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军营宴会上。
“今夜,我宴请诸位,是有些私心的……”
林清举起酒杯,道。
见林清欲言又止,众将士便道:
“大人,我们可都是您最忠诚的追随者,有什么话不妨直言!”
“那好,既然诸位将士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好遮遮掩掩的了。”林清先是一饮而尽了杯中的酒,接着继续道:“明日我们剿匪的过程中,大家一定要听我指挥,如若我劝降成功,请大家不要嫌弃这些人,他们不过是为生活所迫罢了,即使有错,也是那些领头的错。到时我会将那些人招降陆军中与大家一同训练,也算是成了青城的子弟军的一份子了,大家一起携手并进,为国而战诸位以为如何?”
众将士异口同声的答道:
“既是同胞,我们不会介意的,况且他们也未谋财害命,抢的不过也是些大户人家的东西,当然愿意与他们一起了,这个大人不必担忧!”
“有诸位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先干了!”
林清向全军将士作了个揖,感谢道。
“好!”
林清干完那杯酒后,底下立马传来了喝彩声。
底下的整齐划一地一声喝彩,仿佛一道明亮的闪电划破夜空,让所有人都为之震撼!这不仅仅是简单地叫好,更是他对青城军发自内心的认同和赞赏。此刻的林清,已然与青城军融为一体,成为他们中的一员。
曾经,那些对林清抱有偏见之人纷纷改变看法——这位被排挤至南方小城的县令,并不是因无能而遭贬谪至此;相反,他有着非凡的才华和卓越的领导能力!
林清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的价值,赢得了众人的尊重与认可。如今,无人再会质疑林清的才能,反而对他充满敬佩之情。在未来的日子里,相信林清定能带领青城军创造出更为辉煌的战绩!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窗外传来清脆的鸟鸣声,仿佛在唤醒沉睡中的人们。微风轻轻拂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给人一种宁静而美好的感觉。
可三人知道,杨仕成造反在即,这可不是什么欣赏晨曦风光的时候,当下要紧的是“剿”匪,扩充军队。
然而林清心中充满疑虑:“我分明已于回信中向长公主言明此事,且长公主亦将其呈报予皇帝陛下知晓,但京城那边却毫无动静……”思来想去,唯有一种解释说得通——京城内必有部分官吏与那杨仕成沆瀣一气!只是这仅为猜测罢了,尚不能断言事实果真如此;或许还有另一种可能性存在,即皇帝降下一道密旨,悄然调遣兵马南下屯驻,以防不测之事发生。毕竟未雨绸缪总好过临渴掘井嘛!如此这般思量着,林清决定暂且静观其变,看看后续局势将会如何发展再说。
过了片刻。
“驾!”
马蹄踏地声传来,林清带着青城军赶往了这一千多匪徒所在的盘踞地——青龙山。
很快,青龙山。
林清望向在山上埋伏的匪徒,大声喊道道:
“诸位可愿下来与我谈判!”
“老子他妈就不下怎么了!你们这群当官的,没几个好东西!”
那匪徒的头领罗青森大声喊道。
“我告诉你,你别给脸不要脸嗷!信不信我现在就放箭射死你!”
弓兵营统领胡阮大声喊道。
“来来来,老子还怕你这个吹牛的不成!”
那匪徒头领罗青森大声向山下叫嚣到。
“拉弓放箭!”
胡统领大声向弓兵营的将士喊道。
“停停停,胡统领不要伤了和气嘛!”
林清伸手劝阻胡统领道。
“好!大人所言极是,小的一切都听大人您的吩咐便是。”吴统领闻得林清此言,当即将手中紧握着的武器缓缓放下。
紧接着,只见他猛地一转身,面向山上那帮虎视眈眈的匪徒们,怒目圆睁地大声吼道:“你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给老子听好了,若不是我们家大人今日心情还不错,想给你们几分颜面,就凭你们刚才那番无礼举动,你们他妈早就见阎王去了!识相的话就赶紧给老子滚下山去,否则休怪老子手中的弓箭无情!”说罢,他还示威性地挥舞了几下手中的兵器,发出阵阵破空之声。
“还请罗头领下来聊一聊,如何!”
林清再次问道。
“不如何!”
那罗头领依旧语气嚣张的说道。
……好好好,既然罗头领这般不知好歹,那我唯有亲自上山与你商谈了!
