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平随生还是一如既往地样子,还是平常般的宠爱她,自己才哭着说:“真的很抱歉。”
轻轻地抱住她的头,任由肩膀上的湿润。
“没事的,没事的。”他笑着说,不夹着一丝别的感情。
她才止住了哭,平随生也未放手:“这不怪你的,妹妹。”
看着眼前那人的嘴儿,她的心有一些跳动,那哪怕直至哭也未成改变、只是无表情的滑着泪;哪怕直至害羞,也仿佛是在两颊上涂抹一成粉色地黛红;仿佛是石头雕刻成的脸庞,此刻终于改变了,带着属于是青春期少女的扑面溢出的爱,小口张着嘴咬。
平随生笑着不带有一丝多余感情,有食指抵住她的嘴制止这一行为,说:“妹妹,怎么了?”
“笨蛋!”她小声嘀咕一句,明明近在耳边,平随生却两眼发起了迷糊,说:“妹妹咋了,说了什么,再说一遍?”
“好,”她靠在耳边淡淡地说,随机一道犹如咆哮,夹杂着万般不甘的声音,说:“笨蛋!!!”
后来,他仿佛什么也听不见,一门心思地捂着耳朵重复说:“笨蛋。”
“小祖宗,下回轻点。”在晚上的时候,他看着躺在身边的紫月说。
她现在正咬着那一根,中午抵住的食指,轻含着,犹如永世之仇般。
“我咋了啊?”见他还是不理自己,疑惑地说。
她终于张开着嘴,说:“滚蛋。”说完,一脚就踢了下去。
他捂着被踹的地方,装作心疼自己地说:“妹妹不爱我喽。”
“我简直要爱死你了。”轻轻说完,滚动身子换另一面躺,不想再见到这个蠢蛋。
“我真强,居然让三无少女改了一副表情骂自己。”他感慨着自己这一行为,又想,看着背对自己的少女。
“现在也是坚强不少?”
系统说:“宿主大人,你也是够了,但对于他这种行为我很喜欢!”
“还好,我感觉刚才那不过是吊桥反应罢了。”
“嗯!那婆娘就是那什么反应!”她带着欢悦地感情,左右两边摇着头说。
“他在黑夜中,再一次摸了摸那枚令牌。”
也不知是什么材料制成的,他想:正立着,上下两段是正三角,却中间是一个刚好由自己握着的,一个窄了些许的长方形。
“自己是该听着他的吗?”想想,不久便睡去了。
但反正无论怎样,在早上见不到人后,他终归还是下了山去寻找。
太阳刚一亮,平随生便起了身,不见该在旁边的人,有些不习惯。
看了看四周,屋子还是空荡荡的,大体家具也只有那门口的两盆花,以及中央的卓凳,便没有其他的了。浴室里没有动静,厨房也没发出滋滋冒油的声音和香气。
“出门了?”他想,又走出门外去看,什么也没有,只有那切割好,四周散发着格挡昆虫野兽的灵气的肉,以及桌子上一块四四方方的木板,上面写着字。
字迹很好,不像是少女写的。他随意地翻看:
“至我的笨蛋爱人:
“当你看到这行字的时候,想必我是已经不在了的。
“大约自从我听到紫月那两字的时候,我的脑袋也就开始疼痛难忍,像是摁着头强硬地往水里摁一样——请原谅那时我的冷漠,因为疼的实在难以忍受。”
“我还以为是害怕呢?”他想,毕竟那时候她可是浑身颤抖着,像是一头被将要死去的小羊羔。“没想到啊,原来是这样吗?”
