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空刚刚泛起蒙蒙的亮光,老人便轻轻起身,小心翼翼地添了些干柴到火堆中,让火焰重新燃烧起来。
白从似乎感受到了老人的动静,缓缓睁开了眼睛。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老人家,您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白从问道。
老人回头看了看白从,微笑着说:“太阳都晒屁股了,我们得早点出发,前往最近的城镇。”
白从闻言,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衣物。也帮身旁睡觉的灰灰拍醒了。
灰灰被白从拍醒后,抖了抖身上的毛发,眼神还散发着困意。
老人看着灰灰样子,笑着对白从说:“小家伙醒醒了,我们就一起去抓些鱼当早餐吧。”
白从点点头,表示赞同。跟着老人一起来到了河边。
河水清澈见底,偶尔有几条小鱼在水中游弋。
老人站在河边,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河面,似乎在寻找着最佳的捕鱼位置。他转头对白从说:“孩子,知道怎么抓鱼不?”
白从看着水里的鱼道“直接下去抓就可以了呀。”
“孩子,捕鱼可不是直接下去抓那么简单哦。”老人道
白从愣了一下,有些自信地表示:“我觉得直接下去抓比较快。”
老人听后,笑着拍了拍白从的肩膀,说:“那我们不妨来个小比赛,看看谁抓的鱼多,怎么样?”
白从欣然接受挑战,回答道:“好!”
这时,旁边的灰灰似乎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它不停地拽着白从的衣服,并用前爪指了指自己,显然也想参与到这个比赛中来。
老人和白从相视一笑,都明白灰灰的意思。老人笑着点头:“好,那我们就三个一起比,看谁先抓到鱼。”
灰灰听到后,兴奋地从白从的肩膀上跳下来,一溜烟地跑到离他们稍远的地方,专注地盯着河里的鱼儿。它的眼神锐利,仿佛已经锁定了目标。
白从和老人也各自找好了位置,开始比赛。
白从满怀信心地俯下身子,准备抓鱼。他紧盯着一条游得较慢的小鱼,迅速伸出手去。然而,就在他即将触碰到小鱼的那一刻,鱼儿仿佛察觉到了危险,尾巴一甩,灵活地从白从的手边溜走了。
他调整呼吸,再次寻找目标。然而,当他伸出手去时,鱼儿又一次从他手边巧妙地溜走了。
白从开始感到有些沮丧,转头看向老人,只见老人已经成功地用树枝扎到了一条鱼。
灰灰也在不远处,用它独特的方式——尾巴钓到了一条条小鱼。
白从看着老人和灰灰的收获,心中既羡慕又困惑。
他站起身,走到老人身边,虚心请教:“老人家,您是怎么做到的?我每次抓鱼,鱼都从手边溜走了。”
老人微笑着看着白从,指了指手中的树枝:“孩子,捕鱼不是靠蛮力,而是需要技巧。”
“你看,我用这根树枝作为工具,先仔细观察鱼儿的动向,然后找准时机,迅速出手。这样既能减少惊动鱼儿的可能性,又能提高捕鱼的成功率。”
白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接过老人手中的树枝,模仿着老人的动作,开始仔细观察河面。
他耐心等待,终于找到了一条游得较慢的小鱼。
他深吸一口气,稳定自己的情绪,然后迅速将树枝扎向小鱼,鱼儿又一次从他手边巧妙地溜走了。
白从看着手中空无一物的树枝,心中不禁有些失落。
老人看到白从的失落,微笑着走过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孩子,捕鱼不仅需要技巧,还需要静下心来思考。”
白从站在水里静静的思考,可以运用功法,将内力注入到眼睛和手中,这样提升观察力和反应速度。
他闭上眼睛,开始调动体内的气流,顺着经脉流向双眼和双手。
他再次睁开眼睛,发现眼前的世界似乎变得更加清晰了,鱼儿的游动轨迹也更加明显。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瞄准了河中的一条小鱼。这次,他没有急于出手,而是仔细观察着鱼儿的动向。当他感觉到时机成熟时,他迅速将树枝扎向小鱼。
“抓住了!”白从兴奋地喊道。他提起树枝,只见一条小鱼在树枝上挣扎。
老人走过来祝贺白从,老人笑着说:“可以呀,进步神速呀,才一会就可以扎到鱼了”
灰灰也跑过来蹭蹭白从对他表示祝贺。
“走,回去烤鱼去。”老人道。
三人一宠带着捕获的鱼儿回到火堆旁,老人开始熟练地处理鱼。白从和灰灰则在一旁好奇地观看,不时地发出惊叹声。
很快,鱼被处理得干干净净,老人将它们串在树枝上,架在火上慢慢烘烤。火舌舔舐着鱼肉,发出“滋滋”的声响,一股诱人的香味逐渐弥漫开来。
白从和灰灰都迫不及待地围坐在火堆旁,眼睛紧紧盯着烤鱼。终于,鱼肉变得金黄酥脆,老人宣布可以吃了。白从和灰灰立刻拿起鱼肉,大快朵颐起来。
鱼肉鲜美可口,三人一宠都吃得津津有味。吃完后,老人跑到河边洗了洗手和脸,然后站起身来:“好了,我们出发去城镇吧。”
白从和灰灰也迅速收拾好自己,准备出发。
他们沿着河边的小路向城镇的方向前进。
在路途上白从了解到老人名叫关道,是一位流浪者,他的脸上刻满了岁月的痕迹,满脸灰尘,身上穿着一件破破烂烂的长袍,显得有些狼狈。他年轻时也曾有过雄心壮志,梦想着闯荡江湖,成就一番事业。然而,命运多舛,他历经坎坷,最终成为了一名流浪者。
终于,在日落时分,他们抵达了最近的城镇——无邪城。城墙由青石板砌成,苔藓和藤蔓交织生长,岁月在其表面留下了斑驳的痕迹。
当白从和关道来到无邪城的城门前时,他们被两名守卫拦了下来。守卫们打量着这两位衣衫褴褛、风尘仆仆的流浪汉,眼中流露出怀疑和警惕的神色。
“站住,你们两个是干什么的?”一名守卫厉声问道,他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来扫去,似乎在寻找什么可疑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