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林宝发现自己被困在这个洞中后起初并不惊慌,待到平静之后,腹中的饥饿让他内心愈发的不安。
他担心如果没人发现他怎么办,自己也不知道跑了多远,想指望被人发现就怕自己饿死了也没有人知道。
林宝拿着火机在洞里探寻着,除了土壁就是岩石,根本没有出路。
头顶的洞口一个人不借助任何外力根本无法出去。
直到火机的燃料烧干再也无法点燃,林宝坐在洞口绝望的望着天。
他掏出洞内捡到的暗红色果子,借着月光观察着这个果子。
林宝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果子,颜色和外形像一个熟透的樱桃,但却比樱桃透亮。
林宝看着果子嘴里的口水不停的分泌,饥饿倒还能忍,但是口渴一分一秒都是折磨。
索性心一横把果子放到了嘴里,管他有毒没毒,先吃了再说。
味道虽然不错,但林宝不敢再吃第二个。
就算有毒一个也不一定就能吃死,先等等看看身体有没有什么不适再说吧。
吃完没多久林宝只感觉腹中充盈,精神饱满浑身充满了力气。
林宝心想不会是回光返照吧,站起身来心有不甘的还想再试一试能不能爬上洞口。
他往后退了几步助跑往上跳,没想到这一跳足跳了三四米高,双手一撑便撑在了通道口,双臂又一用力便跳出了洞口。
站在地面上的林宝看到亲切的地面,脑袋里一百个问号,自己是怎么上来的?
林宝原地跳了一下竟然跳了足有三四米高,他捡起脚边的一根足有小腿粗细的树枝,没怎么使劲竟然掰断了。
他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的手脚感觉像做梦一样,刚想拿手拍拍自己的脸马上又停住了。
毕竟如此神力打在自己脸上不知道自己经不经的住。
想起了李大头林宝心中一阵怒火,自己一身神力此时不去找他报仇更待何时,于是便朝来时的方向跑了回去。
这一跑林宝头就晕,速度太快了,自己从来没有跑过这么快过。
他所过之处枝叶横飞,藤蔓枝杈被撞的支离破碎。
林宝转眼间到了营地,就看到李大头行凶的一幕。
气血上头的林宝捡起脚边的一截断树枝就朝李大头扔了过去,没想到这一下的力道竟然这么猛把李大头砸飞了。
一众打手们回去后,神情激动七嘴八舌的给刘明举讲述了林宝的超人壮举。
刘明举压根不信,他只觉得是底下人办事不力,推脱责任。
“曾老二,你带人过去看看什么个情况。”
坐在一旁的曾老二扔掉了手里半个面包,一口喝尽了剩下的半罐啤酒站起身来。
曾老二块头很大,他站起来后头几乎要顶到了天花板,房间内的灯被他遮住了大半,巨大倒影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他向刘明举点了点头便带着一帮人找林宝的麻烦去了。
曾老二是刘明举的老乡,和刘明举都在邮轮机房工作,不爱说话,体型巨大头脑简单,对脑子灵活的刘明举的几乎是唯命是从。
林宝现在已经飘了,在讨论如何处理李大头这个事情上,林宝剑固持己见的要求把李大头扒光吊在树上,不然难解心头之恨。
老冯极力反对,先不说你林宝一个人能不能对抗委员会那么多人,你林宝再和刚才一样打不过先跑了这么多老弱病残不都得跟着吃你的瓜落。
老冯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是嘴上不能这么说于是便劝解。
“虽然他干的事儿死不足惜,但是我们这样搞他,组委会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我们的力量还是太小根本无法与组委会抗衡...”
“老冯,这个李大头和你有什么仇啊?这么针对你。”老麦突然打断了老冯话。
老冯顿了一下说:“李海亮是我的助理,他原来也不是这样,还是挺好的一个小伙子,我对他一直比较器重自然对他的要求也很高,可能是我平时对他比较严苛,让他心里对我多少有些怨恨,但是我真的不能理解他为什么对我怨念这么大...”
“那照你这么说,这是个神经病啊,没什么深仇大恨对你这么大的仇怨。”老麦又打断老冯。
李奎勇推着鼻梁上厚重的镜片说:“俗话说斗米养恩,升米养仇,有些人你可以天天对他好,但是一旦有一次你对付不住他,那他可就恨上你了。”
“不过话说回来,既然他是个这样的人,咱们确实不能得罪他,还得好好跟他讲讲道理,毕竟他们人也打了,还干了那样的事儿。”
李奎勇朝范律师老婆的方向努了努嘴,“怎么他们也不算跌份儿吧。”
老冯老成持重的说:“所以说,我们得亮出我们的格局,实际情况是我们也没得选,我们真能斗的过他们吗,趁事态发展的不太严重,给对方个台阶服个软把人给送回...我草!!!”
