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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只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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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出手
    翌日一早,挑了懂武的侍卫跟着他,是监视也是防备。



    不过他不在意,甚至看作这是她对自己的保护和在乎,总之,这名叫如雪的少年人便安置在他的院子里了。



    昨夜想了半晌,要增加自己在别人心里的份量,还是要多打交道,时刻能见面更好了。



    不只,还需制造共同话题,投其所好地送礼,贴心及时的关怀也不能少,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你要主动帮她腾出时间来和你相处,解决她眼下的麻烦。



    “哎如雪,你们小姐最近在忙些什么,有没有我能出力的地方?”



    傻子吧,小姐的事情他怎么可能开口,还是对小姐养的娇弱嫌疑人。



    见人不答,也没有停下喋喋不休的语气。



    “襄王最近有什么动静,听说煜王前段时间失踪了,你们派人去追杀的?”



    来了来了,小姐派他伺候这人的目的,就是防止他联系外界传递消息,果然,这么心急开始从他这里下手打探了。



    鼻孔里发出冷哼,也不答话,但看着他的阵势显然更添上几分。



    “哎,装高冷啊,问你话也不回我,那个楚王可不简单,至少不是表面上无辜胆怯。”



    自然如此,他家小姐已经在盯着打探,准备收集楚王那边的把柄了。



    三五日燕地消息还没传来京城,玉家背后的人先坐不住了。



    上次派来接近邹鹊羡的人失联,他们便沉寂了一段时间,虽然再一次找上他有极大风险,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没有人不在乎自己的杀父灭门之仇,若能攻陷玉寒昭这一处,里应外合定叫那褚月谙死无葬身之地,趁此机会还能灭一灭襄王一边的气焰。



    机遇总是与风险共行的,不是吗?



    好不容易从如雪那儿获得关于褚月谙的行踪,鸿胪寺最近在准备迎接各地乃至各国的使臣,为即将到来的皇帝寿辰作接待安排。



    今日他和如雪一同上街,才走到鸿胪寺附近,这边的人流确实多了不止一倍。



    可突然人群里爆发出一阵混乱,冲撞推挤下分散了他二人。



    不知有意无意,有人流裹挟着他退去,远离了中心地带人多的地方。



    直到周围一片安静,地势偏僻。



    “你们是什么人,想做什么?”似乎事发突然,但邹鹊羡也不显得意外。



    几个普通着装的成年男子围在面前,往人堆里一放就是不起眼的存在,为首那人开口问他。



    “玉公子,你现在就住在灭门仇人的家里,要是想报仇,只有我们可以帮你。”



    帮帮帮,那就早日下地狱去陪他好了。



    “我凭什么相信你们?”早些时候就一路跟着他,还以为其他未知势力要拿他威胁姐姐,原来也是姐姐的仇家——上辈子与姓玉的勾结的势力。



    “玉公子,家父与我们,从始至终就是一条船上的人,玉家被毁,主子也始料不及,听闻噩耗很是痛心。”



    “你们当时为何不出面,现在才想起玉家这枚弃子,是他又有了利用价值吗,铲除褚月谙?”



    “那褚月谙狡猾至极,竟在现场留了假的线索,使计误导了我们多年。”



    “我们主子这些年一直在打探,前不久才终于找到了公子,不过现在一切明了,主子和大人们都会帮你报仇的。”



    原是如此,他又不需要这些人给他报仇,眼下要不要留个活口呢?



    可是在这附近杀人,会不会给姐姐带来麻烦?



    看他陷入深思,领头的中年人还准备催促一番。



    “玉公子...”只是还没问完就被打断。



    “对了,你们别在我面前提起玉寒昭这个名字,我可不是他,记得我姓邹。”



    也没机会记住了,长臂一扬,众人还看不清的功夫就有一剑抽出,干净利落抹掉离得最近的那人。



    待先前开口之人回过神来,惊吓之中带着后怕,连忙抬起持剑的手去挡下追击,不过眼前挥刀人的力气灵巧无一不能,格挡进攻进退有余,速度身法快得不可思议。



    身边的兄弟都一一冲上前,几个瞬间你来我往,发狠似地朝他身上招呼,不出意外招式都被他轻松化解。



    瞧着自己人一个接一个地倒下,为首的老大下了命令撤退,保全自个儿抽身为上。不过他又如何叫人在面前安然撤离呢,让他们活着回去了,岂不是留给那些人希望,万一以后继续派人烦不胜烦地来拦截他?



    念及此,不再手软,狠辣出手眨眼间又取走一人性命,还不待另一人反应,刀剑相击,偏头一刺,划破了粗布砍入肩头,痛得人嚎叫大呼,趁他病要他命,当即取出剑捅进肚腹,直穿而过,鲜血飞溅,此人彻底吐血饮恨。



    转眼场中只剩一开始出声喊话的男人,身上遍染血水点点,整个人仿若水中捞出,却还不退,因为他清楚知道早没了逃跑活命的可能。



    就要当头一棒,使劲力气出刀,邹鹊羡迎面而来,利剑声鸣,气势锐不可当。



    阎王点头之际,猝不及防兵器被人击偏,投掷撞开他长剑的正是一支弓箭,随意一扫,霎时明眸微亮。



    隔出安全距离,视线往四周远眺,虽不见人,但他心已有数,不可名状。



    就是她,上一世偶然瞧见她出手,使的一把长弓,背上便是这样的箭,箭头刀锋尖锐,箭杆作了粉色的标记。



    他不知道她在暗中看了好久,听见了多少,不禁思量,自己方才用剑的力道合不合适,姿态有没有使她多看一眼,早知道就更挺直身体一些了。



    既然她拦下了自己这一剑,看来是不想人死在这里,那便饶了。



    微不可察地站直了身姿,略敛了敛声线,高傲看向眼前之人,珠落玉盘。



    “天意安排,叫我这一次杀不得你,那你便走吧。”



    听了这话,哪还顾及什么天意人为,那人连忙朝一个方向跑了。



    墙后的褚月谙听到动静,眼神示意如雪一眼,后者点头追了上去。



    她不知道这人是不是猜到了自己在暗处,索性站了出来,与他面对面,血泊之中两人对望着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