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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发小是女孩!还成了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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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劝真诚
    即便态度已经松动,迟洮也不敢懈怠,还是吩咐艳姬们将洋材带了下去。



    他相信艳姬演到极致的顺从崇拜,是西洋女人难以给予的。



    更何况,便是“独立女性”的青睐、尊重,对于异种族的神州人而言,也难能可贵。



    润物细无声。



    清流们说迟洮浸透忠骨,腐蚀良才,尤善收买人心。



    庸俗、污垢、没有理想。



    清流自己做了什么呢?



    什么也没干成,倒是金句频频。



    比如著名的,“他一个贩子怎么和我坐同一辆马车?”



    他只觉得这些人不可理喻。



    给予人才,从物质财富到精神地位再到自由意志的趋升满足,这是一种自然的市场配置。



    没有谁可以从主人的地位说,谁施谁舍。



    那是劳动者应得的,不是谁赏的。



    只是合作而已,互相尊重。



    黄储睿现在就感受到了,其他神州勋贵从未给过的尊重。



    作为一个爱父母爱老婆更重事业的男人,他并没有和林如心发生什么。



    反而借口如厕,急着出来与迟洮商谈。



    他本就坚决拒绝,奈何迟洮盛情难却。



    “王太子,我是工程师,也是商人,唯独不是恩客。”



    “巧了,我也不是掮客,你可误会我了。”



    见黄储睿狐疑着打量自己,迟洮不再隐瞒,轻按了下迟菓大腿示意她说话。



    “咳咳,我是迟菓,桃果集团的股东,您应该听说过我的名字。”



    迟菓端着声音,十分沙哑,并不好听,但却是面向公众发言时的官音。



    黄储睿瞳孔一缩,面色大变。



    他当然知道迟菓。



    表面上是所谓天才少女,实则谁都明白是某家的台前人。



    一个傀儡娃娃罢了。



    十岁就记名亿万资产,和她自身能力没有任何关系。



    除非蝌蚪竞速也算能力。



    桃果集团并不受他人支配。



    宁王府与它有切割,两者从不合作,反而竞争,似乎避嫌。



    这一点,知情人很多,但是幕后是谁,少有人知。



    平民社会,迟洮这个王太子已经过时,黄储睿也摸不准他的能量,但是迟菓手里的资本却是实打实的。



    即便被权贵剥夺在本土的资产,他也能借着迟菓的手远走泰西。



    至于花旗国,估计不会再接受他这个叛徒。



    就是它有容人海量,黄储睿也不敢信。



    金援就在眼前,黄储睿信心大增,紧绷着的他甚至恢复了往日的幽默:



    “竟然把迟董这尊金佛请来了,王太子还说不是掮客?”



    随即,观察到迟菓不嫌热还贴靠在迟洮肩膀上,这依人的态度……



    黄储睿意识到,他看走眼了,更说错了话。



    “抱歉,是我没想到,幕后的是殿下。



    您太年轻了。”



    不过黄储睿也丝毫不惧,掌握核心科技就是可以不买账。



    迟洮也没想隐瞒,他只是不想太高调。



    “我并非鬼祟之徒。勋贵院议员名下不能有过多产业,财产要公开,所以……”



    “原来如此,花旗国也是这样,全世界都是这样,走个形式。你们世家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不过宁王殿下还没到退休年纪吧。”



    迟洮笑而不语,难道就不能一门两议员?他转移了话题:



    “所以,我有庇护你们的能力。



    而且,我可以满足你作为人的所有需求,无论是事业、爱情、尊严或是自由。”