系统笑着说:“啊,这人终于走了,我有福喽!”坐在平随生的头顶,感受那熟悉的感觉。
“之后,我吱吱呀呀着张口,本想对你说明我的身份,却想了想,还是放弃了。
“也就是在那时,我第一次产生了想要离你而去的念头,不是我想离开你,也别怪我不跟你说,因为敌人实在是太可强、太可怕了,我怕你跟我一起死,也怕死后再无人认得你,放任你的躯体任野兽虫豸啃食殆尽。——原谅我。”
系统说:“它想的确实呢,毕竟现在唯一知道宿主大人全部的,就只有我了,而我也帮不了。”
“在晚上,因为我们,我本想放下,却无论如何始终也放不下,那仇恨是刻印在我的骨脊、我的灵魂,使我每时每刻都备受煎熬,仿若身处炼狱——恳请原来我的自私。
“到最后,我终于是在半夜的时候离去,看到门外那不动的残骸,怕你受累,一一的切割开来。
“每每切割,我都仿佛再次品尝到你的饭菜,那是我人生当做吃过最美味的,连宫廷盛宴都无法之比拟。——那时我本想亲吻你,却被不知情的你突然拒绝,我真很伤心,却又因为是你。
“我爱的人,我走了,请不要那么懒惰,因为我无法在你身边,请不要去想念我,因为活着我终会回到你的身边,最后请不要去寻找我,因为我不值得。——你知道门口的两盆花吗?左边是你,右边是我,这是我在我们第二天见面的时候就特意栽的,本想等那两盆再长一点,等你的爱再多一点,再培育出一珠崭新的玫瑰,因为那时起我就已经喜欢……不,是爱上了你——我的珍宝,我的爱人,愿你忘记我,去寻找一个新的人,而我是不会在意的,我唯一的人,我唯一接触的男人,也是我唯一的人。”
“那是我了!宿主大人看看我嘛,咱现在趁着这个喜头结婚了!”
他并未在意系统,而是看着木板上最后的两个字:“爱你?”
“没想到,他居然真的是一见钟情。”平随生说,然后进屋门看这那两盆玫瑰。
开的很好,娇艳似人,还有些水珠伏在叶子、花瓣、花蕊处,一看便是刚浇灌不久,而自己可是从没碰过的。
他想着她遗留下来的记忆:
“‘这花,好看吗’她正指着花盆,对自己说,两只手故意地躲藏自己。
‘手怎么了?’他感觉不对劲,抓着两只手感觉有些出了红,问。
‘外面不小心弄的’
‘还有谁能把你弄出血来?’他不信,眼睛看着玫瑰时,想起那不自然的红,说‘花弄的?’
……她不说话。
‘忘用灵气了?小笨蛋,以后小心点。’
‘不是笨蛋’
‘那是什么?我要是你可不会忘记,也说,这你还能忘,怪可爱的。’
‘不想用’
‘那咋不用,这花很特别吗?’听到这话,他不是很懂,但感觉可以性格上出了点问题,有些慌神。
‘嗯,因为这是给你准备的,就没用。’
‘这样搞得哥哥的感情怪怪的,以后不要这样做了,好不好?’他略微尴尬地指着自己。
‘不要。’她撇着头并拉着他的手,‘因为你是凡人,所以我也想当凡人,配你度过余下的生。
‘那跟这花也没关系啊’他不解地问。
‘笨蛋。’”
“哦哦,没啥用的花,宿主大人赶紧扔了,留这碍眼的玩意。”系统一脸厌恶地说。
捧着着盆花,他想,虽然自己不理解那是什么意思,但想来想去那时候的猜想还真挺对。
“那居然是表白吗?真不敢信啊。”他看了看手上的那盆花,淡淡地笑着,不夹杂这着一丝别的感情。
“宿,宿主大人?”系统看了看平随生,感觉说不出的怪异。
“怎么了?”他笑着说,随意地拿着花,走到门外做了一个抛的动作。
“啊?!”她见事不对,一把拉住平随生,“宿主大人你先冷静一下,先别抛!”
“你不应该很喜欢吗?”看到拦着自己的系统,平随生说。
“我,我是很喜欢,但宿主大人你现在不对劲啊。”
“我?”他指了指自己,笑着说,“哪儿不对劲?”
“那你为啥要把它扔了?”
“因为养它们的人走了,我也不想费那力气。”
“那宿主大人你不下山去找它的吗?”
“我为什么要找啊?
“倒是你不对劲吧?你不一直厌烦着她吗?你现在不应该拍手叫好吗?你的心应该是很欢悦的,而是像现在这样,慌个神?”看着眼前的系统,他人生中第一次对她露出了厌恶。
最后,想着,他轻笑着,不带着一丝别的感情,“你应该不知道我的全部吧?有点露馅了。
“还有昨天那事,未免也有些巧了。”
系统也恢复正常,说:“哈哈,都被发现了。
“嗯,我确实不知道,但那时我说的可是大都哦?可没骗你。
“不过宿主大人,我真挺惊讶的,你居然好像跟没有心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