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严城,韩家。
事情的经过大概就是这样了。
韩士全跪在下方叙述起这场意外。
他受伤很重,但没有伤到根基,整个华严城炼丹师公会都是如此,这是他还能跪在这的原因之一。
置于首位上的是一位少女,中州韩家嫡次女韩婵,为人谦和,品行优良,这是他还能跪在这里的原因之二。
位于首座两侧的,一位金丹,一位元婴,金丹是他的父亲,这是他还能跪在这里的原因之三。
若是换个闹事的,即便是炼药师公会被踏平了,他也能提前找好人脉,将功赎罪。
这次事件牵扯太大,不死已经是万幸了。
那可是合道仙君,给他一万个胆子也不敢放肆。
少女困倦的声音响起。
“事情的经过我已知晓,你下去吧,罚三月俸禄以儆效尤。”
对于韩家而言,这件事看似很大,实际上又很小。
对方既然没有下死手,就代表双方还是友好关系。
不知道错哪了?
知道赔礼就行了。
这也是韩婵会到这来的原因。
无妄之灾?
当世仙君不超过一手之数,整个修真界的规矩均由他们制定,君不见,中州六大家族,现世只存四家。
没人会有这种愚蠢的想法。
韩婵来到一座院落门前,但见粉墙黛瓦连绵不绝,亭台楼阁错落有致。葱郁的花束越墙而出,露出扶疏的花枝,淡淡的花香飘散开来,令人心旷神怡。
她有些诧异道“环境还不错诶。”没想到这破地方还有这种能住人的房间。
随后来到席姝槿暂住的门外,就跟贴身侍女一般站岗。
良久。
“你在这里干嘛?”
沙哑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将韩婵猛的吓起身来,念着准备许久的道歉赔礼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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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姝槿醒时,只觉得头痛欲裂,像是通宵达旦的喝醉了酒。
环顾四周,但见里面挂着层层叠叠的帷帘,架桂齐全,桌椅陈设华丽,色调淡雅,雍容大气,铜制香炉内飘出袅袅清幽,有安神香掺杂在内,
一开门就看见一个身着白衣的小姑娘。
桃腮粉脸,两颊泛光,倚在门侧点着小脑袋,模样甚是可爱。
想逗逗她,结果自己的声音居然沙哑的这般厉害。
反倒是吓到她了,嘟囔着什么道歉,赔礼之类的话语。
打着停止的手势,小姑娘低着头也不往上看。
絮叨的模样我见犹怜。直接上手将小嘴捂住。
席姝槿端着沙哑的声音说道。
“先停一停。”
“小朋友,能给姐姐端一碗姜汤吗。这件事做好了,姐姐就原谅你了。”
想要放轻柔一些,结果好像更凶了。
韩婵抬起湿漉漉的眼眶,刚想反驳自己已是花信年华。
突然耳珠泛红,满面羞涩的应了下来。
其实,多一个比自己小的姐姐也不是不可以。
席姝槿看着少女一番奇怪的变化,只觉得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真好看。
四处打量着这间庭院,并没有发现乌栖的踪迹,但是心间的感应告诉她,对方就在附近。
端着姜汤回来的韩婵,看着有些焦急的席姝槿不禁问道。
“姐姐是丢什么东西了吗?”
“我带进来的那把剑呢?”
韩婵小声解释道“姐姐不若查看一下自己的筑基根基。”
席姝槿察觉到自己的修为,只感觉不可思议,睡了一觉竟到了筑基中期,从炼气化神连越三阶。
而乌栖剑,正作为自己筑基的根基,藏于体内。
此时的乌栖剑显得十分虚弱,像是经历过一场大战,灵力消耗过量。
席姝槿面如冰霜。
“赔偿方面如你所说便是,介绍一下自己吧。”
韩婵看着席姝槿的冰冷面色,刚刚才缓和下去的小脸,变得更红润了。
就连说话都变得磕磕碰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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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韩家嫡女,韩婵。奉命前来照顾姑娘,直到姑娘满意为止”
半真半假的话语从口中吐出,一种名为满足的快感,充斥在大脑每一处。
连生气都这么美,好想抱回家养起来。
谁都不许看。
如果说原本是带着屈辱前来赔罪,那么现在,她宁愿用一辈子来偿还这犯下的罪孽。
席姝槿并没有接受所谓的赔礼,也没有同意什么照顾的请求。
只是径直朝外走去。
盯着席姝槿曼妙的身子,直到踏出院落大门的前一刻,她才将大脑熟记的话语本能道出。
“姐姐,我可以。”
席姝槿依旧冷着脸,但没有再向前。
于是韩婵半带着引诱的魅意说道
“如果姐姐留下来,我可以帮忙解决遇到的问题。”
见席姝槿没有再往前的想法,韩婵缓缓走到其面前,握住那双冰凉如雪,细腻如玉的手。
如果不是因为身高不够,她其实更想摸一摸那张冷如冰霜,却娇媚入骨的脸。
“只要姐姐留下来,我们都能得到各自想要的,姐姐能修补自己的本命根基,我也能完成家族的任务。”
韩婵将席姝槿的手左揉右捏,还不知足,缓缓牵引向自己的头顶,感受到了一丝僵硬。
于是乖巧的说道。
“姐姐也不想自己本命根基一直受损吧。”
韩婵满足的抱着面前的美人,可惜自己只能够到到她的锁骨。
埋在美人胸口,瓮声瓮气。
“今晚陪我一起,明日全大陆最好的材料都会摆在你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