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二人仿佛皆忘了刚才的事,什么也没拿,也没什么可拿的,去下了山。
平随生本是不想去,但一听到是之前那未应的回答,而情不愿的走了。走的时候,心里也是泛起嘀咕,搞不懂她为什么会帮明明很讨厌的人,为什么会说自己有些出了问题,才最后一次的帮她?也说连下一次也没有。
不过只要谨慎点儿,尽可能的置之度外,想也不会有事。只要置之度外就行,他心里重读许久,直到远远的望见有些远的,犹如古代都市般的庞大巨物,才压下心中种种。
少时被震撼得连话也说不出口,只是一味的指着。
“这,这是什么!”指着远方的镇子,带着厚重的惊讶。
“骏马镇。”系统很平静,仿佛眼前的景象,不过是可随意丢弃的玩具,只有坐下的那个人才是可以真正撼动她的。
“这,这就是昨天那人说的,小,小镇?”他还是改不了那结巴的口,毕竟眼前的在他的视角里若说是小镇,那未免有些过于巨大了,只有古代都市这一此可以形容。
“可爱的宿主。”她揉着对方头发说。
他有些痴痴的走,每走一步,心就跃动似要脱出胸腔。
虽然跟自己历史的古代的城楼般,没什么两样,不过大了多倍,但越是这样,越压不住激动。
待到城楼下,哪怕身边悄悄多了一个人也未察觉出,装成不在意的表情,细细看着墙壁。
眼前的城墙,在一旁望去,便有种扑面而来的沉重结实感,不知是什么材料制成,看着想是青铜却似硬了多倍,凭借现在自己的全力一击想是砸不穿罢。
“是青石所成,共有一千八百五十六年的历史。”那人在身旁说。
“!”突然听着声音,又想是被看穿内心所想,不免有些惊讶。回过头寻找声音的来源,一名手拿折扇,面容犹如被遮挡的人,正站着一旁指着眼前的墙壁说。
“这一面墙,共有一百零八个大口、五百五十六个小口,是……怎么,有些看呆了吗?”见平随生有些惊讶,他打趣着说“可望你贵人不要忘事,还记得我。”
“您是……”这声音轻浮,不免让他以为是个公子哥,还耐心的对他一一作解,现在身旁又少相识者,那想必只有他:“金候?”
“嗯,回答正确。”他把手里折扇一开,又露出了昨天那张脸,又一合,变成了刚才那仿佛被迷雾遮挡的面孔,靠近平随生的耳朵,仿佛是什么大秘密地继续说,“你这次前来,是不是因为紫月小姐走丢了?”
一听到这话,他差点没耐住性子,又明白这句的意思是知道痕迹,也似学着他,悄悄地说:“你知道在哪?需要我干什么。”
“之前知道,她可是突然进城来的,给我可吓了一跳,还以为你也来了,不免有些伤神”
“那我现在也来了,她是去了哪?”
“这可就不知道了,我也不在乎她,就没管,但是……”说着,他看向平随生,眼里的趣味不言而喻。
见到这,便明白是讨些东西,而他所值得惦记的也只有那把手枪了。假装伸兜实则从空间里拿。
系统说:“宿主大人你别忘了,从我这里买的可是给不了别人。”
听到这话,确实有些着急忘了规定,作了刺挠痒,同不明不清般:“但是什么?”
“但是……”他又说着,手掌合了合。
他感觉得找点什么好让他说,至少得换个才行,便一把握住对方的手,说:“是想握手?”又‘无意’伸向对方脉搏。
“怎么回事?”点着对方的手腕,心中一惊。要是因为灵气庞大,这他早做好了准备,而是因为体内的气,实在少得可怜,甚至还于还不如他的紫月。
“怎么了?”他把眼睛对着他的眼睛,说,“抓着我的手腕不放,是有些岔子吗?”并十分强硬的把要那只已经离开的手,放回之前的脉搏处。
“不过不小心碰到了你的手腕,也不是什么医师,还是说是有别的?”他眼睛勾着对方的眼睛说。
他不认为对方会知道,因为可是特意问过系统,自己所买多是别的世界产物,这才放心的用。手指再次触碰着,那股灵气却是暴增,犹如滚滚江水没有头,乃至到跟平随生不差分毫,才开始安静。
“嗯……呵呵,”好似明白他是真的没有什么,才放回了手,背身望远说,“紫月小姐的信息,在脱尘宗里有,要是感兴趣,我可以带你去看看。”
“脱尘宗?”
“是的,这里唯一一个宗门。怎样,是不是很寒酸啊?”
“还行。”他模棱两可地说。
“不嫌弃的话,可以去当个弟子玩玩,多学习一点儿也好。”
“我不需要学习。”
“至少现在你很需要。
“紫月小姐的信息,也可以从那里获得。”
听到这话,明白无论如何也是必须去上一趟的,但再次之前,他得再问最后一个问题。
“如何,想好了吗?想好了的话,跟我走吧。”他向远处走,步伐不紧不慢。
“你是认识她吗?紫月。”跟着他的步伐,平随生说出心中疑虑。
“谁知道呢?”
见他不想回答,搪塞自己,也不好说什么,况且是知道也好,不知道也行,反正会过去的,如同秋天的落叶一样,过不久都不见。
耳旁传来叫卖的声响,有着摆上几盆箩筐叫卖草药的小贩,与别人互相嚷嚷,大声讨着价,最后买客带着欢喜或是不岔,拿了货物丢上几块石头的走了。也有着盘地而坐,在一旁放了个碗,尽着小曲儿唱,在旁的人是尽性了大声捧着笑鼓起掌带些热闹景象,也有拿了一两块石头,让坐地者唱城主边疆英雄泪、金侯九巧抱美归……。——前听着很是感动,再听着后那首是唱金侯如何如何放荡,为了女人豪掷千金,只为得落身一枕,不免让平随生对金侯的评价低了些。——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不免的有些欢喜,可是多看不了一眼,也发表不出,最后也只能匆匆的走,像是旁边的人,旁边的人也像着自己一样匆匆的过了肩。
而这一切全都来源于前方的‘金侯’,可不能在他的眼前落了下风,不然以后怕是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