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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封神:少侠的红颜不能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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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公子请到楼上说话
    一夜无话,三人睁眼静待天明。



    德馨寺和赭云庵已然不复存在,慧若和小和尚的情绪低落到了极点。



    他俩都是在寺院里长大的,失去了寺院,犹如浮萍失去了池塘。



    今后该何去何从?成了他俩眼下的当务之急。



    同样的问题,萦绕在同样命运的三人心中,挥之不去,一夜无眠。



    ……



    次日拂晓,三人行将出发。



    临行前,云飞然将慧若和小和尚唤到面前,他要交代一些事。



    “师妹师弟,逢此横祸,愚兄和你们一样心痛,此仇不报,愚兄也绝不苟活于人世!”



    听他如此说,引的慧若和小和尚一阵心酸,顿时泪如雨下。



    “只是,此次必定凶险至极,你二人若与我同去,必将凶多吉少,因此,愚兄想……”



    “师兄你莫再说了,小尼姑懂你的意思,不就是让我二人离开你吗?哼!直说便是,何必绕个大圈?”



    慧若抹了一把泪,冷笑着打断了云飞然的话。



    “愚兄别无他意,是怕连累你二人……”



    “连累?哼!说的好似我是个局外之人!师兄放心,小尼姑肯定会走,但不是现在。”



    慧若性情耿直,快人快语,再一次冷笑着打断了云飞然。



    听她如此说,倒让云飞然不禁感到一丝悲凉,心中五味杂陈,便不好再说什么。



    一阵沉默之后,云飞然从怀中掏出一把碎银递给小和尚。



    “师弟,你年纪尚小,又不会武功,这些钱给你作盘缠,往南去寻一处寺庙安身吧!”



    小和尚满面泪水,连连摆手推辞。



    “师兄留着用吧!师兄留……”



    “听话!师兄还有!”



    云飞然眼角噙着泪,声色俱厉,硬将钱塞给了小和尚。



    ……



    云飞然和慧若扮成书生和书僮的模样,再一次进了城。



    进城后,二人在一家客栈住下后,便在城内四处打探计议官胡正的下榻之所。



    那胡正行踪果然隐密,甚至就连官府里的官差衙役都不晓得此人来过建宁府。



    两日过去,云飞然和慧若仍未寻到他的踪影。



    这一日,云飞然和慧若正在楼下用饭,客栈里来了几个官差,要来酒菜便开始吃喝。



    席间,可能是因为多喝了几碗酒,有个官差便开始发牢骚。



    “奶奶的,我等在建宁府地面上也算有些脸面的,怎么在这些王八羔子面前,竟连龟孙子都不如?”



    “说的是!他娘的!老子早晚让他们好看!”



    “喝酒喝酒!休要在此议论,他们可是朝廷派来的人,咱惹不起!”



    “朝廷派来的怎地?不就是机速房的吗?连品级都没有,他算什么东西?”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话正巧被云飞然和慧若听入耳中,不禁一惊。



    慧若霍然站起,想要去问个明白,却被云飞然按下了。



    “师妹休要冲动,待愚兄去探问一番。”



    说着,云飞然要了些好酒好菜,亲自给官差们端过去。



    “几位大哥辛苦,这是小弟的一点心意,还请大哥们笑纳。”



    见是个书生模样的人来送酒菜,官差们不禁一怔,遂又略推辞一番。



    “无功不受禄,洒家们怎好吃老弟的酒菜?恐怕不合适吧!”



    “有何不合适的?小弟初到宝地,今后还得承蒙大哥们关照呢!”



    “哈哈哈!好说好说,既然如此,老弟不妨坐下,陪洒家们喝上几碗?”



    “多谢大哥美意,小弟荣幸之至。”



    就这样,云飞然便和这几个官差坐到了一起。



    那些官差本就已喝多,架不住云飞然多番奉承劝酒,早都已醉的不成人样了,说话也愈发放肆无羁。



    醉酒之前,他们是建宁府的,醉酒之后,建宁府俨然是他们的。



    慧若一直冷眼看着云飞然的表演,并不作声。



    只因这些时日以来,她对他还是很佩服的,她心里明白,嘴上不说而已。



    云飞然的酒量何其大也!



