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主管对各岗位的任务、权限和流程进行了汇总梳理,形成了一份权限责任表、业务目标责任制,外加一个会审制,交由吴姐过目。吴姐看后觉得大致不错,便让他公布,有异议后续再完善。
经过几个月的磨合,班子的自主权明显增强。除了一些异常的争议需要协调决定外,内部基本无需签字,只需每半月查看一次报表,了解费用、资金及订单分析情况便能心中有数。总算有了预期的模样。
业务蒸蒸日上,闻风而动想来分一杯羹的人不少。
春夏之交,天气渐热。家里有老小的,早在开春就出门打工去了,只有无所事事的闲散人员,钱花得差不多了,才开始出笼谋生。吴姐正在会客户,微信忽然响起,祖主管说,有三个小伙子前来求职,分别穿着花格子衣服、红衣服,还有个白衬衫红头发的,流里流气。问他们求什么职,说都可以。于是让他们填表,却吊儿郎当。便说目前没有合适的岗位,有了会通知,可他们却要找老板,告知老板不在,他们说明天还来。吴姐觉得这是小题大做,打发便是,回复说没空,有明确的事提前约。
吴姐会完客户回来,路过公司边的一个客户,进去稍坐了会儿。看到对门里面有三个人正站着跟老板说着什么,服饰与祖主管描述的一样。吴姐心里一动:会不会是这三个?便问客户蔡总:“蔡总,最近是不是有闲散人员上门找事儿?”蔡总一撇嘴,指着说:“那对门那几个是吧?村里的无业游民,整天不是赌就是嫖,没钱了就去企业打几个月工,也不好好干。最近貌似到各公司串门多起来了,听说隔壁沈老板已经报警。警察一问,他们只是在公司晃悠,没干什么事,对这三个小流氓训诫了一番,走了,隔天又来了。想着不能老报警吧,又赶不走,给了两千块钱,算是打发走了。”吴姐感觉祖主管说的情况有些不同寻常,便跟沈老板提起。沈老板说要是小毛贼,打发点钱就算了。
第二天下午一点半,不出所料,吴姐在公司又看到了祖主管所说的那三人。祖主管刚要报告,吴姐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让他们去会议室。在会议室,年长些的那个自我介绍道:“我是附近吴村的,叫吴大中,另两位小弟一个叫吴二,一个叫吴成。今天来,是来拜访一下吴总。平时有些社会纠纷啥的,我们愿意效劳,今天就是来讨几个钱花花,算是赞助村里,多少随意,不给也没关系,您看着办。”吴姐不动声色,微笑道:“几位小伙一表人才,做这些事真是屈才了。今天天色也晚了,明天派一个人来就行,不会让你们失望的。”吴大中高兴地说:“打扰打扰,明天再来。”转身走了。
吴姐望着他们远去的身影,思考着如何才能解决这后顾之忧。这种人,喂不饱,像牛皮癣一样,够不上治安与刑事的程度,又没法好好讲理,着实难办。问问姜总吧,或许有什么好思路。于是发了个情况说明过去。过了一个多小时,姜总打电话过来,让吴姐别放在心上,他来解决。
第二天,那三个小青年没来,几天过去了也没动静。吴姐好奇姜总是怎么解决的。得空与姜总喝茶时提起,姜总呵呵一笑说:“这事啊,恶人自有恶人磨。我有一个朋友,原来在这一带犯过事儿,后来改邪归正了。所以这事就请他出面跟这边儿的地头蛇打了招呼,于是就收手了。”
在另一个地方,陈大发与吴仕发面对面交谈。
陈大发:“吴老兄,咱们有几年不见了,我一直跟着姜总到处跑,也没得闲。”
吴仕发:“恭喜啊,日子越过越好了。只能维持着。”
吴仕发:“听说最近有小弟把手伸到企业去要钱了,小零小碎倒不值当说,可都是每次五千一万以上的哦。我这也是从无忧办公公司那听说来的,现在扫黑反腐越来越厉害了,我很担心你我没机会再这么悠闲地喝茶喽。作为老朋友,不得善终,不是吃牢饭死,就是被同行干死干残,没个好下场啊。。”
吴仕发:“不瞒陈老哥说,我早有这想法,只等眼前干一阵就收手了。今日老哥开这口,我决不再找麻烦,回头就处理好。”
陈大发:“如此就好,茶也喝了,话也说了,有空再聚,有事先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