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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只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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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礼物
    “如何,那些前来刺杀的人都除尽了吧,哼,这回可是给我的好六弟准备了这样一份大礼,想必消息已经传回京城了?”



    端妃能得皇上喜欢,样貌自是格外出色,二皇子俨然也是一名美男子,几个动作尽显风流。



    “殿下,逃了一个,不过无伤大雅,这里离京城几千里外,路上又是埋伏了几波我们的人马,逃不出生天的!”



    一人羽扇纶巾,和一位老大夫站立在侧,此刻就是那约莫四十出头的男子在接话。



    “先生未卜先知,本王实在佩服,留了个报信的回去,也罢,让六弟清楚,有些人不是他轻易可撼动的。”



    “此番献计若成,待我重回那储君之位,先生功不可没。”



    “殿下过誉,老夫只是稍加提点,殿下就能想到一石三鸟的结果,更是我等望尘莫及才是。”



    不会吹捧拍马的幕僚不是好幕僚。



    “一石三鸟,什么事达到了这般?”



    持剑进来的这人作将士打扮,一身鲁莽之态。



    “是在说殿下,自己下手砍伤了臂膀,等皇上的人找过来,就能坐实遇刺的情形,也能将圣上的疑心往那襄王身上引。”



    “虽有办事不力之嫌,但也叫做父亲的陛下,看到了您的立功心切、年轻气盛,降下怀疑,又能体现殿下对他这位父亲的重视和爱护的渴求之心呐!”



    “向大人好计议,如此殿下的伤不算白受了。”



    “殿下遇刺的这件事,要不要也透露给陛下的人?”



    “吴大人也通达了,当然要表现得九死一生的样子,让他们转述。”



    向行扇了扇风,空气里干燥阴冷,等于扬了个寂寞。



    “哈哈哈哈,要是能重登那万宝之位,受点伤算什么,向行,吴漾,且去试着接触一番父皇的人,我们也该踏上回京的贺寿之路了。”



    让老大夫留下,随时给他作出血流不止的状态,才好骗过一番那些人。



    褚府内,邹鹊羡说干就干,现下最能叫她打消怀疑的,就是将暗中的这伙人揪出,让她手刃。



    她这么关注他们的来历,会不会和褚家被害一事有关?



    关于褚家,其实他了解的不多,只是十多年前,褚链为密州知州,却无端在一日全家逢难,想来姐姐应当是那时避开了,在几年后去到幽州报了仇。



    如若褚家的仇还不算完,那当年留下玉寒昭就是在给他们线索,自己如今正是一个显眼的靶子。



    怪不得,上一世那些人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姐姐本是负责迎接外来使臣和各地贵宾的朝臣,怎么会被人惦记取了性命?



    如果这些人一直在呢,从她幼时窥伺到现在,静待时机,与姓玉的勾结一击毙命......



    自己之前从未设想过,她所处的境地竟然这般如履薄冰,所以她对人一直小心谨慎,不近人情,倒说得通了。



    疏通一切,更是感到心慌,她从来身处修罗,而上一世他还是眼睁睁看着,冷眼旁观,任她踏入更深的苦海,真是,畜生不如啊自己!



    给予他七年遮蔽风雨的羽翼,最后间接因他而去,叫他如何自处,此刻更是懂了她的艰难,好像这重活一遭也没能改变什么,如今她仍是担惊受怕四面楚歌......



    他能做些什么来挽回最后的局面,护她无虞?



    尽管难过,但还是想要坚定地护她这一生,至少让她能够肆意轻松地活在阳光下。



    悔恨够了的话,就该作出行动了。



    他招来如雪,整个人气质低迷。



    “你这样...和你家小姐说,她......”



    半月光景后就是萧国皇帝寿辰,现下邻国使者差不多都住在了接待处。



    煜王也在两日前被皇帝的人护送回京,听说陛下亲自去王府看望了一遭,回头又赐下了不菲的赏赐。



    西域的烈药也不知能不能药倒他,最近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人也见不到。



    如雪也没来禀告,上次和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决裂了,下一步计划也还没开始。



    昨日襄王被陛下召见,在御书房不由分说扔了片带血的衣角,暗暗警告敲打了他一番,结果就是憋屈又气恼地在皇帝面前,整个人都气红了眼眶,半真半假,倔强不服,带着委屈否认。



    出了皇宫,襄王也是气不过,明明一根毫毛都没伤到,暗恨二皇兄真的在父皇面前上眼药,一个大男人还上演苦肉计,自残手臂,他也不得不服。



    就这么顽强坚挺地回到府里,不由分说,又遣人通知各位门客聚集。



    褚月谙没来,鸿胪寺人员太多。



    “本王真的小瞧了好皇兄,褚大人最近一段时间都抽不开身,依诸位先生看,有何好的计策呀?”



    陆习昳率先出言,“殿下,既然陛下因煜王受伤遇刺的事,对您面上责罚,那不如殿下主动送去些良药补品,堵了这两府情义不佳的传言。”



    “有道理,还能叫父皇对他减少些心疼。”



    “是啊殿下,老臣以为,咱们不仅要灭了他们的威风,还可以向御史大人申请些力所能及的事务。”



    “在这时期,主动与各国使臣打交道,昭显我萧国礼仪之邦、文明大国的底蕴,让陛下看到您的皇子风度,办事能力。”



    看着侃侃而谈的程侍郎,襄王也是一脸春风得意,快意扫除方才的不虞。



    那点小事算什么,为了那个位置,他经历再多挫折都是风霜罢了。



    褚月谙晚间从工作处回府,就看到人抱着一摞账本在院门口等着,管家也在一旁。



    三人一同跨进前厅,矜持又骄傲的邹鹊羡把怀抱中的书册放置桌子上,让管家看看。



    这是,房契地契,等等,京城经营最好的地段,发财了啊,不动声色捡了这么一笔不义之财么?



    “这是我这几年经营下来所得,略显微薄,现在都交给你了。”



    声如清泉,面若桃花,烛光照耀下的男子给人以光彩夺目之感。



    管家都以为听错了,谁经营的,府上混吃混喝的小郎君?



    褚月谙也有些不敢信,捡来的小乞儿,送上万贯家财,明天大理寺不会查出她受贿的证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