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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只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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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连环计
    “姐姐怎么会在这里?”想必是如雪刚才与他走失,又恰巧遇见了少卿大人。



    这人却毫无掩饰自身武功还被她撞见,脸色不带一丝慌乱,还隐约透着一股得意之色。



    反正迟早都要在她面前露底,早与晚的区别而已。



    “为接待他国来者,在添置缺补的物件,刚碰上吵闹,便见到了如雪领我来寻你。”



    “好巧啊,姐姐,我们这样都能遇到。”



    如雪在这儿定要反驳一句,巧了才怪,是谁缠着他打听大人的,特意来这附近偶遇的事也叫碰巧?



    不过眼前这血流如柱的场景,两个人怡然自得地进行交谈也是不寻常。



    褚月谙率先离开,邹鹊羡一步一步地跟上,跟紧。



    “这些人是自称帮玉家报仇的?”前面的人不慌不忙,招手让属下处理现场,免得吓到了过路行人。



    “不错,他们今天是第二次来找我,但是我怎么会听信来历不明之人的话呢,特别是诬蔑姐姐,想要置你于不利的家伙?”



    想阻隔他和她走下去的人,他会一一斩杀。



    褚月谙用了不小的力气说服自己,自己确实是被‘污蔑’的一方,这才面不改色地接话。



    “那便是,寒昭,不,鹊羡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了吗?”



    这才是她最关注也最想打探清楚的一点。



    胸有成竹的人却摇了摇头,好像不该忘了这件紧要的事,面上浮现懊恼。



    “怪我没有想到,应当摸清他们背后之人一举歼灭了才是,姐姐我下次会注意的。”



    上一世这些人也是一直藏在背后,到后面自己也没了活着的念头,更别谈再弄清他们身份。



    “嗯,他们,不止对我有威胁,或许也是引起你们玉家遇难的凶手。”



    没有黑手的苦心谋划,也不会有玉家这个替罪羊被自己斩草除根。



    “姐姐既然感到棘手,鹊羡是一定要出力为你解决此事的,突然我有了个想法,姐姐不如听听?”



    亮晶晶的眼睛里盛满了琉璃星河,就这么急切渴求地望向她。



    “假使一向以姐姐马首是瞻的我,突然表现出不一样的情绪反应,演一场决裂的戏,主动引他们再次上钩,而我顺势,便可以打入敌人内部探听计划。”



    两人中间本就隔着滔天仇恨,再让人看出积攒已久的矛盾终于爆发,有心之人肯定会浑水摸鱼。



    不置可否,总是要为他们制造机会的。



    “办法可行,速战速决吧,今日我便将你赶出去,如何?”



    “那如何能行?太急切了,他们会沉静下来好一段时间,我们突然传出这样的动静肯定要让人生疑。”



    不行不行,初衷是想让人对自己产生信任,怎么把人越推越远了,赶出去了那就每天连面也见不到一次了。



    “而且这个爆发点得是一件瞩目的大事,还要不显得刻意,在此之前也得传出我们不和的事迹,这些都需要时间来准备的,所以姐姐先不要想着赶我。”



    深入敌营前,好歹也更靠近这人一点,关系有所进展再将他推开,他也会好受很多。



    “按你说的办,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你亲自找我。”



    走到鸿胪寺外,侍卫匆匆来请,便立时投身到繁忙的锁事中。



    时间这个东西十年八年,她都忍受过来了,再来三五年也无妨。



    暂时搞不清是他的缓兵之计,慢慢让人卸下心防,还是计中计,如此光明正大地和人合计弄死她。



    一颗捉摸不定的棋子,既让自己不好掌控,想来也不会让敌人轻易猜测到心思,走着瞧便是。



    ......



    派去燕地的人终于送来急报,几位大人又聚首一处。



    “该死,派去那么多高手,只剩下回来报信的人,好一出守株待兔的计谋,本王真是小瞧了这位二皇兄。”



    “殿下息怒。”



    “殿下息怒,是微臣棋差一招,错估了此次形势,导致殿下损失了人手,臣自请责罚。”



    褚月谙长袍一掀,席地而跪,掷地有声。



    “褚大人不必如此,也是本王心急了,差点坐上太子之位的人,又岂是好对付的?”



    襄王虽遗憾叹惋,但也不是分不清能臣过失的人。



    “实是机会少有,任谁都不想错过,但未曾料到皇兄这般狡猾,自导自演了这样的戏码!”



    白忙活一场,什么好处也没捞到。



    “多谢殿下大量,微臣以为,这回的行动虽然失败了,我们还是能获得一些信息的。”



    众人听她讲完,兀自思考,又听得她讲来。



    “煜王自几年前失了帝心,不再得陛下青睐,或许这个险些亡命的经历,真能重回陛下视线复得恩宠,冷淡也冷淡了多年了,不是吗?”



    “褚大人的意思是,二皇子在静待时机,想靠这次‘刺杀’唤回陛下昔日情义?”



    “是了是了,置之死地而后生,釜底抽薪,确实可能效用极高!”



    一干幕僚出声附和着,不住猜测着。



    “难道皇兄自请离开京城,也是那谋划中的一环?”



    “殿下,臣斗胆预想,不只是设计遇难,做戏做全,恐怕‘好不容易’回京后,煜王也会面上低调行事,沉寂良久。”



    “让陛下猜疑殿下您,或许也是其中目的,而这养伤期间,也会叫陛下想起从前父慈子孝的时光。”



    竟然想到了这个层面,襄王脸上都震惊到什么模样了,难以描述。



    有人替他问了。



    “那我们短时间又不能再出手了,等煜王回来,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当然有应对之法,我们不给陛下这个时机就好了。”



    开口的是陆习昳,此前玉白衣着的那个男子,和褚月谙对上视线,颔首微笑示意,瞬间明了,两人想的是同一个法子。



    “煜王越安分,越平静,襄王殿下便越高调,建功立业,为百姓谋福祉,多为利民利国的善事大事。”



    女声补充,举例罗列一些可行之事。



    “不错,一来,可积攒民声,赢得朝中大人们的期望;二来,将陛下的目光转移,也能让煜王做不住,主动露出破绽,后面殿下便可见招拆招了。”



    玉面男子总结这一番话,细数下来可能会达到什么后果。



    “先生高见,褚大人有远谋,本王得此二人,卧龙凤雏具有之,哈哈哈哈......”



    众人都不免心生感叹,少年英才,长江后浪推前浪,未来必定大有可为啊。



    与此同时,挨了一刀肩膀缠裹白布的煜王,正躺在燕地的一个茅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