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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种地开始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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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买地与过往
    胡广义坐在田埂上,看着黄亨的轿子,试探性地问道:



    “爹,我在想,要是我去给黄亨做短工,能不能赚一些银两来还债?”



    胡父听了,脸色一沉,他看着胡广义,眼神里满是无奈:



    “你这小子,想啥呢?给地主家打工,还想赚银两?”



    胡广义有些不解,追问:“为啥不能?我听说有的地主会给短工发工钱。”



    胡父哼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讥讽:



    “你听说?你听谁说的?那些都是哄人的。给地主家干活,能不饿死就算不错了,还想拿工钱?”



    胡广义被胡父这么一说,心里有些发虚,但还是小声辩解:“可是,要是我干得多,总能得点报酬吧?”



    胡父摇了摇头,吐出一口烟,冷冷地说:“你这是太天真了。地主家的账,算得比谁都精。



    你干再多,也填不满他们的口袋。别想那些没用的,好好种咱们的地,比啥都强。”



    胡广义听后,不再说话。



    两人交流之际,黄亨悄悄笑眯眯地走了过来。



    黄亨缓步走到胡父和胡广义面前,脸上挂着微笑,主动开口:“胡家大哥,又在忙呢?”



    胡父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语气平淡:“黄老爷,您又来了。”



    黄亨摆了摆手,一副和气生财的模样:“咱们那点事,还没谈妥呢。您看,这土地的事,您究竟怎么想的?”



    胡父眉头一皱,显然对这个话题并不感兴趣:“黄老爷,我不是说过了吗,这地我们不卖。”



    黄亨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语气中透出一丝不耐:“胡家大哥,我这也是诚心诚意,您这十几亩地,我给的价绝对公道。”



    胡父冷笑一声,态度坚决:“公道?黄老爷,您觉得您给的那点银子能叫公道?别拿我们当傻子。”



    黄亨的脸色沉了下来,声音也冷了几分:“胡家大哥,我黄某人在村里也是有点面子的,我这么低声下气地求你,你也别不识抬举。”



    胡父毫不示弱,怒火中烧:“抬举?我胡某人在战场上,不知过了多少鬼门关才换来的地!



    你拿几个臭钱就想拿走?门儿都没有!”



    胡广义站在一旁,看着两人争执,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他知道目前为止自己除了能多干活,能抗揍,还没有能够插话的实力。



    胡父最后直接与黄亨翻脸,怒骂:“黄亨,你别以为有几个钱就能为所欲为,我胡家的地,你一寸都别想拿走!”



    说完,胡父拿起锄头,对胡广义说:“广义,我们走,别理这老狐狸。”



    两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留下黄亨在原地面露怒容。



    家丁们看到胡父和胡广义转身离去,脸上露出愤愤不平之色,其中一人作势欲追:“老爷,就这样让他们走了?”



    黄亨抬手制止了家丁的动作,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低沉而自信:“急什么,胡家的土地迟早是我的。”



    家丁不解,焦急地说:“老爷,胡老头这么不识相,我们就这么算了?”



    黄亨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阴险的光芒,他悠然自得地说道:



    “不识相?呵呵,我倒要看看他能硬气到几时。



    胡家的地,我早有安排,就让他们再蹦哒几天。”



    家丁们听后,相互对视一眼,似乎明白了黄亨的言外之意,脸上的怒气渐渐被狡诈的笑容取代。



    黄亨轻蔑地望着胡家父子的背影,继续说道:



    “跳得越高,摔得越重。我们就慢慢看,看他们还能撑多久。”



    …………



    父子俩一前一后走在回家的乡间小路上,胡父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语气里带着回忆和沉重:



    “广义,你可能不知道,我和黄亨在年轻时就认识了。”



    胡广义有些惊讶,他转头看向胡父,眼神中满是疑惑:“爹,您和黄亨年轻时就认识?”



    胡父点了点头,目光望向远方,似乎穿越了时空:



    “是啊,那时候,咱们两家都是村里的佃户,给同一个地主种地。”



    胡广义听得出胡父话语中的苦涩,他轻声问道:“那后来呢?”



    胡父叹了口气,继续说:“后来世道乱了,我选择去投军,想搏个出路。



    黄亨则留在村里,谁知道,他后来竟成了地主的女婿。”



    胡广义听得出胡父的不满和无奈,他没有插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胡父又补充道:“我当兵回来,咱们家还是穷得叮当响,可黄亨...他攀上了高枝,成了地主。”



    胡广义这才明白,为何胡父对黄亨总是那么不屑,原来两人之间还有这样的过往。



    胡父最后冷哼一声:“他以为成了地主就能为所欲为,我偏不让他得逞。咱们胡家的地,绝不会落到他手里。”



    父子俩继续前行。



    胡父边走边回忆,声音中带着些许沙哑:



    “当年我从战场上带着军饷回来,满以为能改变咱们家的命运。谁知道,黄亨那小子,为了攀高枝,脸都不要了。”



    胡广义紧随其后,听着父亲的话,心中不免有些沉重:“爹,您回来的时候,黄亨已经...变了?”



    胡父点了点头,眼神中透出几分复杂:



    “是啊,再见面时,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黄亨了。



    身份变了,人也变了,咱们之间就像隔了一堵墙。”



    胡广义不解地问:“既然他已经是地主,为什么还这么在意我们家这几亩地呢?”



    胡父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满:“哼,人心不足蛇吞象。他田产越来越多,可还是不满足。



    尤其是这一年,他就像着了魔一样,非得打咱们家土地的主意。”



    胡广义沉默了,他能感受到胡父话语中的无奈和愤怒。



    两人继续走在田间小路上,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仿佛也拉长了他们心中的那份沉重。



    胡父最后摇了摇头,似乎想把心中的不快甩掉:“不管他怎么想,咱们的地,他休想碰一根指头。”



    胡父的声音在空旷的田间回荡,有些愤世嫉俗:“这个世道啊,一旦人得势,贪欲就跟着来了,没个头。”



    胡广义跟在胡父身边,心中暗自思量,不禁开口:



    “爹,按理说,黄亨他那么多地,多这十几亩对他来说也富不了多少,怎么就非得盯着咱们这点地呢?”



    胡父哼了一声,脸上露出了冷峻的神色:“人心难测,有的人一旦坐上那个位置,看什么都想要,看什么都眼红。



    他不是真缺这十几亩地,他就是想要,想证明自己的权势。”



    胡广义皱了皱眉,他还是难以理解:“但这样做对他有什么好处呢?跟老相识翻脸,就为了这点地,值得吗?”



    胡父叹了口气,语气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无奈:



    “权力这东西,一旦沾上了,就会变得盲目。



    他现在看咱们,不是看老相识,是看对手。对他来说,吞并了咱们的土地,就是他的胜利。”



    突然,胡父偏过头,望着远方。脸色有些回味又有些狰狞:



    “其实,我走之前,原先那地主家的小姐,是对我颇有好感。”



    胡广义沉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