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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发小是女孩!还成了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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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都可以谈没什么不能谈
    蓦然回首,一瞧。



    嘿!



    “您哪位?”



    “我是妹妹!妹妹!”



    迟洮暗道废话,女声喊他哥,不是妹妹难道是娣娣?



    对方乔装比他更离谱,身体裹成了个粽子,还蒙着面,穿戴着斗笠。



    大夏天的折磨自己呢这是?



    蛤蟆镜挡住了表情,外人是察觉不到迟洮困惑的,但仿佛心有灵犀,女孩知道哥哥没认出自己,立刻凑近悄声说了句:



    “玄关之战。”



    空调都压不下的炎热被她只用四字吓出冷汗,迟洮总算知道她是谁。



    方才为了遮掩身份,用的是假声,所以听起来很御,现在用了本音才发现十分娇甜。



    当然,玄关之战的意义也不容忽视。



    “菓儿,你怎么知道我等会要找你?”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正琢磨今晚事后怎么找她呢,没想到送上门儿了。



    “诶诶?哦、哦!”



    迟菓立即反应过来,她是胡来的,但既然迟洮觉得她有备而来,那不能不捧哏啊,兄长大人的面子怎么能不给,于是她说:



    “您是我的爱兄,我是您的爱妹,茫茫三千世界,兆亿生灵,都让我与您相遇。



    对您满溢的爱让我感应到了行踪,也不奇怪吧。”



    用御姐音说这话很怪异,迟洮想笑但忍住了。



    他遇见堂妹的喜悦只是一瞬,马上意识到女孩子一人,深夜跑风月之地来有多荒唐。



    不能总是惯着妹妹,她现在犯了非常严重的过错。



    迟洮将她护在臂弯,努力板起脸,教训说:



    “这里是你该来的地方吗?万一有人把你当作艺伎,强来怎么办?”



    这时一尊与迟洮等高的雄健女武人过来请罪:



    “世子恕罪,县主并非胡闹,乃是应公爷要求见见场面。”



    迟菓也无奈地叹气:“兄长的话我没有不听的吧?”



    “真是如此?”



    “只比我对您的爱假一点。”



    迟洮哑然,那个奇葩堂叔!



    你说男孩要见见场面,免得以后被捞女CPU也就算了,怎么女孩也得做这事?



    难道堂叔他还真给女儿自由恋爱不成?



    迟洮不信。



    但摸不准这个特别弄潮的堂叔心思,迟洮便问:



    “叔父打算让你自己找男人?”



    “是、也不是。”



    迟菓表情迟洮更看不出,完全就是人体炸弹的打扮,迟洮又问:



    “你打算怎么办。”



    更无奈地深叹一声,迟菓意志非常消沉:



    “他没说让我自己找男人,只说让我别找某个人,什么男人都行。



    在这之前,他要求我必须认清男人丑恶的真面目,于是命我多探查各处显露男性阴暗面的角落,这里当然是首选。”



    说完,她一直抬头看着迟洮,不过遮的太严实,迟洮完全无法读情绪,只当是妹妹想要找兄长人生相谈了。



    所以迟洮很贴心地回了句:



    “眼下公务要紧,等我们办完事,我陪你聊聊。



    在一个私密的房间,两个人的那种。”



    女武人尴尬地咳嗽了两声转过头去当没听见,迟菓仅露出的一线肌肤也烫得粉红。



    觉得自己很贴心,当了好哥哥的迟洮情绪变的轻快,还和女武人聊了些有的没的。



    才知道她名叫吴笛,迟菓获得自由行动权后,安排给迟菓的贴身护卫。



    迟洮顺势命迟菓也伪作保镖,三人前往最高处的至尊雅阁。



    没有让客人等候的道理,迟洮是主人,自然来时只有点的艳姬候着。



    “这二位姐姐,奴也一并伺候了吧?”



    洗脚、按摩是少不了,不过迟洮代她们拒绝,不仅如此,他还说:



    “她们不必,我也不必,雅乐胡舞更不必,你们候着便好,客人还没到呢。



    还有,空调开到最大。”



    “是。”



    她们不敢自作主张推销自己,因为东家反复强调,面对今晚的主人,绝不能有半点小心思。



    但总有不懂事的,觉得以自己的比较优势可以胜过其他人,而不听忠告。



    林如心是个相当漂亮的姑娘,生得一副风流瓜子脸,身材更是婀娜多姿。



    最重要的,她是在场唯一的处子。



    这是她的杀招,只要膜没破,她的价值就不是同等姿容风趣的女子可比的。



    “奴未曾伺候过其他恩主呢。”



    她怯生生地说了句,楚楚可怜地看着看不见的鞋底,婉转地挤压了下身躯。



    迟洮抬头瞟了一眼,是个不错的苗子,点头赞许。迟菓隔着黑罩都传出磨牙声,直到看见迟洮鼓了几掌,才停下。



    “你,不错,有点心机。



    等会客人来了,我抽些空,让你和他单独聊,富贵有多大,看你自己本事。”



    林如心激动得心脏都要跳出来。



    她知道这可能是人生仅此一次的机会,虽然做不成迟洮的狗,让她十分遗憾,但一个受迟洮看重的能人,做他的外房,甚至有朝一日登堂入室——



    她简直不敢想!