林清强压怒火,额上青筋凸起,眼神中杀意涌现,怒声道。
“不用大人亲自上去了,我一个人就能收拾了这厮!”轻骑兵营统领郭桓道。
“不用了,我上去与他谈,请把你的那把刀给我,郭统领……”
林清身手矫健地从马背上纵身一跃,稳稳落地后,他动作敏捷地接过郭统领手中递过来的那柄锋利无比的大刀。紧接着,林清如疾风般迅速向山上奔去。
上山途中,林清遭遇了几个负责看守的小喽啰。这些小喽啰虽然人数不多,但也不能掉以轻心。然而,林清毫无畏惧之色,只见他手握大刀,身形一闪而过,瞬间便来到了小喽啰们面前。林清手起刀落,动作干净利落,每一刀都精准无误地击中敌人要害。眨眼间,这几个小喽啰就被林清轻松解决掉了。
“哟,林大人一介书生竟也敢独闯我这山门呢!你到和之前那些草包县令不一样呢,您倒是不怕死。”
罗青森看向林清的眼神里带着满满的蔑视道。
“你知道我什么身份吗,我本想让你下来与我心平气和的谈,而你呢,却非要逼老子上来。我,一县县令,政兴二十三年状元,当草长公主未婚夫,朝廷命官,你敢动我吗?你能动我吗,就你?一介在山中鬼混的匪徒,竟敢无视当地县令,私铸兵器,你的这些罪都够你死十次八次的了!还有你现在敢杀我?你杀一个试试,就你那三脚猫功夫能打得过我吗?不入流的东西!”
林清听后再也忍不了了,立马还击道。
“你!……”
这几番发问令罗青森,一时语塞,不知道答什么,气得面红耳赤,可正如林清所说,他不敢碰林清。
林清掠过罗青森,向山上在各处埋伏的人道:“除罗青森之外,身上的弟兄只要愿意归降的,就立马可以加入青城军中,大家一起保家卫国,到时县内会发俸禄给大家的,大家还可以时常去看望自己的家人,这不好吗?何必要跟着这个不入流的东西呢!”
听林清这么一说,本就立场不坚定的众人,立马选择了背叛罗青森,归降林清,毕竟大家之所以当土匪,就是因为想要一份安定的生活,想要不再被官吏欺压,林清在青城县的所作所为,他们早有耳闻,回去不仅不用被判处罪名,还可以过上好日子,每天与家人在一起,这岂不美哉,众人一番商讨过后,齐声道:“林大人言之有理,我们愿归降于您,加入您的麾下”
“你们……你们为什么背叛我?为什么!”罗青森震怒,立马揪住一人,大声质问道。
“本官让你说话了吗!“林清怒目圆睁,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将眼前之人碎尸万段一般。此时此刻,他早已将罗青森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立刻除之而后快。
话音未落,林清便如同一头发狂的猛虎般扑向罗青森。只见他拳如疾风,势若雷霆,狠狠地砸在了罗青森的脸上。这一拳力道十足,直接将罗青森打倒在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然而,林清并没有就此罢休。他紧接着抬起脚,用力踹向罗青森的腹部,将其像皮球一样踢飞出去。可怜的罗青森重重地撞在了旁边的一块大石头上,发出一声惨叫。
这一拳一脚之中蕴含着林清多年修炼的内力,威力惊人。罗青森遭受如此重击,恐怕不死也会身受重伤。
可他还是拼尽全力站了起来。
而林清此刻怒火焚身,他的双眼变得猩红,仿佛要喷出火来一般。他紧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之中,但他却浑然不觉疼痛。随着一声怒吼,林清的拳头如雨点般不停地向罗青森的身上挥去。
每一拳都带着无尽的愤怒和力量,狠狠地砸在罗青森的身体上。罗青森被打得连连后退,毫无还手之力。他的脸上、身上到处都是淤青和伤痕,鲜血也从嘴角渗了出来。
就这样连续揍了一刻过后,罗青森终于支撑不住,轰然倒地。他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而林清则站在一旁,气喘吁吁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心中的怒火依然没有平息。
随即他又重重的踢了一脚,这下,罗清风彻底变成了一具死尸,一具血肉模糊的死尸。
“以后谁敢说话,像你们的这个罗头领一样,谁的结果就和他一样!”
林清稍作镇定,恢复了,原本带着笑意的面容,抬头向大家道。
“下山吧!”
林清说着,便拖着罗青森的尸体带着众人下了山。
山下众人见后皆大惊,林清一介书生,竟有如此神力,能揍倒一个身形比他更为粗壮的土匪,心中对年轻的敬佩之情,不禁又增添了几分。
对于罗青森的死状,没有人惋惜,也没有人敢惋惜,因为谁都知道,罗青森此举完全是自作自受,一个小小的土匪,还敢与朝廷命官大呼小叫,这是他应得的!
这山中的一千多名匪徒,全部加入青城军的步兵营中,成了青城军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