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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发小是女孩!还成了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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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爱你
    迟洮底线仅是设在西大东洋或东大西洋地区便可,没想到黄储睿一步到位设到了他最想要的承宁岛。



    实际上这也是个烟雾弹。



    对迟洮而言,郡县远不如承宁岛这个宁藩封地有利他,但是他故意将承宁岛列入藩属范畴,而非本土。



    本土有狭义本土与广义本土,狭义本土即大明两京十三省,广义本土则包括此核心区的外延汉化地区。



    承宁岛属于广义本土。



    无论过程起承转合,结局是好的,人挖了过来。



    接下来得保证这些芯片人才的安全,他们的家眷也得想办法从花旗转移至承宁。



    不过这是宁王要操心的,他迟洮已经超额完成任务。



    该干真正的要事了。



    天大地大,没有为爱妹排忧解难大。



    迟洮能扯上关系的堂妹表妹数不胜数,值得去怜爱的却只有个别。



    他没有妹妹情结,对这个身份并不感冒,换个身份,可爱的人儿依旧可爱,讨厌的人还是讨厌。



    重点,她是迟菓,是爱。



    解决迟菓的困境,比外联工作更难许多,迟洮回到地下停车场的阴暗角落,仍在思考对策。



    他们抵达才发现,先前竟很有默契地停靠在了同一泊点的接近位置。



    “世子,公爷叮嘱了我,无论遇到什么情况,今夜都必须带县主回府。



    除非我死。”



    “我说了,你可以和我一起回去过夜,明早我同你们回去,亲自向叔父谢罪。”



    先前还觉得姐们儿豪爽的迟洮,现在却感到压力。



    吴笛非常难沟通。



    “自然是不行的,他规定了去处,除了他允许的几处,其他哪也不能。”



    “我现在联系他。”



    “您真不知道?公爷有早睡习惯,过了十点一概不接。”



    “骗你的,我知道。但你不能帮我们想想办法?”



    “我是公爷的兵。”



    比划了下,拳头和她差不多大,但是迟洮知道应该不是对手,所以忍住了怒气。



    很温和地——



    拔出了手枪。



    “各退一步,让我带走她,你回去禀报叔父,把责任全推给我。”



    直面黑洞洞的枪口,吴笛不为所动,冷声道:



    “您可以毙了我,这样也能达到目的。”



    你以为我不敢?但迟洮没有放这种没意义的狠话,他枪口朝下就要腿射吴笛。



    就在场面要走火时,迟菓竟也掏出手枪,就要朝吴笛腿射,吓得迟洮立刻收枪,近迟菓身,缴械。



    这慌乱的间期,吴笛一动不敢动,生怕惊到两人出现意外。



    “你知道有多危险吗!”



    “对不起,请原谅我的鲁莽!”



    到嘴边的训斥被强压回去,迟洮知道妹妹性格和他有些类似,都是相当理性冷静的。



    他需要一个足够让他不生气的理由。



    “说,别告诉我你只是想替我抗雷。”



    被逼着解释,但确实只是不想迟洮有污点的迟菓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她也不敢哭,这肯定会让迟洮厌恶,她知道兄长的性格,不会因为是女人就有不同标准。



    男人遇到紧急情况就哭是废物,女人也如此。



    而且她也不喜欢,会自我厌恶。



    强自镇定下来后,迟菓没有选择向迟洮说谎,反而对吴笛说:



    “除非兄长拒绝我,不然我绝不忤逆他。



    我以我生命贯彻我的意志。”



    吴笛无奈长叹:



    “二位主人的性格,倒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随即,当是什么也没发生,她自顾自地上了车,然后对愣在原地的两兄妹催促说:



    “走吧,时间宝贵。”



    出于尊重吴笛的需要,还是让迟菓上了她的车。



    主仆二人车上无言,剑拔弩张的气氛想缓解还需要时间。



    迟洮购置的房产是一栋安保严密的隐私宅院,名义上属于别人,实际是他在用。



    并不宽奢,但是凌晨时分,巡逻人员依旧往来频繁。



    迟菓一进屋就快速褪掉了一身的黑裹布。



    可能是为了营造氛围感,三人都默契的没有开灯,迟洮也没看清迟菓的身体,只觉轮廓比上次见时更加引人遐想。



    如此窈窕的身体居然能捆成黑棍,堂叔这个女儿控太过恐怖,就怕有谁占了女儿便宜。



    迟洮也能理解,他只是可怜妹妹不便而已,而且越是管教越是逆反,堵不如疏。



    如果不是有他这个哥哥在,迟洮可以肯定迟菓会长成一个很扭曲的女孩。



    出汗就要洗澡,洗澡需换衣服。



    妹妹的衣服家里也有,至于吴笛,穿迟洮的就行。



    浴室也有几间。



    差不多时间,兄妹二人洗漱完毕,而吴笛早已守候多时。



    她洗澡极快,三十秒解决。



    “男女有别,在一个房间里不合适吧?”



