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将这个衣服换了!”
春华楼李妈妈的贴身婢女春桃拿来一套衣服,直接扔在了地上。
她鄙夷的看了苏青禾一眼:“身上真是脏死了!”
“真是没想到我们城南街还有这么穷酸的人呢!”
苏清禾忍着心里的难受,微颤着指尖捡起地上的衣服,一脸不可置信。
“这……这是衣服?”苏清禾盯着手里的薄纱。
这料子还不如她身上的多呢!
“别废话,穿就是了。”
春桃一眼都不想多看这女人,来了春华楼三日了,整日哭哭啼啼的。
不说咱们春华楼有多富贵、多体面,就说这里每天吃的用的都比寻常人家好太多,堪比京城。她一个穷人家的女儿,若不是来了这里估计饭都吃不饱。
当姑娘怎么了,至少活的体面。
“姑娘,我劝你最好认清现实。你已经被你那赌鬼爹卖到我们这了,牌都挂上了你这还每日哭哭啼啼的,何必呢?你也不想想,现在妈妈看你新来的份上忍着你,再过几日还可能忍着你吗?”
春桃抬了抬手,欣赏着凤仙花染的蔻丹:“毕竟咱楼里也是花了银子的,对付不听话的人的办法多的是,对不?”
苏清禾浑身一抖。
她记得刚来的时候见到的那个小女孩,前几日死活不愿穿楼里的衣服,还抓伤了李妈妈,结果十个手指头都被绞了,鲜血流了一地。
而李妈妈也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若还不愿,手指头长好了继续绞。
“好,我穿。”
苏清禾悲愤的将衣服套在了身上。
她很羞耻。
她羞耻的想,若是当时在算命的时候死掉就好了,可是没事如果。
“走吧。”春桃嗤笑了声。
再硬骨头总有让她乖的办法。
……
暮色已至,迎宾堂坐满了人,只是空旷的舞台上并没有人。众人高声呐喊,“李妈妈,今日怎么还不见跳舞的姑娘?”
“就是呀,老爷我等的心焦急了!”
“李妈妈,快叫姑娘出来,不然我们就要砸场子了。”
苏清禾被春桃带到了台下,示意她上去。
“这是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做春华楼的姑娘该做的事。”春桃不耐烦道。
不等苏清禾反应,春桃直接将苏清禾推了出去。
“李妈妈要我告诉你,要是弄砸了,今晚可有你受得。”
一会儿大堂内响起了音乐声,有乐师道:“赏钱不停,乐声不停,舞不停。”
“好!”众人哄笑。
苏清禾只能在起哄声中一舞又一舞,直到双腿打颤变形。
舞毕。
台下开始轰动起来。
“老子出五十两,买姑娘的外衣!”
“老子出一百两!买姑娘的肚兜!”
“二百两!买这姑娘一夜!”
白花花的银票直接扔上台。
立刻,一名大汉上前直接脱掉了苏清禾的外衣。
苏清禾在一瞬间跑了出去,可惜她很快被抓了回来。
春桃身后跟着两名彪形大汉:“你想逃?”
不等苏清禾作答,棍子便如雨点落在身上。
很快,苏清禾被带到了一个男人房中。
“你这贱女人,既然出来卖的又装什么清高?你把老子伺候舒服了,以后老子有的是钱给你。”
“求求你放过我吧!”苏清禾跪下哀求,男人反而兴奋起来,又一个巴掌上去。
苏清禾觉得她的人生如同白日下的水蒸气,已经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