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兀术带领五十万军兵进犯中原,浩浩荡荡往前行进。
一路上旌旗招展,人似猛虎,马如游龙。
走了一个多月来到了宋朝的地界。
有远探的拦旗官,来到金兀术马前单腿点地:“报,启禀元帅,得知离前边五十里地便是大宋国第一关“潞安州”。”
金兀术问听,一挥手:“好,再探再报。”
随后把手一摆,冲着前后喊:“勇士们,响炮安营!”
队伍停下来,炮声连天,金兵吹响号角。
金国的兵将们就地安营扎寨,埋锅造饭,铡草喂马。
四周围按上营门栅栏。
紧接着就制作云梯准备攻城。
金兵一阵忙乱。
金兀术叫来军师哈密蚩看守营盘。
他自己带领着众家元帅点兵一万,亮队出兵。
炮声一响,一万兵丁燕别翅排开,弓箭手压住阵脚。
前边高挑珍珠宝云大舵旗。
金兀术在旗脚下带住了坐骑:“三军儿郎,讨敌叫阵!”
挑出几个嗓子好的军兵,冲着城头高喊:“大宋国的南兵听着,告诉你家主将,速速亮兵交战,我家元帅金兀术讨敌叫阵啦!”
潞安州城头守城的兵丁听见了,早就知道了,早有探马来报。
兵丁见来叫阵,急忙下城墙前去报告。
潞安州的节度使“姓陆名登字子敬”。
人送外号小诸葛。
就冲这个外号,这个人也不白给。
在大宋朝挺有名,文武全才,是宋朝有名的上将。
他忠心耿耿的守在潞安州,家中娶了一个妻子,谢氏。
夫妻二人生下一个男孩,今年才三岁,起名叫“陆文龙”。
金兀术发兵攻打大宋朝,陆登早就得到了信儿。
一方面叫兵丁把城外的老百姓招进城里去,拆毁城外的民房。
剩下的砖瓦木料把城墙加高了。
把护城河加深,准备要死守城池。
另一方面亲自写封信,告急的文书。
送往京城,求朝廷速发救兵。
直到现在兵临城下。
前面送出去的告急文书连一点消息都没有。
金兀术的兵马,兵临城下。
陆登一想:“这潞安州是通往京城汴京的咽喉要路,这个城要失守,那等于京城丢了一半,我要把潞安州丢了,岂不落个骂名千载。可叹救兵到现在连一点消息都没有,唉,看来只可死守城池,与此城共存亡了!”
陆登心里还在琢磨:“今年开拔武科场选状元也不知道选的是谁,要有了新状元和三百六十名进士带兵来了,我陆登可就不怕了……”
他还不知道岳山戟挑了小梁王,这科状元闹黄了。
陆登又怕京城的救兵来不了,自己守不住城池。
他又写了两封信,派人送到两狼关总兵韩世忠梁红玉夫妻那。
另一封派人送到河间府的太守张叔夜那里。
叫他们速派兵相助。
送信的差人刚走,金兀术的兵马就到了。
陆登急忙爬上了城墙,往远处看了看。
一看金国正在安营扎寨。
他安排好守城的将官:“好好守住城池,有什么事给我送个信儿。”
他刚回府,兵丁来报:“大人,北城外,金国大将讨敌叫阵,口口声声叫你老人家出马临敌。”
“哦?”陆登一想:“这金兀术也太狂了,远路行军应该歇兵几天。马上就叫阵,说明没把我们放在眼里啊,得给他点厉害瞧瞧。”
想到这,他安排道:“来呀,点一千人马,响炮出兵!”
