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梦先生,不知梦先生”我睁开眼看见一个穿白大褂的心理医生,对我笑笑说“疗程结束了,感觉好点没,不知梦”
“好多了,医生头没那么疼了”
“回去记得按时吃药,拜拜”
医生看我起身打开门缓缓消失,不见后,惬意得躺在椅子上眯上眼,把玩手中的挂牌上面的“梦”子喃喃说“你是心理医生还是我是”随即裂开嘴大笑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吗?”
白医生抬头睁开眼,看见一名粉色头发的少女,带着没睡醒的眼神,啃着菠萝包,笑眯眯的看着他
“那是我的买的菠萝包啊!混蛋!”
“这不重要情况怎么样?”懒洋洋的声音响起。
“这是我的!我的!我的!”
“哎呀,这个面包,我吃完了呀,怎么办?还不了,要不过会上街和你再买一个?”粉发少女双手托着腮笑眯眯地说。
“这不一样,这是我的尊严,懂不懂?懂不懂!”
粉发少女眨眨眼睛一脸无辜的说“我不知道呀,我以为是小不知买的。”
“还我尊严!”
“所以小不知怎么样了?”
“还我面包!”
“所以我可爱的小不知怎么样了嘛?”
“我日,你听不懂人话是吧,还我面包来!”
“我听得懂,所以小不知怎么样了?”白医生以头砸桌,砸的哐哐作响,长吸口气,准备怒吼一声,看见少女眼里带着无辜、迷茫的眼神,最后跟哑了嗓子的公鸡一样,脑袋垂在桌上焉了吧唧得说“不太好,他要醒了……”
不知梦缓缓走向路边,准备打车,随后耳边就响起了
“小不知,等等我,我要跟你一起走”
不知梦看着提个白色箱子冲过来的粉色短发问题少女,叹了口气说“伊丙姐,你怎么来了?”
伊丙入笑嘻嘻地说“这不关心你嘛,前面看你走了,找医生问问情况,现在追上来了嘛”问题少女一只手臂伸出,直接挂在不知梦脖子上,不知梦拽拽伊丙入挂在脖子上的手,发现拽不动,叹口气说“放手了。”
伊丙入更放肆起来,脑袋直接靠在不知梦肩上说“小不知长大了,开始嫌弃姐姐了,呜呜~(>_<)~要知道我可还是你的监护人呀”
“首先我还有三个月满18岁,还有我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嫌弃你,是因为你太沉了,弄得我脖子疼。”
话音刚落,粉毛团子,一下子瞪大的眼睛,两只手臂一下子勾住不知梦的脖子,脑袋顶在不知梦头上拱来拱去说“都怪白医生,他拿面包诱惑我,害我吃胖了,被小不知嫌弃了,呜呜”
不知梦感觉自己脖子咔咔作响,马上用两只手死命把伊丙入的手向外拽,给伊丙入一个“你想谋杀我吗?”的眼神,这才逃过一劫。这时出租车停在两人脚边,两人也不再打闹,随即上车,在车上又聊起来。
“姐,我明天还要再去趟白医生那里”
“那里不行,白医生明天恐怕不能给你看病,要不找我给你治治?”
“姐你能治吗?”
“姓白的,说了治病很简单,药管够就行,一片病情没缓解,就两片,两片不行,就三片,最后病人总会稳定的”
“姐你这样治一定是会出事的吧”不知梦擦了擦额头冒的汗。
“可姓白的,真这么说的呀?”粉毛挠挠头。
“我明天还是去找白医生吧!”
“白医生,明天恐怕真不行,我走的时候看他像一条失去人生意义的咸鱼一样靠在桌子上”
“他咋了?”
“不知道,我只知道他靠在桌子上,嘴里不停说“我的尊严,我的尊严,我的……”,不知道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