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路边,下车,打开门,越过一排兵器架。粉发少女直接毫无形象躺在沙发上,小腿一晃一晃说:“小不知做饭,我要累死了。”
“所以你是饿了?还是累了?”不知梦捏捏额头说。
“我又累又饿啦,今天上午出任务,找一个影响我摆烂的混蛋,结果没找到,结果中午饭都没吃,下午就混了个面包吃,所以小不知看姐姐理由那么充分就抓紧做饭去吧。”粉色团子理直气壮的说道。不知梦无奈地打开冰箱,走进厨房,嘟囔道:“搞得你做过饭一样。”
听着厨房哚哚的切菜声,粉毛团子愉快的吹起口哨。结果不一会儿粉毛团子就皱起眉头,拿起来作响的电话,站起身不满的叹了口气说:“我才翘了两个多小时的班。”
接通后电话,一个男人说:“伊丙特等我们在13区发现目标。”
“知道了,知道了,我马上赶过去,在18区那家老面包店集合。”伊丙入提起白色手提箱就往外赶。
“伊丙特等,我们为什么要在老面包店集合?”
“因为那里是我最喜欢吃的一家面包店!”
不知梦在厨房里听到伊丙入急匆匆的声音“小不知,我有事先走了,晚饭你自己吃吧。”还有轰隆隆的摩托引擎声,你又叹了口气,只要和她在一起,他的叹气,总会格外多。
入夜后,吃完饭的不知梦打开武馆的灯,开始打扫卫生,不知梦一边打扫一边看开始回忆来到这个世界的点点滴滴,不知梦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有一天一觉醒来,就来到了现在这个世界,从原本的成年人,穿越成了一位15岁的高中生,并且关于原身记忆全无,幸好原身本身就受创失忆,这才没被人怀疑,就是不知梦又喜提一项精神疾病—精神分裂,所以一直不定期的去白医生那里治疗。不知梦本来的世界是跟现在这个同一样灯红酒绿的现代社会,不过这个世界根本来世界不完全一样,这里有吃人的怪物喰种,他们以人类为食,综合素质比人类强上很多,他们有着和人类相近的外表,平时隐于人海之中,当捕食时眼睛瞳孔会变成血红色眼白变黑,并布满血丝,从身体后背延伸出独特的、颜色各异的血肉物质称为赫子,作为他们的武器,或是它们躯干的延伸,赫子可以根据喰种的意愿进行变形,同时赫子分为四类分别为:侧重变化的鳞赫、侧重爆发的羽赫、侧重坚硬的甲赫,侧重均衡的尾赫。普通人类根本无法抵抗他们,为了应对他们,人类发展出了喰种对策局,也称CCG,会派出人员清剿驱逐喰种,他们派出的人员被称为搜查官。他们携带白色箱子,这是他们的武器,被称为库因克,由喰种赫子制成,可变形成为各种各样的武器,他们等级由弱到强一般划分为三等、二等、一等、准特等,特等搜查官。他们也对喰种的实力进行评级,喰种的等级主要分为七个级别,由低到高分别是D级、C级、B级、A级、S级、SS级和SSS级。其中原身的父亲听说参加过SSS级喰种—枭的作战,具体情况不知梦不了解,但当时可以肯定CCG损伤惨重,同时伊丙入在这个年纪成为特等,成为最强的搜查官之一,不知有没有受原身父亲的遗泽,不过不知梦一直对她能当上特等搜查官这件事表示CCG简直瞎了眼。直到有一次一群准特等、特等搜查官来武馆做客。让不知梦直接见证了人类多样性。伊丙入在其中,竟是看起来是最正常的那个。不知梦在其中看见一个大盘脸,穿着西服衣袖带着血的怪人说:“不好意思,来的比较匆忙,忘记,处理处理血迹了。”还有一位留着骚包头的大叔搂着他说:“boy,你是不是刚锻炼完。”
除了这两个格外影响深刻的,剩下的一个个基本都是壮汉,每个人在不知梦面前都跟一堵墙一样。不知梦当时在和他们一群猛男聚完餐后,不知梦直接在外面租房住了一个月,直到伊丙入这个女疯子一脚踹开不知梦出租公寓的门,把不知梦扛出公寓后,给房东扔了一笔钱,直接把不知梦扛回武馆,把不知梦可怜的房东吓得不轻,在不知梦被扛走后直接报警。虽然粉毛团子看起来,细胳膊细腿的,但作为能提着刀追着喰种砍的女疯子,她可是那种随便锻炼一下,能秒变金刚芭比的女人。
将扫把放好,拿起抹布,擦干净桌子,到厕所洗净拧干,然后不知梦看着墙面上的镜子,镜子里的他在对着他微笑,但不知梦没有笑,不知梦盯着镜子里的不知梦说:“你醒了。”
镜子里的他意味不明的笑笑说:“醒了,而且这次不会再睡下去了。”
“哦。”
“你可真冷淡,要知道我们在某种意义上,可是兄弟啊,许久不见,不应该很激动吗?”
“白医生说精神分裂治疗结束后,我会以主人格的身份融合你。”
镜子中的不知梦叹了口气,迈步从镜子走了出来,开始绕着不知梦转起圈来,然后幽幽道:“这样也好,你这样带着我的一份活下去也好。”
镜中不知梦围绕着不知梦转圈,最后越转越近,最后双手环住,贴近他的胸膛说:“你真认为我是你的第二人格吗?”
“曾经我认为你是原主的灵魂,可你又对我曾经的一切是那么的熟悉。”
“可你还是觉得我不是你的第二人格,不是吗?”
不知梦沉默了,镜中不知梦拉起不知梦的手,将不知梦带到庭院,看了一下月亮,然后幽幽地说:“因为我知道你知道的一切,还知道你不知道的一切。”
不知梦还是一言不发。
“你真可以对我多信任一些的,在这个世界,只有我是无条件真正爱你的,要知道就算是你的伊丙姐她爱你也是有私心的。”
不知梦,看他被月光染成银色的黑发以及充满悲伤的面孔,摸摸他的头说:“我没有不信任,我只是在害怕。”
“你怕我是因为以前的事吗?”
“不是。”
不知梦想起来以前的事,想起了他将邻居家的小女孩画了个大花脸,被她妈妈训的生无可恋,还有他将狗盆塞进他书包里,让狗嗷嗷追了他五条街。想起他以前的种种行为,不知梦脸皮直抽抽。镜中不知梦看向他说:“那你为什么怕我呢?”然后贴近他的耳朵说:“是因为害怕我的未知吗?”不知梦答到:“是因为你的未知啊。”镜中不知梦满含深意地说:“那不是未知,是命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