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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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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考上警校
    几年后,一直成绩优异的陈正不出意料的以全市第一的成绩考入一所极好的警校,在告别了弟弟之后只身前往火车站准备去外地上学,可他不知道的是,下一次回来会是什么时候,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但是几年前那个惨死在他手中的女人直到现在依然是他心中一处无法打开的心结,在那之后经常会梦到那个女人在梦中来索命,这让他的时常感到焦虑和心谎,那秘密就像压在陈正心口的一块大石头,常常压得陈正喘不过气。这也使他的心理和精神上逐渐出现了一些障碍问题。



    当初他选择报考公安大学就是想通过破案来赎罪,可自从学了警察专业和法律后对自己犯下的罪孽越来越无法原谅。



    在一节法律课上,讲课的教授问了陈正一个问题,如果你,没错是你意外杀了人,而没有别人知道这件事,你会做何选择?



    陈正回答道:“我会去自首,因为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随后又补充了一句,“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对此番义正言辞的言论,这位德高望重的法律系教授对此回答表示赞成,旁边的林义也拍手起哄连声叫好,并给陈正举起了大拇指。(林义是陈正的大学舍友,平时和陈正关系很好,俗称铁哥们)。



    随后,教授对班上的同学一一列举了许多案例,不乏有在逃十多年被抓的罪犯以及自以为聪明绝顶最后还是被捕获的案例。



    课堂上教授列举了一个案例



    在这节课的结尾时,教授对同学们说:



    “虽然这个世界上还有许多通过各种手段逃脱法律制裁的人,但请相信这个世界不会没有目的的称善为人类最高的境界,那些在逃的每一天甚至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承受来自刻在内心最深处那无法被磨灭之良知的谴责”。



    教授说完陈正望着讲桌发呆了好一会儿,还是林义推了推他,他才反应过来。



    “想什么呢?赶紧去抢饭了,新来的学弟学妹们可不会让着我们这些老学长。”林义幽默风趣地对着发呆的陈正说道。



    “急什么,大不了回宿舍吃你的泡面”陈正回答道。



    “我靠,我看你昨天晚上就在惦记我那箱我妈寄来的泡面了”。略带林义不满地回答道。



    “你看你抠搜的样子,你还真是铁公鸡一毛不拔啊”。陈正不紧不慢地回答道。



    林义回了陈正一个白眼后自顾自的往教室外走去,陈正也笑呵呵的紧跟其后。



    走着走着,陈正突然义正言辞问了林义一个问题:



    “义哥,刚刚教授不是讲现在还有许多逃犯还在外潜逃。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也是潜逃犯,你忍心将我逮捕吗”?



    林义倒是满不在意的说道:“肯定得第一个抓你进去吃牢饭,省得你天天来觊觎哥的泡面”。



    陈正白了林义一眼没有再说话,抬头望向天空喃喃自语道:“它也终将成为我人生中的一处既灰暗无光又熠熠生辉的伏笔。



    如果人追逐太阳是为了光亮,那么我愿意遁入黑夜。你问我为什么不一直追逐太阳,因为太阳太过耀眼,令人无法直视。若太阳高举头顶,请避其锋芒。你在追逐太阳的时候也必将错过夜晚的漫天繁星,当你不去看它们的时候,它们在你眼中自然黯淡无光。



    可你不知道的是,它们都是同太阳般炙热的恒星,他们其中的某些x条件也可能哺育着无数的生命,甚至远甚于太阳般庞大。但是你可能永远不会发现,因为你只会看见你认为最亮的那颗。



    成功虽然光彩夺目,失败也可以是漫天星斗!因为太阳终究有落山的时候,当太阳平静的走下山去,正是那个少年被无数星光穿膛而过之时!”



    陈正那颗渴望赎罪的心在此刻达到了顶峰,决定带着对惨死在他手中女人的愧疚去追求自己黑暗中的光亮。



    放学之后,食堂果然跟林义猜测的一样被新到的学弟学妹们“攻占”了。



    自从新生来学校,下课后的食堂总是人满为患。于是,他们果断徒步了几公里来到校外的一家炸酱面店前,陈正点了一大碗鸡腿面,林义则点了两笼大饺子和一小碗鸡蛋面。



    面和饺子终于放到了桌上,虽然是第一次来这里光顾,老板还是贴心的配了花生米和大蒜。



    面刚刚上桌陈正就狼吞虎咽、旁若无人的滋溜起来,吃起面来全然没有了人的影子,相反坐在对面的林义随即也不紧不慢的夹起一个饺子往嘴里送,慢慢咀嚼后做出一个极高的评价:



    “哎呀,这可比学校里面的好吃多了”。



    “那可不,随便都比学校的饭菜有味。”陈正嗦完最后一口面后感慨道。



    听到陈正这么说,林义一边又夹起一个饺子放进嘴里放的同时一边将另一笼饺子推到陈正面前。



    “你这是干什么”



    本来狼吞虎咽的陈正突然停止了战斗疑惑的问道。



    “给你点的,省的你又惦记我的泡面”。林义回答到。



    “泡面泡面你就知道你的泡面是吧,就因为是你妈送来的你就这么金贵。”



    林义的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和他妈妈离婚了,后来林义判给了父亲,他的后妈对他不是很好,导致他从小就缺少母爱。



    所以,这几箱他母亲通过当保姆赚来的钱买的泡面和给他买的鞋子对于他显得尤为珍贵,鞋子一直放在他的鞋柜里,除了刚送来时看他在他妈妈面前穿了一下给他的妈妈看看合不合脚后,就没再穿过。



    说完这些气话后,陈正突然发现自己说不应该对自己的兄弟这样的恶语相向,然后面对着林义边拍着他的肩膀边道歉。



    “抱歉哈,我不该说这些的,让你又想起伤心事了。”



    林义摆摆手道:“正哥,没事,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因为陈正的家庭不和睦他也早就知道。林正和他说过在15岁那年父母在矿上遭遇了矿难,当时住在一处山上的小木屋里。(这是后来陈正所描述的自己家庭的状况,年代久远无从查证也只有陈正的一面之词,只不过奇怪的是自从陈正考上大学后弟弟就突然消失不见了)。



    自从陈正考上了大学之后就再也没回去过家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