    黄储睿沉默不语。



    渴求的事物循序递进,精准如此。



    字字诛心。



    确实,他深受自由主义熏陶,没有太强权利欲,权利不再其列。



    名校出身,王牌专业,早早已是大厂骨干,事业只是价值实现,而非物质需求。



    发妻没了姿容,也不够风趣,只剩温暖亲情,他确实需要人美话甜有学识的佳人排解寂寞。



    尊严,花旗国给了一半,因为华人最多一半。另一边一点没给,连母亲都说他的事业玩物丧志、祸害孩童。



    结果,本是玩物丧志、祸害孩童的游戏显卡技术,现在却成了炙手可热的军国重器,也是相当黑色幽默。



    至于自由,花旗国也给了一半,黄储睿本以为另一方丝毫不会,但是半路杀出个迟洮。



    黄储睿深深地望着迟洮,他忽然觉得自己确实聪明,但还不够聪明,眼前的青年反转了一开始的印象,他识人不明,是为不足智。



    只以为外表英姿勃发的,内里大抵空无一物,但迟洮是特例。



    “您可是够绝,我唯一拒绝您的理由只剩下:



    绝不可信任何在野。”



    迟洮摇头:“这不是问题,你要是不信本土的众正盈朝,产业链,你可以设在东洋,设在南洋,甚至设在我宁藩的封地,承宁岛,都可以。”



    “设于内藩与设于郡县有何区别?唯有东洋国可选,其是外藩。”



    看来都是装的,迟洮现在也意识到黄储睿确实狡猾,他根本就是个神州通。



    “东洋也不错。”



    “既选东洋,何不一步到位,在青丘?”



    “这不行。”迟洮摇头:“青丘早已过于强大,本土并无能力约束,反倒时常有求于人。设于青丘与你留在花旗区别有限。”



    “同文同种有何不可?”



    实际上若不是青丘开出的价码过低,黄储睿早移去青丘。



    被反打一张血统牌,迟洮不想讲感情,伤里子,索性摊开说:



    “青丘国势日盛,会记得我的功劳吗?但是起码现在,日薄西山的本土会记得。”



    做好事要留名,不能忽悠人白干。



    “罢了罢了!”黄储睿长叹一声:



    “我不是信这大英朝,我是信您王世子。



    就设东洋、就设东洋!”



    许久没听见“大英朝”这个有些阴阳怪气的词汇,迟洮顿觉好笑。



    他们常用的自称有许多,足足数十个,只天字辈的就快两位数,如天邑、天国、天朝等,但一般不称“大英朝”。



    只称,“英朝”。



    或者,“大英”。



    没错,圣朝国号便是“大英”。



    敲定过程倒也有趣。



    太祖乃粤东英德县人,是以称帝后,国号之争时,就有了“大英”和“大德”候选。



    初,二者太祖皆厌之,诸公不明就里,又是建言。



    伏唯国朝以法治天下,不若立“大法”。



    又有说国朝以圣教布道,圣教世界美美与共,天下大同,可称“大美”。



    还有更离谱的,什么因为天朝意存高远,致“大意”,反对者说大意即疏忽,不好,不如建“大奥”,取奥妙万法穷其尽之意,正押太祖倡导的“格物致知,实践证道”之理。



    最离谱的,当是一宠臣,拍马屁,借鉴太祖语录,“神州是一头沉睡的雄狮,苏醒将让世界颤抖。”现在神州已经复兴,就应该宣“大苏”。



    国号之争,持续半年有余,太祖不胜其扰,甚至就想沿用汉王之号称汉,然而群臣阻力甚重。



    自汉亡后,称汉者多如牛毛,没有一个能国祚长久。



    回首之下,反倒是“大英”越看越顺眼,太祖最终选定“大英”,还时常口称:



    “此乃厌胜之术耳。”



    直到大英朝成了日不落帝国,也没人明白太祖之意。



    但是迟洮每每读史到这,与太祖都会有种跨越百年的共鸣。



    又好气又好笑。



    对了,提“大苏”那个臣子,正是初代宁王。



    常人不理解也是难怪。



    黄储睿看迟洮表情古怪,以为条件仍不满意,反复咳声,也不见迟洮理会,思量再三,再也忍不了,他咬咬牙说:



    “东洋还不行,承宁岛也可以,这是底线了!”



    迟洮顾着分神,还没理解黄储睿为什么退让时,吴笛与迟菓心底已经向他竖起了大拇指。



    不愧是兄长(世子)大人。



    极限施压玩的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