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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给这极具意义的无序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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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序章·万物同在
    在激素和回路仍被我掌控之时,我诉说着自己的故事,在时间流动的幻觉中体验着反复却也有趣的日常。



    我是高于这宇宙一切的存在,我自知有能力重启宇宙,但我还没有一个很好的理由与计划让我去动用这份能力。



    在这万物之灵逐渐抛弃爱时,我终于领悟到生命的意义。看着那双子,我要将爱夺回来。



    真正了解自己的含义是什么?



    我能自由自在的挥动手臂,拨动手指,这是真正了解自己吗?



    我能随心所欲的调整心态,迅速从任何一种坏情绪中走出来,这是真正了解自己吗?



    也许到那时,我还是无法了解我的目的。我坚信自己和同胞都不是为了某个特定目的而存在的工具。



    那我本身就是目的,这是什么意思?



    我要遵循我幻想般的自由意志吗?我要去实现什么,并惧怕着无法实现的失落吗。



    我极力克制自己,去感受当下所本应该感受的,而不是展望未来,反思过去,或者赋予我看到的,闻到的,触碰的以什么目的性意义。



    不,我无法保持这个状态,我感觉双脚悬空无法呼吸。如果这一刻不是为了美好意义或者其他什么功利性目的,我为什么还要活着呢?



    处在意义之外,我能想到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



    让这份无比的自在与真切的释然刻印在我心底。这样,我便能遨游在历史的长河中,静静的看到每一个曾经在这蔚蓝星球上留下痕迹的人,不曾有正邪对立,没有过贵贱之分,更未有必然与偶然。



    到那时,我会体会到的吧。即使你摆脱了死亡的恐惧,却还是摆脱不了笼罩在你全部的孤独。



    生命因其自由自在的生长而成为世界绚烂的部分,作为万物之灵的我们,却是唯一有能力自我设限的存在。我们把对行为预测的一系列感觉作为指导,而后产生胸有成竹或惶恐不安范围内的心态去完成一件事。



    但那感觉又何尝不是一种限制呢?其中有多少能反映理性量化所得的行动成功概率呢?只是一系列重要体验的残影,比如说一个人生而运气不错,人生路上一帆风顺,经常获得他人的认可与赞同,便对各种自己的行动都更乐观些。而一个运气差的人,尽管我们假设他们的其它的实际能力是相同的,但就因为纯粹感性的悲观,让他的行动力远不如前者。这个结论当然可以投射到各种领域,身体的状态好坏,言行举止是何种风格。



    这一切的变化都只源于相不相信自己,而相不相信自己是由基因和重要经历共同决定的。



    如果我能重建神经回路以摆脱基因的束缚,然后不断告诫自己过往的经历作为一种经验,其唯一的可靠性源于定量加权的理性思考,而不是直观感觉上的,我真行啊或者我肯定做不到这类可笑的论断。



    只要我承认了世界的无序性,运气更能决定这一切,而非所谓内因,因为说到底,宇宙的内因就是它本身,而这个层次的内因才绝对内因。宇宙是复杂的系统,我只是他的一部分,自然不能决定什么,甚至难以以个人的意志去引导什么。



    但这对我来说诚然带不来任何消极的意义,我还是充满自恋以自我之意志干涉这世界,但我绝不关注什么结果,我关注的是理性得到的数据经验,我关注的是我的感性如何让我对一些过程感兴趣,然后主动地依附它。所有符合数学的结果都存在着,又何必给他什么对的或错的这样的论断。



    但我仍然摆脱不了的是这感性的依恋,天然的更意欲结果而非过程。我自然的想有一个伴侣终生伴我其右,让我在接受世间的一切时尽可能少的产生何种情绪,我的情绪早已被那伴侣夺走,我希望他是恒长不变的,永远爱着我的。于是我便能尽可能的摆脱这社会意识与社会经济带给我的限制,去静静的关照万物。



    这是生而为人最大的自由。



    在念头升起的时候,无不已包含对未来的预期,理性之中根据每一刻发生的事实按系统化思维调整预期,从而指导下一次行动当然是智者的做法。



    但每一个普通人在将注意力聚焦一件事时,预期就已经不由自主的在他的内心升起了,这实在普遍。这预期设计的一系列数据是意识层面不能完全感受到的,但当随后的事实刺激到来,人们就会做出各种习惯性的反应,情绪上的,行为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