火工司响了三声大炮。
有人拿着大令吩咐开城。
再看陆登陆子敬,顶盔挂甲,有人带过来战马,抓缰在手,飞身上马。
然后跟着队伍冲出城门,过了吊桥,来到两军阵前。
一字长蛇阵排开了队伍,压住了针脚。
随后门旗列展,大舵旗脚下,陆登带住了坐骑。
抬虎目往对面观瞧。
只见对面的番兵,个个头戴毡皮帽,上插雉鸡翎,身穿牛皮坎肩,足蹬牛皮靴。
有的拿着盾牌,有的拿着压把腰刀。
金国将领个个盔甲鲜明,军装号旗,特别的齐整。
每个旗脚下都有一员大将。
光将官就有好几十号。
队前是飞龙旗、飞凤旗、飞虎旗、飞彪旗、飞豹旗……旗幡招展。
一队门旗分为左右,正当中一杆珍珠宝云大舵旗。
这杆旗高有三丈三尺开外,碗口多粗,大葫芦金顶,火红缎子面,周围黄火焰,中间绣着斗大的“金”字。
被风一摆。
噗啦啦啦~
响个不停。
旗脚下一员大将,胯下一匹赤炭火龙驹。
这匹马太好了,高有八尺,毛红的像火红缎子一样,一点杂毛没有。
被太阳一晃,直放光。
马上这员将官跟金甲天神一样。
身高过丈,眼似钢铃,胡子像钢针一样。
头戴象鼻子夜明宝盔,二龙斗宝,身穿龙鳞宝甲,耳戴金环。
手中擎着金雀开山斧。
这把斧子像个小车轱辘一样,尖宽背厚刃薄。
好一员虎将。
陆登看罢,倒吸一口凉气:“哎呀,金将来势很猛,不可轻敌啊。”
陆登单手一抖亮银枪喊道:“对面什么人?”
金兀术一瞧,潞安州的人马出来了。
一千多人马,太少了。
常言说:兵在精;不在多。将在谋而不在勇。
金兀术一看宋朝的军兵,个个腆胸迭肚,毫无惧色。
拿刀擎枪,怒视着前方。
金兀术点点头,心里想:“可见潞安州的主将治军有方,要一般人瞧见我五十万大军,都得弃关而逃,哪里还敢像眼前这个主将出城亮队。”
他一瞧,素罗旗上写着斗大的“陆”字。
旗脚下有一员将官,三十岁左右。
头戴狮子盔,上边有簪缨,背后背着五杆护卫旗,身挂亮银连环甲,护心镜明如月。
走兽壶插着雕翎箭,旁边备着宝雕弓。
往脸上看,白脸短须,二目如电。
胯下一匹白龙驹,掌中一杆亮银枪。
人才出众,仪表不凡。
金兀术点点头:“果然中原的将官与众不同啊。”
金兀术把金雀开山斧挂在的得胜勾,冲着陆登一抱拳说道:“足下可是陆登陆子敬吗。”
“不错,正是你家总兵,你是什么人?”
“俺是大金国老狼主的四太子,官拜昌平王征南大元帅,完颜兀术。”
“哦,金兀术,你不在你的国土上,来到我宋国边界做甚!”
“陆登,这还用问么,俺乃是奉了狼主之命,带兵马要兵发东京汴梁,头道关口就到了你的潞安州。你要是知识达悟,开开城门放我的兵马过去,保住你的性命,保住全城百姓的生灵。倘若执迷不悟,这座小小的城池,立刻踏为平地!”
“呸,金兀术,自古土地有南北之分。应该恪守边土,为何无故犯我边境。”
“陆登,你要知道,天下者非一人之天下。有德居之;无德失之。宋朝的昏君去贤用奸,大兴土木,民怨天愁。因此我兴仁义之师,救百姓倒悬。将军应及早顺天应人,投降我国,不失封侯之位。倘若执迷不悟!哼!管教你性命难保!”
“呸!金兀术啊,少说废话!赢了俺这杆枪,你可以进城,赢不了这杆枪,你休想过关!着枪!”
陆登一抖掌中亮银枪。
扑棱~
摆枪便刺。
金兀术急忙闪身,抬腿拿下金雀开山斧。
想要摆兵刃接架相还。
就在这时,金兵后方传来一阵喊声:“四狼主,杀鸡焉用牛刀,末将来打这阵。”
从后方飞奔上来一匹战马。
马上一员大将,手中拿着一把锯背飞镰刀。
来到陆登的近前,摆刀就砍。
陆登一摆手:“且慢,什么人!通名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