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洒在田野上,胡父和胡广义吃过早饭,一同走出家门,肩上扛着锄头,步履稳健地朝田地走去。
胡父的脸上依旧保持着平日的严肃,而胡广义则显得精神抖擞。
来到田边,胡父的目光在田地上扫过,突然定格在那片已经锄好的土地上。
他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胡父转头看向胡广义,声音低沉:“这地,是你昨天下午锄的?”
胡广义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自信:“是的,爹,我昨天下午一个人干的。”
胡父心里默默地计算着面积,确实有了二亩地多。
“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强的吗,还是我真的已经老了?
一个人就能耕二亩地,那还要耕牛干嘛?”
胡父没有立刻回应,他走近田地,仔细查看着锄过的土壤,然后回头,眼神复杂:
“你这小子,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些?”
胡广义微微一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爹,我最近明白了很多,也学到了很多。我会用行动来证明给您看。”
胡广义歪嘴,心中想的却是另外一句话。
“你个老头子就偷着乐吧,现在你儿子不是那个赌狗了,而是你有大帝之资的穿越者爷爷!”
胡父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转身走向田地另一头,边走边说:“那就好,那就好。干活吧,别让这好天气浪费了。”
胡广义跟在胡父身后,开始了自己的劳作。
锄头起落间,他的动作更加流畅,每一锄都显得那么有力而精准。
胡父虽然嘴上没有多说,但眼角的余光不时瞥向胡广义,心中暗自思忖着儿子的变化。
随着时间的推移,胡父看到胡广义锄地的样子越来越有老把式的风范。
胡广义感受到了胡父的目光,但他并没有停下来解释,只是更加专注地锄地。
他知道,行动比言语更有力,而胡父的认可,是改变自己家庭弟位的第一步。
就在胡父和胡广义默默劳作的时候,一位路过的村民远远地打起了招呼:“胡家大哥,这么早就下地啦?”
胡父直起身子,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笑着回应:“是啊,张老弟,你也是起得早。”
村民走近了一些,目光落在胡广义锄地的背影上,忍不住夸赞:“广义这小伙子真是不错,昨天那事儿我听说了,一敌三,真是虎父无犬子啊。”
胡父听了,心中涌起一股得意,但他只是淡淡一笑,故作矜持:“他还有得学呢,昨天那事也是他冲动了。”
村民摆了摆手,不以为然:“哪里哪里,现在的年轻人能像广义这样的可不多了。种地是一把好手,还这么能打,这样的后生,谁不佩服?”
胡父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但他很快收敛了笑意,转而继续手中的农活:“好了,张老弟,我们还得继续干活,不多聊了。”
村民理解地点点头,又夸了胡广义几句,然后继续他的路。
胡广义虽然低头锄地,却也将这番对话听得清楚。他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只是锄头落下的力度更大了。
……
日上三竿,正午的阳光炙烤着大地,胡父已经找了一个凉爽的树荫处坐下,等待着家人送午饭来。
他的目光不时投向仍在田里劳作的胡广义。
胡广义似乎完全不受炎热天气的影响,他的动作依旧稳健有力,锄头起落间,泥土翻飞。
在其他村民眼里,这个小伙子的勤奋令人敬佩,连午饭时间都不肯休息。
终于,胡广义停下了手中的锄头,他直起身子,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他心中清楚,自己之所以不知疲倦,全赖系统赋予的增益效果。
他打开系统面板,查看自己的进度,只见上面清晰地显示着:
【技艺:锄地(入门)】【进度:38/200】【效果:孜孜不倦,力大活好】
看着进度条的增长,胡广义的嘴角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胡广义收起面板,再次扛起锄头,准备继续他的劳作。
周围几个村民却突然停下了手中的活计,纷纷聚集到田边,仿佛在等待着什么重要人物的到来。
胡广义看着村民们的异动,心中不免感到奇怪,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却看不出个所以然。
胡父坐在树荫下,看到村民们的举止,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显得有些烦躁不安。
不久,几个身着家丁服饰的男人出现在田边小路上,他们肩上扛着一顶轿子,步履稳健。
轿子的帘子上绣着繁杂的花纹,显得华贵而气派。
帘子一掀,一个身影缓缓从轿中走出。
那人身材发福,穿着绸缎长袍,腰间系着一条玉带,手指上戴着几个金戒指,脸上的肉堆满了笑容,却掩饰不住眼中的精光。
他就是山包村最大的地主——黄亨。
胡广义见状,也放下了手中的锄头,走到胡父身边,低声询问:“爹,这位是?”
胡父看了一眼黄亨,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他就是黄亨,咱们村的地主。”
村民们纷纷放下手中的锄头,脸上堆满了谦恭的笑容,向黄亨问好。
“黄老爷,您来了。“一个村民忙不迭地迎上前,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
黄亨微微点头,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目光在村民们身上扫过,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大家辛苦了。“他的声音温和。
另一个村民赶紧递上一碗水,“黄老爷,您喝口水,这天热得厉害。”
黄亨旁边的一个家丁突然上前一步,一巴掌打翻了村民手中的水。
“你想干嘛?你们这些在田地上的水,不知沾了多少污秽,也不怕脏了我们黄老爷的嘴!”
那个村民顿时愣在原地,身躯颤抖起来,甚至直接跪在了地上。
“对不起黄老爷,对不起,俺们是粗人。”
黄亨只是笑眯眯的。
“起来吧,起来吧。”
黄亨视线一扫,看见树荫下无动于衷的父子俩,皱了皱眉头。
胡父坐在树荫下,静静地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表情难以捉摸。
胡广义走到胡父身边,低声问道:“爹,我们不过去吗?“
胡父摇了摇头,目光依旧停留在黄亨身上。
胡父斜睨了一眼那些村民,又看了看胡广义,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看见他们了吗?一个个跟哈巴狗似的。”
胡广义望着那些村民,眼神里有些困惑:“是啊,爹,他们为啥要这样?”
胡父冷笑一声,拍了拍自己脚下的土地:“因为他们得靠黄亨吃饭,没他,他们连地都没得种。咱们可不一样。”
胡广义挠了挠头:“不一样?有啥不一样?”
胡父哼了一声,指了指自家的田:“咱们有你爹我自己挣来的地,是咱们自己的,不是黄亨施舍的。咱们流汗,咱们收获,不用看他黄亨的脸色。”
胡广义听后,眼神复杂起来:“所以,咱们不用像他们那样卑躬屈膝?”
胡父点了一支旱烟,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烟圈:“没错,这就是为啥咱们能直起腰杆做人。记住了,咱们不欠黄亨什么,也不用对他点头哈腰。”
胡广义点了点头,心中暗道:“这就是封建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