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从整理好一切后,朝着灰灰所在的方向走去。山洞深处的光线逐渐昏暗,但他凭借直觉和听觉,慢慢接近了灰灰所在的位置。
“灰灰,我们该下山了。”白从呼唤道,声音在山洞中回荡。
突然一道灰色的身影从旁边窜了出来,直接扑到了白从的怀里。
白从被灰灰突如其来的热情吓了一跳,他抚摸着灰灰的头,笑着说道:“走吧,我们下山看看,去问下如何去帝都。”
灰灰似乎听懂了白从的话,它欢快地摇着尾巴。
走出山洞,白从深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转身对着山洞深深鞠了一躬。
这个动作既是对山洞的告别,他直起身子,眼神坚定地看着前方,灰灰也安静地爬在一旁。
“灰灰,走吧,下山找个城镇。”白从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舍。他抚摸着灰灰的头,感受着它柔软的毛发和温暖的体温。
灰灰似乎听懂了白从的话,欢快地摇着尾巴,跟着白从踏上了下山的路。
山路蜿蜒曲折,两旁的树木郁郁葱葱,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面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在山林间穿行,然而,这份宁静并没有持续太久。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嘈杂的喧哗声打破了山林的宁静。
白从心中一紧,立刻警觉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一群手持武器的土匪从树林中冲了出来,将他们团团围住。这些土匪个个凶神恶煞,脸上带着残忍的笑容。
为首的一个土匪,身材魁梧,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他目光在白从身上打量“晦气,碰到个流浪汉,裤子都没有穿”
他名叫赖夫,是这片山区的土匪头子,实力达到了炼体中期,在这片地区无人能敌。他平时以抢劫过往行人为生,对金银财宝有着极强的贪婪之心。
白从听到那土匪的嘲讽,脸上不由一僵。
“穿了,穿了,你眼睛有问题吧?我这可是时下最流行的‘鸡毛裤’,你不懂欣赏就算了,还乱加评论。”白从惊呼道
周围的土匪听到白从的反驳,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
赖夫也被白从的话逗乐了,他摇了摇头,他挥了挥手,示意手下放松警惕。
“撤了,撤了,今天时运不佳,撤退”赖夫命令道。
然而,正当土匪们准备转身离去之际,一个眼尖的土匪突然注意到了白从脖子上的两块玉。
“等等!”那个土匪大声喊道,手指着白从的脖子,“头儿,你看那小子的脖子上!”
赖夫闻言,立刻停下脚步,转过头来。他的目光落在白从脖子上的玉上,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他走到白从面前,伸出手来:“小子,把你脖子上的玉交出来!”
白从见状,心中一紧。他紧紧地护住脖子上的玉,坚决地摇了摇头:“不行,对我有巨大作用,不能给你们。”
赖夫脸色一沉,露出凶狠的表情。赖夫冷冷地盯着白从,语气中充满了威胁:“小野人,毛都没有长齐,交出你脖子上的玉,否则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瞬间向白从扑去。他们挥舞着手中的武器,眼中闪烁着贪婪和残忍的光芒。
白从转身,一把抓起身边的灰灰,紧紧地护在怀中,然后拔腿就跑。
他运用功法,将气流完全引导至脚下的经脉中,使得他的步伐如流水般流畅,力量与速度完美融合。
他的速度瞬间提升,如同一道闪电般穿过土匪们的包围。土匪们被这突如其来的速度惊得目瞪口呆,他们的武器还未挥出,白从的身影已经远去。
“快追!芝麻大点也是肉呀!”赖夫咆哮着,声音在山林中回荡,震得树叶簌簌作响。“一个小野孩,竟然还想从我手里跑掉!”他双手一背,身形一跃,仿佛化身为一只飞燕,瞬间追到了白从身后。
赖夫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大声喊道:“小野孩,速度不错呀!学的什么功法?来,我不要你的玉了,你把功法给我,我放你离开。”
白从听到赖夫的话,心中冷笑。他更加用力地引动气流在体内流动,速度一下又快了几分。
赖夫看到白从的速度再次提升,脸色微微一变。他没想到这个看似弱小的少年竟然还有如此实力。他咬了咬牙,身形再次一跃,踩着空中飘落的树叶,速度瞬间加快,紧追不舍。
“小子,厉害呀!”赖夫喊道,“竟然纯肉体的速度就能和我修炼的踏叶术媲美,真是了不起!”手中钢刀银光闪烁,带着凌厉的刀风,直劈向白从的后背。
白从察觉到身后的危险气息,心弦紧绷。在千钧一发之际,他身体灵活扭转,巧妙地避开了赖夫的致命一刀。刀锋擦身而过,带起一阵冷风,让白从不禁打了个寒战。
赖夫这一刀劈空,身形随之滞缓,给了白从逃脱的机会。白从趁势加速,与赖夫之间的距离逐渐拉开。他深知赖夫实力强大,不敢有丝毫大意,继续在山林中疾驰,寻找逃脱的机会。
赖夫见白从逃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火。他怒吼一声,身形再度跃起,如飞燕般追向白从。
他不断回头张望,只见赖夫的身影在远处若隐若现,但距离已经拉得相当远。然而,白从知道赖夫不会轻易放弃,他必须找到一个更为稳妥的逃脱之法。
就在这时,白从眼前一亮,他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一条蜿蜒曲折的小河。他心中一动,立刻有了主意。他加快脚步,朝着小河冲去。
赖夫见白从突然改变方向,心中不禁一惊。他紧追不舍,但白从的速度却越来越快,转眼间已经冲到了小河边。白从抱着灰灰没有丝毫犹豫,一个纵身便跳入了河中。
河水冰冷刺骨,但白从却感到一股清凉传遍全身。他奋力游向对岸,心中充满了希望。赖夫赶到河边时,只见白从已经游到了河中央,距离对岸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