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渊!下来!”
“别以为从后门就能跑掉,出来受死!”
宁渊带着人从六扇门出来没走多远,突然被七八个衣着华贵的年轻男子骑着马拦了下来。
秦雨烟把车帘揭开一条缝,朝外边看了一眼,说道:“都是些权贵子弟。”
“哪家权贵子弟,敢这么跟我一个皇子说话?活腻了?”
“估计也是那位胭脂姑娘的拥趸。”
秦雨烟语气调侃:
“心爱的女人被人玩弄抛弃,还残忍下手毒死,换谁都得急。
不过看起来脑子确实不太好使。”
“神经病。”
宁渊懒得跟这帮二货过多纠缠,粗略扫了一眼,发现最高也就是个八品而已,直接说道:“清路。”
“要见血吗?这帮人平日里恶行也不少,要不趁机都弄死?”
“哎~,秦捕头,我觉得你过于激进了。
如今镇武司立足未稳,咱们还是保守一些比较好。”
宁渊走出车厢,看着对面这群二世祖,沉声问道:
“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公然侮辱皇室?”
对面领头的一个男子朝地上吐了口唾沫:
“呸,天子犯法尚与庶民同罪,更何况你一个皇子。
我告诉你,别人怕你,我可不怕。
你毒杀胭脂姑娘,我与你势不两立,有种下来放对!”
蠢的可爱。
宁渊叹了口气,直接问道:“你爹是谁?”
“哼,我爹乃成国公吕文仁,我叫吕——”
“我不想知道你是谁。”
宁渊直接抬手打断他,然后招来马车旁一个捕快,吩咐道:
“去成国公府上报个信,就说他儿子纠结了一群人阻挠镇武司办案。
现在我怀疑他儿子与刺杀我的刺客有所勾结,让他们去镇武司牢里捞人。”
吕姓男子把他的话听了个清清楚楚,当即大怒:“宁渊,你休要血口喷人,我——”
“胡仲熊。”
“在!”
“这些人涉嫌刺杀皇室成员,给我拿下。”
“遵命!”
这些二世祖修为最高的也就是这个齐国公的儿子,八品而已,对上这群捕快那简直是不堪一击,根本没做出什么有效抵抗就全被拿下捆了个结结实实,压着一起朝着平山拳馆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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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馆大门口,宁渊与秦雨烟一道下了车,说道:
“郑公直,胡仲熊,待会儿进去你们俩的任务就是带人把武馆里除了朱良虎和两个副馆主之外的人全部拿下,一个也不许漏了。”
说完转身看着秦雨烟:
“你确定你能一个打仨?我台子都给你搭好了,你可别给我整个大的。
实在不行咱把左副总捕叫过来,不丢人。”
秦雨烟唇角微勾,右手轻轻搭在刀柄上,整个人气势陡然一变,锐气凌人。
宁渊只觉得眼前一闪,紧接着,一道肉眼可见的弯月形刀波砸在拳馆的门楼上,如刀切豆腐般将整个门楼斩作两半。
腰刀入鞘,秦雨烟示威般撇了他一眼,率先抬脚向拳馆内走去。
行,整挺帅。
宁渊笑笑,相处这两天,他发现这位秦捕头骨子里似乎并没有什么尊卑观,对他只是表面恭敬而已,不过这种朋友的感觉反倒让他感到颇为舒适。
听到拳馆里边已经有人因为被方才那一刀惊动,宁渊招招手:
“走,都进去吧,对了,把我刚才送给你们的东西都戴上。”
郑公直面色迟疑:“殿下,待会儿可能要起冲突,万一弄坏了就不好了。”
“别墨迹,让你穿你就穿,坏了我赔你。”
郑公直无奈,只好从怀里取出青丝白玉带缠到腰上。
“咦?!”
郑公直刚一戴好,就感觉身体似乎年轻了十岁一样,胳膊上因暗伤而导致的常年酸痛也几乎消失不见了!
这时,那些普通捕快也都把玄精铁腕戴到了手上,纷纷发出惊呼声。
“诶?我怎么感觉我皮变硬了?来你捶我一拳。”
“嘿嘿,不疼,真硬了!”
“硬了,我也硬了!”
两个玄精铁腕一共能加50的防御,这些捕快的防御值普遍在100上下,一下提升了近五成,无怪乎他们会这么兴奋了。
郑公直神色惊疑不定,问道:“殿下,这?”
宁渊拍拍他的肩膀:“千金难买,好好留着。”
把青丝白玉带换成了银子的胡仲熊一脸懵逼地扯了扯郑公直,问道:
“老郑,这是咋了?发生啥了?”
郑公直幸灾乐祸地笑道:“让你嘴贱,抱着你的银子哭去吧。”
说完就跟着宁渊一起走了进去。
“哎哎哎,老郑,你跟我讲讲呗。”
“手拿开!别扒拉我腰带。”
......
“什么人如此大胆,竟敢来我平山拳馆闹,额。”
一道声音由远及近,来人是个四十多岁的精壮男子,本来是怒气冲冲地看看是何方狂徒在闹事,结果走近一看发现竟然是秦雨烟,顿时便哑了火,
“秦,秦捕头,怎么是你?”
“朱良虎,你涉嫌刺杀七皇子殿下,现奉命将你缉拿归案,还不速速束手就擒?”
朱良虎还没搞清楚啥情况,迎面先被扣了一口大锅,又瞥见自家被斩断的门楼,当即怒不可遏:
“秦雨烟,别以为你傍上了镇武司就能为所欲为了。
平白无故斩我门楼,又如此诬陷于我,就算是闹到京都府,我也不怕你。”
秦雨烟嗤笑一声:“身为武人,被人打上门,第一时间想的竟然是报官。
朱良虎,你不如改名叫朱良犬吧。”
“你!”朱良虎气的脸色通红,但是却又不敢真的动手,因为他真的打不过秦雨烟。
索性直接不理她,朝着后面赶来的宁渊说道:
“这位就是七殿下吧?秦雨烟如此行事,我定要向京都府讨个说法。”
“讨个屁讨,你刺杀皇子已是死罪,还不伏诛?”
没想到这位更不讲理,朱良虎捏紧拳头,咬着牙问道:
“殿下讲话可要有证据。”
“我就是啊,那天我亲眼看到你拿了把剑刺进了我胸口,喏,伤口还在,你要不要瞧瞧?”
“我从不用剑。”
“所以你行刺特意用剑,是为了消除嫌疑啊。”
宁渊说着往后边指了指:
“还有那几个,是你的同伙,他们已经认罪了,你就不要再负隅顽抗了。”
后边被堵着嘴捆在马上的吕姓男子闻言身子不断翻腾,嘴里呜呜个不停。
“你瞧,他都在劝你赶紧认罪了。”
“殿下如此行事,就不怕引起江湖公愤,反噬自身吗?”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
朱良虎胸口不断起伏,然而形势比人强,最终还是深吸一口气,忍了下来,说道:
“殿下可否借一步说话?”
“不可,我怕你再捅我一剑。”
宁渊不耐烦的摆摆手:“快点儿,我赶时间,认罪还是不认罪?”
“我不——”
“不认是吧?秦雨烟!”
宁渊话音未落,秦雨烟的身影就已经径直朝着朱良虎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