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打算怎么做?那杨仕成可不好对付呀,漠玄……”
骆文竹有些担心的问道。
“师父,我自有办法!”
林清一脸自信的对骆文竹道。
骆文竹之所以忧心忡忡、惴惴不安,并不是因为担忧自己传授给林清的武艺和文学修养不足以应付局面。他真正害怕的是那个名叫杨仕成的人会打破常规,不按照常理出牌。要知道,作为一个企图造反的人,杨仕成必定怀着极强的戒备心理。而林清刚刚踏入仕途,根基尚浅,又怎么可能拥有足够的兵权去与这样的对手抗衡呢?面对如此棘手的情况,骆文竹不禁陷入了深深的忧虑之中。
“有办法就好,你说有办法,为师自然是信你的……不过那办法?”
骆文竹听后心中稍微松了口气,可还是心里担心林清经历的不够多,方式方法上会有些遗漏。
“剿匪以充军力。”
在骆文竹焦急的目光的注视下,林清先是慢慢地倒了杯茶水,一饮而尽后,才缓缓开口答道。
“倒是个好办法……”
骆文竹听后心中若有所思的答道。
接着忽然拿起自己了自己面前的那杯茶水,浅浅尝了两口然后问道:“你有多少人?”
林清答道:“有先前许昕上交的五百私兵。”
骆文竹又问:“那他们能够听你的吗?”
“私自携带兵器那可是杀头大罪啊!但我略施小计,就将他们变成了青城守备军,不仅免去了死罪,还让他们有了稳定的俸禄来源。如此一来,他们自然会对我言听计从。此外,我还巧妙地运用儒家宗法来约束他们的行为举止。更重要的是,他们曾经的主人——许昕许县丞,如今也和我站在了同一阵线上。我手中掌握着足以致他于死地的证据,只要将这些证据呈交给陛下,他就是有十条命也不够死的。所以说,现今在青城名声大噪的师爷党,其实只不过是我手中的一枚棋子而已。而且这些军士们,尽管表面上仍归朝廷管辖,但实际上早已成为了我的私人军队。”林清满脸自信地说道,眼中闪烁着坚定而睿智的光芒。
“行,我也陪你下山看看吧……”
骆文竹本不愿入世,可心中仍是怕这个徒弟遇到什么不测,所以也只好下山帮他维稳局势,尽自己的最后一份力了……
“好啊,师父你能来帮徒弟,徒弟真是太高兴了!”
林清听到师父居然愿意陪自己下山,整个人都乐开了花。
“好了,好了,都这么大了,还跟个小孩似的。我们先吃些饭食,然后再下山去吧……”
“在别人那里我一向都是寡言少语的啊,师父,当然了,在师父这里,我可不就是个小孩子,也只有师父会把我当小孩子看,什么都照顾我,我从来未对师父经过几分孝……”林清说着,心中莫名有些愧疚。
“好了,师父把你养这么大,可不是为了让你每次回忆过往时都是愁眉苦脸样子,明白吗?”
骆文竹说着说着,说得自己也忍不住老泪纵横了。
一个时辰之后,骆文竹慢慢地吃完了饭。他站起身来,走到衣柜前,轻轻地打开柜门,取出了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素衣。这件衣服,是他还没有在青城山避世时常常穿的,如今岁月如梭,它依然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等待着主人的归来。
骆文竹小心翼翼地将素衣展开,披在身上。尽管多年过去,但这件衣裳仍旧如同当初那般合身,就像是专门为他而制。然而,当他照镜子时,却不禁感叹时光的无情。曾经的翩翩少年,如今已变得垂垂老矣,脸上布满了皱纹,头发也变得花白稀疏。
他默默地注视着镜中的自己,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感慨。那些年少时的梦想和激情,似乎都随着岁月的流逝渐渐远去。如今的他,虽然身着旧日衣裳,却再也找不回当年的那份心境。
骆文竹忍不住轻声叹息:“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这句词,恰如其分地表达了他此刻的心情。想买下桂花带着美酒一同泛舟逍遥一番,但却没有了少年时期那种豪迈的意气。岁月匆匆,人生如梦,一切都已经改变,唯有回忆依旧清晰如昨。
林清凝视着眼前这位眨眼间便展现出儒家大家风范的师父,内心不禁涌起无尽的感慨。倘若并非生逢乱世、时运不济,那么此刻能够屹立于朝堂之巅,身居人臣至极之位的,恐怕非他莫属了吧……
林清暗自叹息,眼前浮现出师父昔日的风采。他深知师父博学多才,智谋过人,其思想深邃且富有远见卓识。然而,命运却总是如此弄人,让这样一个才华横溢的人物埋没于山野之间。
林清想起师父曾对他说过:“时事造英雄,但有时候,英雄也需等待时机。”如今看来,这句话中的深意愈发凸显。尽管师父未能登上那至高无上的宝座,但他的智慧与教诲却深深地影响了林清。
望着师父坚定而睿智的目光,林清暗下决心,定要努力汲取师父的智慧,不忘初心,砥砺前行。或许有朝一日,自己也能像师父一样,凭借才华和勇气,在这纷繁复杂的世界中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看什么呢,走吧……”
骆文竹关上院门后,便急忙督促林清带路下山。
“哦。”
林清此时正一怔恍惚着呢,突然被自己师傅这么一叫,立马反应了过来。
“愣着干什么,下山可不能这副样子了,被人看到了多不好,一县父母官,怎么能这样傻愣着呢,唉!”