    “奴家万谢恩主!”



    “下去吧。”



    迟洮挥退此人,再看向其他艳姬。



    一般而言,权势者会迷恋他者顺从的快乐,所以忤逆者往往受罚,但迟洮用人不拘一格,比起忠诚、顺服,他更在乎能力。



    或者说,在平民社会讨论忠诚毫无意义,失去了封建家臣基础,哪来什么忠诚可言。



    见众人都蠢蠢欲动起来,迟洮更是放话说:



    “你们有什么卖点,都可以说,没什么不能说的。



    我这人别的不行,就是知人善任,胸怀宽广。”



    艳姬们顿时莺莺燕燕啼叫起来。



    “恩主!我擅长吹箫……呃,别误会,是真的吹箫!我现在就可以表演一手。”



    “准了,吹吧。”



    音还挺准,就是有些饶舌,估计是职业病。



    “我瑜伽练了二十年,比专业老师还专业,可以教其他恩主瑜伽养生!我给您看看自咬绝活。”



    “干这行屈才了,我有个朋友瑜伽馆还挺大的,要不要内推一个?”迟洮没看就接话,再看差点没爆炸。



    他妹妹还在这呢!



    “停停,知道你行了!还有履历别太浮夸,看你也就二十左右,娘胎里就练瑜伽是吧。”



    “厉害厉害。”迟菓只是啧啧称奇,也没当回事。



    除了有关兄长的,其他事情很难让迟菓提起兴趣。



    不过下面这个迟菓就不服了。



    “恩主恩主!我会表演特殊才艺,甩胸舞。”



    没有一丝技术含量,全是天赋。



    因为天赋比她只强不弱,所以迟菓不当回事,反而因为艳姬的表演让她在意起来,才意识到憋气得多难受。



    完蛋,要窒息了。



    得佝偻一下缓缓。



    迟洮也得缓缓,过完了全部绝活,他没有感觉上火。



    反而有些上头。



    居然有个土木研的老姐,难以置信。



    说是研究生毕业去工地,发现白天挣得还没晚上工友给技师花的多。



    还比她灰头土脸的轻松!



    一怒之下,她大龄入海,愣是在三十岁豆腐渣一样的年纪,靠着嘴巴甜会哄人爬到了思明城行业至高处。



    恐怖,如何不恐怖?



    这社会上怀才不遇之人何其多。



    别看晚上是软件硬化工程师,瞧不上人家,说不定白天还是研究生呢。



    突然迟洮精神就升华了。



    让这些才华横溢的女子,婚配不善求偶的洋材,让浪费的资源重新配置。



    他何止是贤者,简直是圣人。



    当代经济学,没他迟洮真不行。



    也是这时,几名客人被美貌的接引员带进了雅阁。



    迟洮起身就要与领头的中青年握手。



    这是西洋礼节,他主从客便,算是极尽尊重,让中青年受宠若惊。



    他不敢伸手,反而用生疏的神州礼节,拱手,鞠了一躬。



    “王太子殿下。



    未能早来,仅是准点,让您久等,望您见谅。”



    第一次会面就如此下马威,看来外联工作确实难做。



    迟洮也不生气,和煦一笑,然而手上动作却并不温柔。



    他迅猛地掰开中青年的抱拳,强行握手。



    “黄博士,礼尚往来,你以神州之礼尊待我,我自当以花旗之礼敬报之。”



    黄储睿心中冷笑,洼地就是洼地,果然离不开暴力。



    他深信,接下来,骄横跋扈的宁王太子殿下,就会将他痛打一顿,但他并不担忧沉进思明河,因为他已向花旗番事馆报备。



    如果他今晚神秘消失,黄储睿可以保证,明天弹劾宁王府的议案就能通过。



    他料定迟洮绝不敢,然而……



    迟洮并没有对他施予暴力,反而松开他,招手林如心,嘱咐说:



    “黄博士跨洋而来,旅途多劳,估计是不想沾我这男人泥,你就用你的女人水伺候他吧。



    不要有任何情绪,一定要让他舒舒服服的,明白吗?”



    “明白明白。”



    见她点头如捣蒜,迟洮一指雅阁内一间厢房,对黄储睿说:



    “我知道你们有偏见,不重要,和我迟洮个人无关。



    但你我同为智人,总有交个朋友的资格吧。



    你们且去安养一会,她们会伺候,我时间还很多,在外面等你们便是。”



    这语气可以说相当谦卑。



    只要能合作,没有什么不能谈。



    黄储睿读出了这层意思,他不只是专职技术的芯片工程师,还是团队管理者。



    诱惑足够,但他仍有顾虑。



    其他人虽已有心近迟洮的,却也不敢吱声。



    任何谈判都需要有代表,叽叽喳喳只能显示业余。



    “放心,雅阁没有天眼,更何况留不留证据也是自由心证,真要算计你我,谁能防得过?”



    也许是被“自由”触动,黄储睿总算松口,咬牙道:



    “我信的过王太子,但这里的土壤不变,有的人随时可以剥夺我们的一切。



    王太子届时,又当如何?”



    迟洮笑了,笑得很温暖。



    他没法保证别处的事,但是他可以豪言:



    “在这思明,我迟某人说话。



    还是有人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