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委会的会长是一个名叫刘明举的三十多岁的男人,此人个头不高也不壮硕,体型有些佝偻,但阴狠毒辣。
在面对上一任会长的逼迫剥削,他趁晚上会长睡着的时候,和同伙控制住了会长挑断他的手脚筋。
能出海坐游轮的人大都不是底层哪里见过这种狠人,原会长的人马上就倒戈到了他这边。
他又利用手里的权力,挑选了精壮听话的男人充当他的打手,下设了两个监事长,十个委员。
从今往后,只要有胆敢反抗摆烂偷懒的难逃一顿毒打,有闹事逃离的就要被吊在树上示众,再也没有人敢触碰委员会的权威。
李大头并没有去找刘明举,他认为这个小事儿还没有到惊动到老大的地步,于是纠结了十余人就要去找老冯他们组的麻烦。
如果是李明举的做事风格,肯定是先把人给哄过来再慢慢折磨他。
也就是这个决定造成了事态不可控的发展,给他们这个团伙的覆灭埋下了种子。
从李大头走后也就是半个小时的时间,李大头又领着十余人凶神恶煞的来了。
李大头手依次点了林宝,范律师,老麦,大壮,而后说了一句:“打死他们!”
说罢身后的打手们呼的一下冲了上来,首当其冲的是老麦一脚被踹出了几米远,其他人也根本都不敢还手。
范律师被拽着头发按在地上踩,大壮还没等人上来就卧伏在地上双手抱住了头。
林宝离的最远看事不妙就开始往树林里跑。
老冯拦住要冲上去的范律师的老婆,两个妇女抱着两个孩子捂着他们的眼睛躲在了一旁。
身后孩子的哭声和惨叫声,林宝全然不顾的往密布的丛林里钻,身后的叫骂声不绝于耳。
丛林里的荆棘与藤蔓已经把林宝的身上挂的伤痕累累,但是逃命的念头让他完全顾不上疼痛。
毕竟一个是逃命一个追,后边追的人远没有前边不要命的狂奔的林宝快,几分钟后李大头等人就已不见了林宝的踪影。
“这王八蛋跑的真快,他都不嫌疼吗?”一个被挂的满脸花的打手说。
“我他妈就不信他不回来,先回去。”李大头骂了一句带着人往回走。
林宝边跑边回头看,在确定看不到人的时候放缓了脚步,突然脚下一空整个人朝下栽了下去。
被摔得七荤八素的林宝掉入了一个坑洞,借着洞口的微微光亮大概有四五米深,接近垂直的洞口。
林宝伸手摸了摸洞壁想网上爬却怎么都爬不上去,折腾了几次他累的筋疲力尽瘫在地上直喘粗气。
恐惧感慢慢退下后代替的是痛觉神经的恢复,之前被藤蔓荆棘刮伤的皮肤发出了火辣辣的痛感。
休息了一阵后林宝摸出口袋的打火机擦出火焰,微弱的火光照出了周边大致的环境。
这是一条不算宽阔的通道,洞的深处看不出有多远,他站起身来顺着火机微弱的灯光朝着黑暗里探寻。
大约走了二十来步便走到了尽头,四周都是岩壁地上散落着一些暗红色的野果。
此处无路林宝又循路返回,除了头顶直直的洞口再无任何出路。
林宝在洞口下急的又蹦又跳根本无法逃出升天,看来指望自己根本无法出去,只能等人发现自己了。
话分两头,李大头等人没有逮到林宝心有不甘的回到老冯小组的所在地。
此时范律师已经被打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老麦和大壮蜷缩在地上抱着头,老冯和两个妇女带着两个孩子龟缩在角落里。
李大头有气没处撒朝着蜷缩在地上的老麦和大壮就是一顿踢。
踢完还不过瘾指着老冯说:“今天那小逼崽子的不回来你们都别想好过!你们几个去把他找回来,找不回来我让你们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李部长,今天的事儿犯不着搞这么严重,人你也打了,气你也出了,这还有孩子,别把孩子吓坏了,你要还是不解气,就朝我来吧,我知道你我之间有误会,你我之间的事儿咱门私底下解决,犯不着连累别人。”
老范低垂着双目有些语重心长的说。
李大头听了老范的话朝老范走了过去,双手插着兜弯下了腰轻蔑的说:“我说老冯啊,你他妈是不是太把自己当个人了?你说以前你是个人物,现在?你在我眼里就是个蛆,我看见你都觉得恶心。”
随后伸出了一只手一边拍打着老冯的脸一边对众人说:“都听着啊,我之所以这么针对你们组啊,就是因为这个老杂毛,你们有气也别怪我,有气就朝这个老杂毛撒就行了,谁让你们倒霉跟这个老杂毛分到了一组呢?”