    “我和她兄妹关系,清清白白。”



    迟洮对吴笛的印象是一百八十度反转,还以为是个懂事的透明人,没想到是管家婆。



    “过了三代,四世祖,按理说是可以领证的。”



    “你莫非是菓儿私生粉?”



    虽然不是什么秘密信息,但也是“查才知道,不查谁关心”的内容,吴笛兴趣有这么博泛吗?



    吴笛没说话,只是看向迟菓,结果妹妹只是侧过脸去装傻,迟洮哪还能不明白,按了下太阳穴,也不甩脸色,就是心里嘀咕。



    怎么什么家事都和外人说,事以密成不懂吗?



    迟菓反过来责备吴笛:



    “说好了别乱讲的,因为你的多嘴兄长对我好感度下降。



    当作人情还我,今晚放我们一马,可以吧。”



    “行。”吴笛也不记仇,爽快答应。



    虽然眼前这兄妹俩不久前还准备废了她两条腿,但她知道迟洮的打算,也就眼前的傻瓜不懂。



    与迟洮擦身而过时,吴笛在耳边低语:



    “我知道你的枪里没有子弹。因为——



    你还有一把有子弹的。



    在你的裆下。”



    被看穿了,迟洮有些惊诧,没有紧张,反而放宽了心。



    妹妹身边有这样的高手保护,总不至于太操心人身安全。



    话还没完,迟菓不想有个女人凑他那么近,拉着他就要进卧室,但吴笛还是警告道:



    “你不喜欢贴身护卫,嫌不自由,但是不如此肯定不能保证你的安全。



    此外,你的那只游侠野猫,怕是忠诚也不太够。



    她可是外族人。”



    退役的王牌当然是击杀过不少友邦人士的,自然也会有许多战友被杀,吴笛很难理解迟洮乖张的举止。



    吴笛是一片好心,迟洮谢过忠告,也没去反驳。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蛮族卫队不是不能用,而是怎么用。



    临了最后,吴笛仍有一句低语,差点呛到迟洮:



    “其实,我是洮君的私生饭。”



    还以为旅游去了东洋二藩。



    进入布置简朴的卧室,迟洮立刻反锁了门,而迟菓则扑到了软绵绵的床上。



    唯独这张床,是又大又软,还极其干净一尘不染。



    这也不是迟洮布置的,他没那么耐心让床如此舒适安逸。



    若无人伺候,他大抵会就着木板草席入睡。



    简便快捷。



    “叔父没有疯吧。把你当囚犯了?”



    坐在了迟菓旁边,迟洮问出了最隐私的话题。



    迟菓知道他什么意思,也快速切入:“没有,他只是知道了消息,怕我失控。”



    “什么消息?”



    心跳速度陡然加快,迟洮知道该来的还是要面对。



    “前些时日兄长大人及冠,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



    “对。”



    “有合适的吗?”



    迟洮犹豫了一会,说:



    “这是秘密。”



    如果真不说,无论有没有,都应该说没有,迟菓又不傻:



    “为什么告诉我?……



    笨蛋!”



    手心被一片濡湿沾染,滑痒感沿着臂膀自下而上,漫出了一条粘糊水线。



    最终,迟菓完全坐起身,死死咬住迟洮的脖颈。



    她还在不断挑动,濡湿的搔痒顺着神经电流传至全身,酥麻感令人迷茫。



    迟洮呼吸变得急促。



    被咬得越来越疼痛,迟洮依旧由着她,甚至更要刺激她:



    “没什么吧,过几天就会闪电成婚。”



    仿佛被泼了北冰洋的海水,迟菓松开了所有。



    “这样啊,那确实是没什么。”



    毫无感情的声音,仿佛一切都结束了。



    迟洮享受着,并不想结束,但他不能只为自己考虑。



    这样就好了吧?空洞的心声告诉迟洮,感觉很好。



    感觉并不好。



    迟菓已经获知了所有必要信息,迟洮认为她是个理性的孩子,会克制住。



    这是理想结果,事情解决,是迟洮的理性想看到的。



    可现在自己心里空洞到连活着或是死亡,也没有实感。



    这是她的痛苦传递给了自己,迟洮竟然隐隐奢望她不再克制。



    处于极其矛盾的状态时,迟菓冷不丁再次抱上来,“哥哥——”



    “我爱你。”她说。



    声音比任何时刻都没有感情。



    但传递的意志又比任何时刻都强烈。



    “我知道我也是。”



    空调很冷,迟洮被贴合的很烫,他不去看散发湿热的温软身体。



    已经压得很努力了。



    “不,你不知道,你也不是。”



    “你也会怀疑我吗?”



    “没有,我是说,你——



    为什么不选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