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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历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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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有想法的二人
    正当暑气,天有些微微的热,发间、背脊均闷透出些许的汗液,或是沾湿了衣服,染透出些许的身体,或是滑落了脸颊,犹如水晶般的泪水,从眼睛里滴出。



    “体魄这么差的,还是不爱用灵气护身吗?”知道身后的人,已经有了些热,他略带疑惑地说,“很喜欢这种感觉?”



    ‘说不上喜欢,单纯习惯了不想改,’心里想着,他单说说,“特意弄的,不用在意。”



    “是习惯吗?”像是明白自己心里的想法,他自言自语地重复这句话。



    “你是要开悟吗,用我停下来等你会?”平随生冷冷吐槽。



    “不,只是突然想,你救她是不是习惯呢?”



    “这,救人还能有习惯的?我可是深思熟虑才决定要见上一面,之后也就看她的决定。”他失声笑了出来,明确的表示瞧不上刚才的话。



    “哇,这么无情的,不怕我对她说?”



    “说就说呗,不过想见上最后一面罢了。”



    “虽然我不想了解她的原因,但你明明挺想帮助的吧?”



    “你说什么?”他停下了脚步,平随生继续说,“怎么,是想与我大声旗鼓的讨教一番?



    “呵,我可……”



    “不,是地方到了。”他指着面前的一块石碑说。附近有着层高起的台阶,中途被白雾遮挡住。



    ……



    良久,平随生说:“那我走上着阶梯就行?真是谢了,以后我会带点礼品看望你的,再见。”不留恋地走去,过了金侯身前,感觉还是有点呆滞。



    是有什么话没出口?平随生说:“咋了,还有什么事吗?”



    “不是,我突然想起咱俩聊了那么久,却连个名字也不知道。”



    “这个?平随生。满意了吗?你满意我就走了”



    说完,不再去管他,却被金侯拽住了手。



    “又咋了。”有些不耐烦地说。



    “那看来,我跟你挺有缘分啊,我叫平安。”



    “啊,平安?名挺好的,那还有其他的事?没的话别抓我的手,赶紧找完感觉完事。”带着不耐烦的口吻,一边挣脱一边走。



    眨巴着眼睛平安想了想,又说:“既然那么有缘,那我就不能不这样做了。”他空闲的手心,凭空多出一枚戒指,他松开手,并用大拇指和中指拿起,递给了平随生。



    “你真够了!”他有些惊讶,一只手摆着说,“我对男的没兴趣,去,找别人去,离我远点儿。”



    系统此时觉得再不冒出来,怕是晚了,睁着那眼睛,指着说:“我都跟你说了,不要随意相信别人,你看,你都要被带到这里被干了!咋非信他的话呢。”



    “这不之前帮了自己吗,现在又帮,也没啥可以值得谋划的,要是想也早抢来了。”



    “就这理论?”



    “就这。”



    “看来我得管下你的教育了……”她搓揉着下巴思索他那居然无知的脑子。



    平安见他十分抵抗,听话语大约也明白了对他的意味,笑说:“这是储物戒指,可不能是什么让人结婚的,要是嫌弃那我再换一个。”那枚戒指从手中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蓝白相接的手镯。



    带着尴尬,也不看一下的就拿了待在手腕处。



    “使用只需要灌注你的法力即可,要是不想让别人看,想锁定自己,那就再扩大一点,包裹住全部。”他摆手走去,只留下平随生一个人站在这里。



    四周突兀静悄悄的,他才发现本应热闹的街道不知为何,再不见一个行人。听他说这里是唯一一个宗门,此刻古怪的很。



    ‘不管怎说,想也是该有些散人,热闹一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这才想起这个问题。他不知道,好像是突然一下子就没了人。



    见着系统的备用保命符(受到致命伤害可免疫,并随机传送一个地方,也可自主决定)那后面的字,他才放心的往里前去,也想起着升级是升了什么,但之后再问吧。



    他大步走进,入了那白雾却见四周多了不少人,而自己则是站在一阶楼梯的旁边,一个白云上,下上面不少的人也是带惑的看他,又见下面的刻字,才明白原因,收起了目光。



    他顺着看去,‘金侯’,再无其它。



    他好像明白了为什么之前那块地方静悄悄的了。



    又看了看下方乌泱泱的人,想来最近是要受弟子,而他来的晚赶不上了趟,才不得不让自己乘了后门的。



    “面子挺大的。”他想,也步入到爬台阶的路上,那块云朵在他离去后也是消散得无踪影。



    刚一上台阶,他的身体便是一沉,有股力量在压着自己,差点跌倒在上。用了些力,才可行走攀上。



    每走一步,不止身上的力增加,就是体内的灵气也是莫名流逝。



    “这些人都这么怪物的吗?”心中暗自吐槽,他走了不多,也才数十步而已,身上就已经像是扛着几袋水泥而已,又是感觉身体些许发虚,灵气的流动越发的快。



    这前方高台上的是怎样的,是又想到金侯,他又是如何强大?带着这股思念,他缓慢的往上走,又观察身边的人。



    他内心觉得挺轻松的,只是心中有感叹,不能不吐露一番。灵气的流逝赶不上体内恢复的快,要说发虚,确实是,因为是从没感受过的,自己可是很少动用,最近的一次也是昨天一发灵气子弹罢了,消耗的也是少得可怜。



    见他们步伐与自己差不多,才放心。虽然摆脱不了别人的关注,但瞩目天才自己可不想有,毕竟他也没说需要争,那也是少一点目光是一点好。



    遂罢,他学着周围的人,要是慢了些,他也慢些,要是快了,那不免快走几步。渐缓渐慢光了尽,白鹤飞穹,霞暮攀上天枝,红夜晚云朵朵大片,像是开着今夜数不清的花儿。



    天上星星一闪一闪,像是天上的沙子,像是无穷的眼睛、眨着无穷的视目,月亮无声无息地挂在涯角,今天是个满月的日子,明天却说不清。



    他已经走上了最后那一台阶,装作劳累的样子,随意爬在一角,这里也有一个人爬着,而他也是看重了这一点,不嫌他的脏乱、恶臭的身体,跟他不顾形象,也没有形象的两边躺着。



    暂时的,他放弃了思考,无它物的欣赏今天的景儿,也是第一次这样有如此美的景,如此轻松的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