    在临安府时,他时常与那些同为官宦子弟的狐朋狗友吃酒作乐,早已练就了海量,对付这几个官差根本不在话下。



    此时,官差们都已东倒西歪,又满口胡言乱语开了。



    “老子要杀了霍启那瘸子,拿他的狗头当夜壶,嘿嘿!当……夜壶。”



    听到瘸子二字,云飞然不禁一怔,遂又给那说醉话的官差敬了一碗酒,继续套他话。



    “大哥莫要生气,那霍启是什么鸟人?也敢惹我大哥生气?”



    “他……不就仗着……是机速房的人吗?老子……早晚收拾了……他!”



    “大哥,要不小弟帮你去收拾他?”



    “你?你……一个书生,能……拿他怎样?嘿嘿!莫不……丢了你的……小命!”



    “大哥只管告诉小弟他的住处,小弟自有办法!”



    说着,云飞然又给那官差倒了一碗酒,官差一饮而尽,便倒头趴在桌子上了,口中却仍含混不清的说着话。



    “嘿嘿!他……在绣春……楼正……快活呢!快………”



    此时,几个官差都已烂醉如泥,全都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云飞然冷笑着看了他们一眼,然后给慧若使个眼色,二人便出了客栈,直奔绣春楼而去。



    ……



    城北,绣春楼。



    远远看去,那座楼宇装饰的华丽瑰然,门前车水马龙,不断有男子搂着妖艳女子出入。



    见到这些,慧若不禁眉头一皱,冷笑着对云飞然道:“哼!什么腌臜地方?要去你去,我可不去!”



    “师妹且在此等我,我进去看看。”



    说着,云飞然便向绣春楼走去。



    见一个俊美绝伦的书生到来,老鸨满面春风的扭着腰肢迎上,一把搀起他的胳膊便往里走。



    云飞然也不扭捏作态,堂而皇之的随老鸨进入了绣春楼。



    慧若在远处冷眼相看,面带嫌恶的“呸”一声啐了一口。



    “果然是个淫贼!”



    云飞然进去后,先四下里观察一番。



    他发现楼上一个包间门口立着八个彪形大汉,个个手按腰刀,犹如八大金刚,表情肃然的盯着来往的客人。



    见此,云飞然不由愣了一下。



    “那包间里必定有个重要人物,想必就是霍启了?”



    如此一想,他便直往那包间走去,见状,老鸨忙伸手将他拦住。



    “哎呦我说公子,您到底是来找姑娘还是找男人的?如果是找男人,那就另到别处去找,别耽误我做生意!”



    “当然是找姑娘,让你家的头牌姑娘来陪本公子!”



    老鸨上下打量了云飞然一番,然后又陪起笑脸。



    “对不住公子啦!头牌姑娘已有老爷包了,再说,我家新来的姑娘并不比头牌差!您……”



    “不行,我就要头牌,见不到头牌本公子今日就不走了!”



    “哟!瞧您这话说的,我这绣春楼也不是吃干饭的!”



    说着,老鸨往楼上包间瞄了一眼,双手抱胸得意的看着云飞然。



    她那意思就好象在说:老娘有靠山,你能奈我何?



    老鸨一味阻拦,愈发让云飞然认定,那包间里的人绝对不寻常。



    他本想硬闯进去,看看那人究竟是何方神圣,但又怕万一里面的人不是瘸子,反倒打草惊蛇,跑了那厮。



    毕竟,包间门口的那些壮汉绝非等闲之辈,想一击毙敌实属不易。



    如此一想,他便决定多待一阵,再另寻机会。



    ……



    “哎我说这位公子,你到底还要不要姑娘?”



    老鸨有些不耐烦了,咆哮起来。



    “要啊!本公子何曾说过不要?你……”



    云飞然话未说完,被一个女子的声音打断。



    “妈妈且去,由我来服侍这位公子。”



    这是一个十分耳熟的声音,云飞然心中不禁一怔,忙回头去看。



    只见楼梯上立着一个青黛画眉、顾盼惊鸿的姑娘,正款款向自己施礼。



    云飞然不禁大吃一惊,他吃惊的不是她的美貌。



    他吃惊的是,那姑娘竟是夏雨荷。



    云飞然正自惊愕之时,被那老鸨推了一把。



    “嘿嘿!雨荷姑娘陪公子如何?”



    “哦!好!好!”



    云飞然口中随便应付着老鸨,眼睛却直愣愣的看着夏雨荷。



    “她怎会在这种地方?”



    见云飞然面带惊愕,夏雨荷抿嘴一笑,微启朱唇款款道:“公子请到楼上说话。”



    见夏雨荷邀请,云飞然忙从惊愕中苏醒,随她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