骆文竹看着林清这副模样的心中有些不悦的批评道。
“知道了,师父,下山我必不再犯这样的错误!”
林清见师父这副模样便立马调整了姿态,一脸严肃地保证道。
“呵……好好好,师父信你……”
看着林清这副宛若小孩的模样,他忍不住发酵道。
不到半个时辰,青城县内,县衙府。
“在下青城县县丞许昕见过骆先生!见过县令大人!”
许昕见到两人立马就行了跪拜礼。
“许县丞请起来吧。以后你我便是一家人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不用行此大礼,我不是早说过了吗,快快请起吧!”
林清见过后,赶忙扶起许昕然后道。
“谢大人。”
许昕起来后,急忙谢道。
林清语气不急不缓吩地咐道:“走,带我师父去看看我们的那些人马吧,许大人。”
“是!”许昕不敢怠慢,立马就准备让人准备了几匹马:“来人,快准备几匹马,我与骆先生和林大人有正事要办!”
“是!”
那衙吏听后立马用铿锵有力的声音答道。
林清突然又想起来什么,便道:“还有,那个吴二,你吩咐一下,明天让他来县衙里报到。”
很快马便牵到了三人面前。
三人看后没有多说什么,骑上马便去往了青城军的驻扎地。
过了半个时辰后。
“还有多远?”
“不远了,两位大人。”
很快,青城县军营。
“大人,属下不负所托!这便是按照您之前所言,用您赐予的二百两黄金以及我同师爷东拼西凑而来的五十两黄金,精心培养出的轻骑兵二百人,还有步兵与弓箭手也各有二百人整!”
许昕认真的向林清汇报道。
“嗯,做的很好,这是答应给你的一支玉簪。”
说着林清从身上掏出了一支玉簪递给了许昕。
“谢大人!”许昕接过簪子后,谢道,心中窃喜道:“回去送给夫人,夫人肯定很高兴吧!”
“漠玄,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钱呀?”
看到林清竟如此有钱,骆文竹好奇的问道。
林清听后仔细回想了下,道:
“皇上赏的,公主赏的,加起来总共有个四百两吧!”
“看来这个公主倒是挺喜欢你的,这对你以后的路会有很大的帮助的……”
骆文竹心中听过林清的回答后,心中忽而有些轻松的说道。
因为时间紧迫,三人便决定先检阅下练兵成果。
“列阵!”
轻骑兵头领声如洪钟地高喊:“诸位请看!”他一边说着,一边挥舞手中的马鞭,开始引领身后那一众剽悍的轻骑兵向前驰骋。他们动作整齐划一,犹如一阵疾风骤雨般冲向前方。
只见这些轻骑兵们身手矫健、马术精湛,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与速度感;他们时而冲锋陷阵,时而迂回包抄,展现出了高超的战斗技巧和无畏的勇气。整个场面气势磅礴,令人叹为观止!
眼前这一幕幕精彩纷呈的表演让那三位旁观者不禁为之震撼,脸上流露出十分满意之色。他们深知拥有如此精锐之师必将无往不利战无不胜!同时也对未来充满了信心与期待。
接下来就是弓兵与步兵之间协同作战的军事演练。只见战场之上,弓兵们手持强弓劲弩,列成整齐的方阵,他们眼神锐利,时刻瞄准着前方;而步兵们则手持盾牌和长枪,步伐稳健地向前推进,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随着指挥官一声令下,弓兵们迅速张弓搭箭,箭矢如雨点般飞向敌军阵营,给敌人造成了巨大的压力。与此同时,步兵们也趁机发起冲锋,他们以雷霆万钧之势突破敌阵,与敌人展开近身搏斗。整个战场杀声震天,尘土飞扬,双方士兵都拼尽全力,互不相让。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充分展示了弓兵与步兵之间默契的配合以及无畏的勇气。
“做的好,我与林大人决定请大家开开荤,如何?!”
许昕与林清一番交谈后,转身对将士们大声问道。
“好!”
众将士高兴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