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梦看着面前这个男孩,倍感头痛地问:“你怎么变得那么神神叨叨了?”
无的手里突然出现一朵玫瑰,别在自己身前,对着他说:“都说了,你要对我多些信任啊。”
然后他将手指竖在唇前说:“有些事我真不能告诉你,相信我不会害你好吗?”无看着不知梦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神,叹了口气说:“还记得白医生给你算的卦吗?”
白医生算的卦?不知梦想了想,然后记起与白医生结识的过往。
刚穿越的时候在得知原主,以前每周都去一位白姓心理医生那看病。对此,不知梦表示:“我没病!我不去!”
当发现自己有第二人格时,不知梦表示:“问题不大。”
当第二人格开始借他身体惹事让他背锅时,他表示:“问题很大。”
当有一天他被狗嗷嗷追了五条街,听着后面的狗吠声和无的笑声,眼含热泪。
所以他被狗追了五条街后,在看到伊丙入之后,喊救命是真喊得情真意切。
结果狗一看见伊丙入,不追他了,直接对伊丙入发出委屈的呜呜声,整张狗脸就差写着不知梦欺负它了。这让伊丙入当时提着刀,茫然眨眨眼睛,不知道帮谁。
看到这一幕,无更是笑得满地打滚。后来伊丙入问不知梦书包咋那么鼓?然后不知梦打开书包后,喜提狗盆一枚。
不知梦看着狗叼着狗盆远去的身影充满辛酸泪。伊丙入当时也是笑得满地打滚。
当伊丙入再一次掏出白医生的名片,问他去不去时。
不知梦表示:“去!必须去!”
对白医生态度也变成了:“君若不弃,愿拜为义父。”
就这样有了,和白医生的第一次见面
第一次见到白医生,他穿着一身得体的灰色西服,手里拿着一杯咖啡,学富五车、温文尔雅的模样。
他叫我放松,然后与我聊各种各样的话题,之后给我一些药说:“不用付钱了,你姐给过了。”最后我就恍恍惚惚走出了房间。
在治疗后,我确实发现无消停了很多。在这之后又在他那尝试了催眠、休眠疗法。
无更是在我生活中不再出现,我的生活也迎来了一段时间的平静。当有一天不知梦又一次与白医生碰面时白医生说:“还有七个疗程,你就彻底好了。”
也是那一次之后的第一个疗程,不知梦推开门看到了白医生穿着道袍在跳大神。当时不知梦的表情是这样的Σ(°△°|||)︴,直接傻掉。
白医生也注意到了,伫立在门口的不知梦,也感觉老脸挂不住,打个哈哈,对不知梦说:“个人爱好。”然后将不知梦邀进来。
不知梦看他桌子上琳琅满目的法器,直接对白大师竖起了大拇指。
白大师入座,直接问我要不要摸手相。
不知梦直接蒙了,大师,我是来看病的,你严肃点行不行?
大师表示,你就是太拘泥于形式了。看病,怎么看不是看,你看我以前不是经常跟你谈天说地吗?
不知梦表示,是小的孤陋寡闻了,然后伸出手让大师摸摸手相。
大师摸手相愁眉不展,又要不知梦生辰八字,然后开始算卦。然后看着卦象紧锁着眉头。
不知梦不由大急,问大师如何。
大师答,太久没用当年混饭吃的东西,忘了怎么看了。
不知梦扶额欲倒。
大师说,且慢,且听我说,你在18岁之前衣食无忧,在之后会突逢大难,遭此劫,若过,则可乘龙飞升也。
不知梦大惊,问如何得知?
大师答:“你真信啊,我随口掐的。手相摸不懂,卦象看不懂,我总得说点啥,不然我不要面子的!”
不知梦想到这,忍不住问:“白医生,当时不着调的话说的全是真的?”
无笑笑说:“你那位白医生,以前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他要是简单的人物也无法压制住我。”
不知梦想想确实如此,虽然被称作第二人格,可无有种种奇异的能力,实在不像精神病能分裂出的东西。
无继续说:“你现在享受的平静和安逸都是假象,你若继续沉溺于此,你终将会被吞没。你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这是怪物与人相互厮杀的世界,这是上层黑暗而又腐朽的世界。在你成年之后,这一切将会撕开平和的假象,降临在你的面前,而你将再无后退之机。”
听着无激昂的演说,不知梦翻个白眼说:“求求你别说了,我原本以为你转性了,现在听着你的中二发言,我感觉你还是你从来没变过。我后天还要去上学,不好意思了。”
“你还打算在这温柔乡停留多久呢?在那一切来临之时,你现在所珍视的都将成为梦幻泡影。”
“谢谢你,首先你这话说的有点晚了,你要是早两年在我刚来这个世界上高中的时候说不定我还会热血沸腾一下。其次在这个没有超凡力量的世界,我就是一个普通人,你这些话真是折煞我了。”
不知梦用死鱼眼瞪着无,无用死鱼眼瞪着他,最后不知梦先开口
“当时白医生不是说,只要再七次治疗,我就能彻底根除掉你吗?”
无冷笑道:“你信那个人如果真是半桶水的心理医生也就算了,但你有没有想过他可能连半桶水的医生都不是,他就是个骗子。”
“可是当时他确实让你消失了呀。”
“呵,我当时消失是我乐意,要不是——”
“那不是啥?”
“呵。”
“谜语人给我爬。”
“我不说是谁,我只说某人也不动脑子,想想为什么治疗会失败。”
这时不知梦想起当时自己七次治疗的经历。在他跟伊丙入这位原声的姐姐说,白医生要把他的病治疗好时,伊丙入很开心,表示要和他一起去见白医生,对白医生表示感谢。
然后不知梦就开始了他的滑铁卢治疗之旅。
不知梦记得第六次治疗时,白医生见到伊丙入是微笑的。
第五次治疗时,白医生看到伊丙入脸是僵硬的。
第四次治疗时,白医生看到伊丙入变得面无表情。
第三次治疗时,医生看见伊丙入表情变得视死如归。
第二次治疗时,白医生的表情变得生无可恋。
最后一次不知梦问:“白医生我的病真的好了吗?”
医生回答:“啥?”
“不是说七次治疗我的病就能好了吗?”
白医生说:“七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