老冯边说边向林宝剑那边看,差点把下巴都惊掉。
只见李大头已经被扒的一丝不挂吊着一条腿在半空中摇摇晃晃。
林宝剑还招呼众人:“诶,你们看看这个高度够不够?”
“你再吊高点!”声音从林宝的身后传来,只见领头的像一头黑熊一样直立在众人之前,身后还站着黑压压的十几号人。
说话的人是曾老二,曾老二走向林宝距离一拳能挥到的距离停了下来,半耷拉着眼皮轻蔑的看着矮自己一头的林宝。
林宝起初被曾老二的气势吓住了,但转念一想我有神力我怕他个锤子,便扬起头以同样轻蔑的口气说:“嗯,我觉得你说的没错,是得再吊高点。”
曾老二的嘴角抽了抽,自从到这个岛上还从没有人敢跟自己用这种口气说话,但心中多少有些忌惮,本身曾老二并没有把对方放在眼里,但架不住路上这帮人添油加醋的把林宝描述的神乎其神。
曾老二没有先发难,他还是想多探探林宝的底,看此人身形看不出是个练家子,那块头也就是个正常人体型,于是心里又平稳了。
“把他放下来,别让我亲自动手。”
曾老二向前走了一步,大肚子顶着林宝的胸口,眯着眼看着他。
林宝嗤笑道:“我靠。”话音未落一拳打在了曾老二的肚子上。
众人都呆了,没有人想到林宝突然就动手了,在这么一个黑熊一样的人面前不讨饶就是个汉子了,此人竟然毫无惧色的先发制人。
曾老二也呆了,他从来只有打人的份没有挨打的份,任何人在他的气势面前早就吓成了小老鼠,此人竟然如此勇武。
林宝也呆了,自己使出全力打在曾老二肚子上,不说肠穿肚烂吧,最起码也得被自己打出几米远,但是曾老二竟然晃都没晃一下。
“看见了吧,我这一拳如果发力了,你肚子得破个洞,我晕血看不得血腥的场面。”
又指了指挂在树上的李大头,“我现在气也出了,留这么个玩意儿挂在这儿也挺碍眼的,你们给他放下来吧,不过你要不服气儿咱俩就练练,你先考虑我去撒泡尿。”
林宝边说边转身朝丛林走去,走出了约莫二十米拔腿便跑了。
“这王八蛋又跑了!”老冯低声骂着。
众人都懵了,这人演的是哪出,这是跑了?
曾老二扭过脸问挨打的人:“这就是你们说的神人?”
众人脸上都有些挂不住七嘴八舌的说:“那刚才就是那样啊,一脚踹飞一个,那么粗的树枝扔几十米远。”
“诶,行行行行行,先给他放下来,等会儿再去找他。”曾老二不愿意再听他们说话摆了摆手。
老冯带着老麦大壮先他们一步跑到了树下解绳子,老冯边解绳子边解释。
“刚才可全是他动的手,他还非要把李大头吊树上,我们摄于他的淫威拦都拦不住。”
林宝跑出了一公里确定后边没人追过来停了下来,我靠什么情况,自己的神力怎么没有了,林宝剑挠着头心里纳闷着。
他捡起了脚边的一根手腕粗细的树杈,憋得满脸通红也没折断。
林宝一屁股坐在地上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摸出口袋里的那个像樱桃一样的果子。
难道是吃了这个我才有了神力?
想罢便把红果塞进了嘴里,约莫两分钟,那个神奇的感觉果然又袭遍了林宝的全身。
他捡起刚才扔掉的树杈,毫不费力的就掰断了。
为了保险起见林宝找了一个大腿粗的树一脚踹了上去,咔嚓一声树干拦腰就断了。
“操!你给我等着。”说罢林宝便朝着来时的路走去。
“今天这事儿我不找你们算账,那小子要是回来第一时间向我报道,我要发现你知情不报窝藏他,那我就让你浑身的骨头折个遍。”曾老二提溜着老冯的脖领子说。
老冯满脸诚恳的说:“你放心壮士,我跟他非亲非故,只要看到他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放开那个老头!”远处的林影中传出了一声暴喝,又是那个身影矗立在月光之下。
“壮士,他来了。”老冯有点谄媚的说道。
“我操,你是真不怕死啊。”曾老二松开了抓着老冯脖领子的手冲着林宝喊道:“你,过来。”
林宝指着众人语气轻蔑的挑衅道:“你们,一起上。”
“诶呀我操!”曾老二刚感叹完身后已经冲上去了几个人。
林宝这一通表演已经让众人反应过来这小子是在咋呼。
虽然不知道他怎么把人给踹飞的,又是如何扔的动那么粗的树枝这都已经不重要了,干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