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过去的创伤再一次被提起;
当伤口上的结痂再一次崩开;当尘封已久的痛苦回忆再一次涌上心头。
我们是应该释怀还是继续保持恐惧的心态,别人不能全然知道,也不必知道,全凭自个儿。
正在两个人都因为谈起往事而情绪低落之时,一个鬼鬼祟祟的家伙趁面馆老板走向后厨正偷偷把手伸进收银柜里,这一幕刚好被陈正看见,身为一名公安大学的大二学生下意识地准备动手阻止他,刚准备起身却被旁边的林义所拦下,看来他也注意到了。
但是为什么他熟若无睹、冷眼旁观,甚至还拦下了刚要起身的陈正。鲁迅先生有一名言:
“今日之事我若冷眼旁观,他日祸临己身,则无人为我摇旗呐喊。”
陈正瞪了他一眼又准备起身,他给成陈正使了个眼神然后小声对他说:
“正哥,别冲动啊,法律课白学了是吧,等他真拿了再动手也不迟。”
那个存钱的柜子离前面客人的座位很远,因为来的时候只剩下这靠后厨的位置。
这位置会有时候会闻到后厨的烟熏味,因此很多食客基本上都不愿意选择坐在这里,那个人则坐在更靠里面的位置,想来应该早就踩点过了,知道这里是盲区,而且坐在还有很重鱼腥味的生鲜区旁边,正常人都是避之不及,而他们两个人坐在靠后的位置是因为太晚到,这个人明显比他们早来,连后面来的他们都已经上了餐,但他的桌子上却并没有任何食物,因此才被两人怀疑。
这时陈正才终于反应过来,是啊等真的拿了再抓他也不迟。于是他们采用按兵不动的战术,等待他的下一步动作。
等了一会儿,只见那人真的将手慢慢放进收银柜拿出了一沓钱,刚要放进口袋里就被闪身扑上去的林义所制服,直到将其按在身下无法动弹后才肯罢休。
这么大动静自然惊动了后厨的老板。只见那老板看着被打开的柜子和那人手中的钱一下子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然后拿起电话就准备报警让警察来处理,结果那小偷突然开始声泪俱下的求饶道:
“求求你们不要抓我,我奶奶病了我没钱给她治病,爸爸妈妈在几年前离婚了,我父亲因此天天酗酒两个月前被人发现掉进河里淹死了,妈妈也早就改嫁了,自从改嫁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我奶奶本来身体就不好,前些天摔了一跤现在还在床上躺着,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才想到来偷窃的,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听了小偷的一番话,本来要报警的老板终究还是没有拨通。听完小偷如此凄惨经历后,老板对小偷说道:“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你可以走了,希望你能记住你刚才说的话,以后不要再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了。然后小偷感恩戴德的回道:
“谢谢您,您真是大善人。”
然后着急忙慌的飞奔出面馆,生怕老板突然改变注意。
“不是,就这么放他走了”?林义愤怒的对着老板说道。
老板耐心的回道:“感谢你们见义勇为,你们这顿饭就当是我请你们了,不过这个孩子就放过他吧”。
“为什么?”
林义还想追问。
我打断了他:“放他走吧,人家老板都没说什么,况且我们现在还不算真正的警察,如果老板不承认是为了帮他抓小偷而出的手,那我们就是蓄意斗殴,到时候反倒要背处分”。
林义听了我的话之后白了陈正一眼什么也没说就径直走出了面馆。
就在两人道别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是林义打来的。接通后他问陈正去哪了怎么没有跟回来,快上课了都。
这时陈正才反应过来,好像快要上课了,于是慌忙跟李安然告别然后飞奔回教室。
一路小跑,跑到教室的时候已经上课五分钟了,给老师简单的比了一下手势喊了一声报告,然后也不管老师理不理他自顾自的走到林义身旁坐下,好在老师并没有怪罪,这个常年霸榜专业第一的家伙老师也难以找到怪罪他的理由,最多说一句没有时间观念,但终究还是憋回去了。
刚一坐下,林义开口第一句便问:
“你干嘛去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刚刚那个事我到现在都还没想通,凭什么就这样轻易地放走他”。
然后陈正把老板女儿李安然跟他解释的话从头到尾原封不动地向林义娓娓道来了一遍。好在林义还是能够通情达理的一个人,两人最后终于能够合解,不然两人又得喋喋不休吵好几天。
林义听完老李的故事后反问道:“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命苦的人啊,真是想不明白。”
“可能这就是人的宿命吧,命运这种东西有谁能清楚,又有谁说的明白呢。”陈正无奈的回答道。
“是啊如果命运能够被揣测和看清,那命运就将不再是命运,就该叫命定了。”林义严肃道。
上完两节大课,时间又来到饭点。正好今天食堂的麻辣烫窗口打8.8折,然后两个人如饥似渴地一起快步向食堂走去,生怕又被学弟学妹们强了先。
就在快要到的时候,陈正迎面撞上了一个女生,正在林正准备跟其理论一番的时候抬头一看这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不正是学妹李安然嘛。
“安然学妹,这学校真是小啊,居然能在食堂遇到你还刚刚好撞了你,怪不好意思的。”陈正一脸不正经地说。
“那你撞了我是不是准备补偿我啊,陈正学长”李安然委屈的回道。”
什么啊,你们新生来了之后学长就没吃过食堂一顿好的,一下课食堂里面好吃的全被你们新生搜刮没了,我还没找你们要补偿呢。”这幕情景把旁边的林义整懵了,反问道:“正哥这同学你认识?”
“哦,对了,上次忘了和你说那面馆老板的女儿叫李安然,是我们学校这届的新生,和我们是同一个专业的。”
“原来如此,那我请你吃麻辣烫吧,就当是给陈正陪罪了。”林义慷慨地说。
“这位是我的同窗兼生死兄弟林义,这是李安然。”陈正互相介绍道。
“你好,林义学长。”
“你好安然学妹,走吧一起去吃麻辣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