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我,我乃黑风寨的元帅,黑风铁是也。”说完,大汉催马抡刀奔着陆登面门一刀劈下来。
此时陆登也拼命了。
陆登手持亮银枪,猛地往上一磕。
嘡啷~
接着陆登探枪直刺,如金鸡乱点头般,直奔黑风铁的面门扑来。
黑风铁冷静应对,刀法娴熟地一磕,大枪走空,侥幸躲过致命一击。
二马一错蹬,陆登瞬间转身反手出枪,大枪疾驰而出,发出嗡嗡的呼啸声。
直奔黑风铁后背而去,黑风铁来不及变招,只能匆忙躲闪。
啪!
这一枪正打在黑风铁的护心镜上,护心镜一下就被打碎了。
黑风铁猛地一颤,感受到一阵钻心的疼痛。
身上的甲胄也散了,黑风铁心口窝一发热,口吐鲜血。
好在没有伤到他的性命,黑风铁一提战马败回本阵。
陆登刚想要追上去给他致命一击。
金兀术却不给他机会,他提着金雀开山斧抢在陆登前面出来了。
“好啊陆子敬,有两下子,看斧子!”说完,他把手中金雀开山斧抡圆了,照着陆登迎头就劈。
陆登一看这斧子也太大了,他不敢用枪去磕。
他知道金兀术力大无穷,急忙闪身。
斧子带着风声走空了。
金兀术一变招,单风贯耳,直奔着陆登的耳根子劈了过去。
陆登轻轻一架,摆枪便刺。
两人你来我往,招招精妙,斧影枪光。
陆登身法灵活,枪法如龙,他依仗着枪尖的锋利,每一次刺出都伴随着寒光闪闪,直指金兀术的破绽。
金兀术则以力破巧,斧势如山,大斧子刮着风声四起。
五六个回合下来,陆登与金兀术的较量愈发激烈。
陆登的枪尖在斧风中穿行,每一枪都犹如穿花蝴蝶,在金兀术的攻势中寻隙而入。
而金兀术则如同不倒的战神,每一次斧劈都让陆登不得不严阵以待。
突然,陆登一个失神,斧子和大枪碰在一块了。
哐当!
金雀开山斧分量太大了,陆登手中的枪可受不住这么大的力量。
这一下子,陆登再也抓不住手中的枪了,大枪一下就被磕飞了。
要问那枪飞起来有多高?
那得有五六层楼那么高,都不见掉下来。
因为什么?
枪挂树上了。
陆登一看手中枪没了,知道不好,踅马往回就跑。
急忙收兵回城。
金兀术手中大斧子一举:“三军儿郎,给我攻城!”
金国打兵将听见将令,往上就冲。
陆登带着一千军兵在前边跑。
金兀术带着金国番兵在后边就追。
守城的宋兵守着吊桥,一看陆登回来了。
让过了陆登,冲着金兀术和番兵们开弓放箭。
雕翎箭密如雨点。
金兀术和番兵们没办法再前进。
陆登急忙领着军兵进了城,吊桥一起,城门关闭。
金兀术骑着战马在护城河边上来回乱转。
气的他哇呀呀暴叫:“小儿陆登!真真的气死我也,你敢下来么。”
陆登站在城头:“你敢上来么。”
“你下来!”
“你上来!”
“哇呀呀呀……”气的金兀术手中大斧子一举。
“勇士们,随我攻城!”
金国的番兵抬过来无数的云梯,往护城河上一搭当吊桥使。
番兵们一个接一个走过去。
随后把云梯立起来往城墙上一靠。
番兵们手持兵刃顺着攻城云梯往上就爬。
好几十架云梯一个挨着一个。
反观城上,一点声音也没有。
金兀术在后边看着这一切,觉得有点奇怪:“陆登这是什么招儿呢?下边攻城,上边怎么不往下扔东西呢?”
眼看着第一批番兵要上了城头。
第二批也在云梯上,快到顶了,云梯上都是人。
突然,就听见城上
轰隆!
惊天动地的一声炮响。
紧跟着在城头上出现了无数的宋朝军兵。
还有无数的老百姓。
他们手里都拿着长把大铁勺。
这勺子里不知道装的什么东西。
热气腾腾的。
军兵们往下看了看,瞧着番兵们要上来了。
宋朝军兵和百姓冲着番兵们喊:“兔崽子们,给你们尝尝好东西。”
说完,把勺子一翻往下就倒。
这也不知道什么玩意儿。
往番兵的头上愣浇。
这种东西又热、又臭、又黏糊糊的,稀了吧唧的。
只要落到身上,那沾上就死,挨上就亡。
沾上一点,肉皮就开始腐烂。
番兵们碰到这东西,就像下饺子一样从云梯上掉下去。
宋朝的军兵在城头上一探身,用大挠钩一搭云梯。
勾住了云梯,十几个人一叫号:“一二,拉!”
一下就把云梯给拉到城上了。
金兀术在城下看的真真的,不过他心里不明白:“它们到底是什么东西呢,自古以来守城全用灰瓶炮子滚木礌石,陆登这叫什么招儿呢。”
他也来不及去想了,赶紧指挥:“勇士们,上啊!”
第二批番兵立好了云梯往上就爬。
刚爬到半截,城上的军兵又是一勺子一勺子的把热汤浇下去。
番兵们倒在城下,叫苦连天。
金兀术在后边看着,肉眼可见的汗就下来了。
他心中想:“我离开黄龙府头次交兵就损兵折将,皇叔非怪罪我不可呀。哎呀,这可怎么办呐……”
正在这时,军师哈密蚩也来到了阵前,找到金兀术一抱拳说:“四狼主,收兵吧。”
“军师,你可来了,他们用的什么东西伤的我的兵将。”
“四狼主,我已经知道了,刚才抓住的宋朝的伤兵,问清楚了,上边倒的叫金汁儿。名儿好听,实际上是人粪和脏水,掺上毒药,用大桶放在一起搅拌好用火烧开,往城下浇。这种东西毒性很大,沾上一点,肉皮就烂,还没法治,别攻了回去吧。重新打造云梯,单等夜间偷袭,来个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方可成功。”
金兀术问听此言,觉得言之有理,只可收兵回营。
金兀术叫过来三元帅亚卓铁木真领五千番兵重新打造云梯。
又训练番兵夜间爬城本领。
第二天金兀术讨敌叫阵。
城头上高挂免战牌,不出来了。
陆登心想:“我打不过你,我也不出去了,反正你也攻不进来,等援兵一到再来个里应外合。”
一连就是一个月没出兵。
这天铁木真来报告:“四狼主,云梯造齐,兵丁训练好了,何日攻城。”
金兀术大喜:“好!今夜二更造饭,三更出兵。要偃旗息鼓,灭灯火,带兵偷偷的爬城。”
“是!”
到三更天,亚卓铁木真亲领大队,金兀术督后阵。
这次夜袭,全是骑兵。
战马摘去铃铛,马蹄子全用皮垫包上。
番兵们每人嘴里叼着一条毛巾,悄悄地离开营盘直奔潞安州。
离城有五里地的地方有一片树林。
在林子外面下了战马,派人看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