
老人提起树枝,只见一条鲜活的小鱼在树枝上挣扎。“运气真好,一次就扎中了,今天吃烤鱼。”
老人将抓到的鱼带回火堆旁,开始处理起来。在火上慢慢烘烤。很快,鱼肉的香味便弥漫开来,令人垂涎欲滴。
白从闻到鱼肉的香味,从昏迷中醒来。他挣扎着坐起身来,看着老人忙碌的身影和灰灰警惕的眼神。
老人将烤好的鱼递给白从:“醒了呀,来吃点热乎的。”
白从接过鱼肉,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灰灰也围在白从的身边,用舌头舔舐着白从的手,仿佛在分享这份喜悦和美味。
白从一边吃着鱼肉,一边打量着这位陌生的老人。他心中虽然感激,但依旧保持着警惕。
老人的脸上刻满了岁月的痕迹,满脸灰尘,身上穿着一件破破烂烂的长袍,显得有些狼狈。眼神却异常明亮,透露出一种坚韧和睿智。
老人似乎察觉到了白从的戒备心理,他微微一笑,温和地说:“小屁孩,我只是路过这里,看到你昏迷在草地上,就顺手帮了个忙。”
白从抬起头,看着老人那双充满善意的眼睛,心中的警惕稍微放松了一些。“谢谢你”
在火光的映照下,老人注意到白从脖子上挂着的两块玉佩。
“这两块玉佩,似乎有些不同寻常。这玉佩是谁给你的呀”老人的声音低沉。
白从微微低头道“一块是我父亲的遗物,另一块是我的老师给我的。”
老人看着其中一块玉佩陷入的沉思。
老人忍不住皱了皱眉,问道:“孩子,你怎么你的衣服呢?怎么刚才看到你的时候,你全身湿漉漉的。”
白从低头看了看自己,有些尴尬地说:“我的衣服……在过河的时候被水冲走了。只剩下一条‘鸡毛裤’,但也在河里弄丢了。”白从并没有向老人说出自己被追杀的事情。
老人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怜悯。他转身从自己的行囊中翻找出一件旧衣服,虽然也是破旧不堪,但总比没有要好。他递给白从,说:“先将就着穿上吧,别冻坏了。”
白从接过衣服,感激地看着老人。
他迅速穿上这件旧衣服,虽然不太合身,但总比没有要好得多。
白从穿好衣服后,感觉身体暖和了许多,他向老人投去感激的目光。老人看着他,温和地问道:“孩子,你接下来要怎么办那?一个人在这荒野上行走,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白从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缓缓开口:“我要去帝都。”
“帝都?”老人重复了一遍,似乎对这个地方很深的思念。
他点点头,继续问道:“去帝都做什么呢?”
白从深吸一口气,说:“找人,一个叫白天的人。”
老人突然站起身来,认真的看着白从“你找他干啥?”
白从复杂看着起身的老人“我父亲的死可能跟他有关”
“白天……”老人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老人看着白从道“我正好也要去帝都,我们结伴而行吧”
白从听到老人的话,他连忙站起身来,感激地说:“真的吗?那太好了!”
老人微笑着点头,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他轻轻拍了拍白从的肩膀,示意他坐下休息。
白从因为一天的奔波和疲惫,很快就沉入了梦乡。然而,老人却迟迟无法入眠。他躺在火堆旁,双眼盯着白从脖子上的其中一块玉佩,眼中闪烁着沉思的光芒。
“白天……”老人再次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
夜渐渐深了,火堆的火焰逐渐暗淡下来。老人却依然躺在那里,盯着玉佩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