老冯听的面红耳赤,胸口不住的起伏,看着李大头说:“李海亮,做事别做太绝,做人留一线...”
老冯的话音未落李大头一脚踹翻了了老冯:“我留你妈啊!”
女人和孩子被李大头这团然的爆发惊的又是一阵哭喊和尖叫。
也许是女人的惊叫和小孩的哭喊,李大头越发变得癫狂。
他拽着范律师老婆的头发给他拽了出来对自己身后的人说:“这娘们长的不赖,拿她解解闷儿吧。”
李大头身后的人哄笑着,范律师的老婆哭喊着要爬回自己孩子身边,两个妇女怀抱里的孩子更是哭的声音都嘶哑了。
已经有几个人拽着范律师老婆的腿把她往回扯,范律师老婆疯狂的蹬着双腿想要挣脱,她越是反抗他们就越是兴奋。
就像打猎一样,猎物乖乖就范反而无法激起猎人的狩猎欲望。
在失去法律的束缚,人性的丑恶将会暴露无遗,在这个孤岛上,失去了法律的制约,弱肉强食的社会弱者只能任人宰割,范律师的妻子的遭遇就是最好的解释。
在犯罪没有代价的时候,施暴者就失去了人性,此时范律师妻子的衣服已经被撕扯的所剩无几。
李大头等人的笑声更加肆无忌惮,女人的哀嚎,小孩儿的哭声似乎成了他们犯罪的助兴剂。
此时有别的组的人被喧闹声吸引站在不远处看热闹,李大头看有人围观对着围观的人骂道:“看你妈!再看就轮到你们了!”
围观的人一听立刻做了鸟兽散,李大头显得更加自得,对手下的一个人说:“去拿点啤酒,今天在这儿晚上慢慢喝。”
“我操你妈!”一个身影扑在了正在女人身上上下其手的男人身上。
范律师狠狠地咬在男人的耳朵上,男人声嘶力竭的嚎叫着,鲜血马上顺着男人的耳朵流满了脖子。
李大头众人扑了上去又踹又打的总算将两人分开,但男人的耳朵已经跑到了范律师的嘴里。
众人抡起棍棒围着范律师一通乱打,直到打的范律师不在吭气。
范律师的妻子外貌不错,李大头早就对她垂涎欲滴,今天借着这个机会李大头自然不会放过她。
撂下范律师李大头对范律师的妻子说:“别跟他了,以后跟着我,我保你吃喝不愁。”
李大头一边说手也不老实在范律师妻子裸露的背上摸来摸去。
范律师妻子一边无力的反抗一边哀求李大头不要碰她,但是她的哀求不但得不到解脱反而是变本加厉的凌辱。
砰!的一声,骑在范律师妻子身上的李大头飞了出去,一根如腰粗的木棍把李大头砸飞了出去。
众人目瞪口呆的循着木棍飞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月光下一个黑色的身影矗立在那里,一阵不大不小的风刮来,黑色身影边的树木和野草摇曳着,唯独那尊身影矗立在皎洁月光下巍然不动。
黑色的身影缓步向前移动,打手们都被此人的气场逼得缓步向后退去。
随着黑影越来越近,众人终于看清了此人,竟是林宝。
李大头的打手们的恐惧退去了一些,有几个胆子大的竟然迎了上去。
有一个打手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你扔的?”
林宝没有说话
“操!干他!”不知谁喊了一句已经有人朝林宝冲了上去。
伴随着沙沙作响的草声紧跟着一声清脆的骨头折断的声音,又一个身影飞了出去。
打手们都看到了林宝一脚将那人踢飞了七八米远,没有人再敢往前了。
打手们互相看了几眼,都是欺软怕硬的人,遇到了硬茬打手们都怂了。
有人已经扭头开始跑了,有一个带头就有一群人跟着,转眼间打手们都不见了踪影,连晕倒的李大头也不管了。
打手们散去后,林宝走向目瞪口呆的老冯一众人,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浑身赤裸的老范妻子身上。
“这帮牲口。”林宝剑先开口了。
“你...你没事儿吧?”老冯憋了半天问了一句,显然满腹的惊诧挂在他的脸上。
“奥,我没事儿,我把他们甩开以后不放心你们就回来看看,这帮人真畜生。”
林宝想了想并没有讲自己掉入地洞的经历,估计说出来也没有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