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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发小是女孩!还成了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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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这样的女孩你喜欢吗
    “暂别了,世子。”



    “嗯嗯,再见。”



    挥挥手,告辞老友,游恋伊又回首偷看了几眼,发现迟洮没有与她一样,只是自顾自地和她母亲寒暄最后几句。



    既松口气,又有些埋怨。



    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随即她意识到这负面情绪多少无理取闹了,立刻压了下去。



    可不能得意忘形。



    有那么些失落,但看见他最后招手这边,大概是说了句祝平安的话,游恋伊又喜笑颜开。



    尘埃落定。



    方才接受迟洮的求婚后,两位母亲告知双方长辈家老,又与他们线上简述了一番,大致商定了婚事的日程安排,今天会面到此结束。



    接下来游恋伊仍需返回金山几天,准备婚嫁事宜,同时也是请罪。



    母亲作为共犯兼保护伞当然也得一同,她晚了片刻上车。



    “呼~~”



    容英华屁股都没坐稳,就听见女儿再也忍不住,发出不像样的嘿嘿笑声。



    哎呀,真是的。



    你也忍得很辛苦了吧。



    “演得还不错,我都对你刮目相看了,有妈妈我年轻时三分功力。”



    游恋伊还沉浸在丰收的喜悦当中,不在乎妈妈到底说了什么,只是一个劲儿地回答:



    “对的对的,你怎么知道洮洮向我求婚了?”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有人在发癫。正经点!擦干你的口水,都要滴到衣襟了。”容英华没有真的生气,只是觉得司机小姐还在一旁,让她看了主家笑话,失了体统。



    司机小姐只顾着开车,努力憋笑不敢言。



    “咳!对不起。”



    好不容易才收敛住情绪,但是残留的松弛感是很难消退,也可能真的是情绪太好,游恋伊即便不笑,现在也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



    容英华都有点被她迷到了,当然不是性含义,而是人格魅力,让人心情跟着愉悦。



    她语气软了下来:



    “你呀,我也理解。



    本来和本土这边的家系我们是往来不频的,偏让你在那时遇见了冤家。



    分开后就一直吵着说‘我要和洮洮结婚’,青丘多少巨阀子弟、俊美儿郎?劝你嫁个离家近的,或者招赘,都不听。



    为了捷足先登,你打探消息,也是费劲了心机呢。”



    “您不会要揭我底吧?”



    自己老妈可不是什么慈母,游恋伊紧张起来,还真有些担心她要挟自己。



    “来都来了。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特意停留一会和小洮说话?”



    游恋伊的脸霎时绿了,不要搞人心态啊。



    “呵呵,骗你的~真好玩。”



    气得想揍人,但她是淑女,对方又是母亲,只能敢怒不敢言。



    脸愠红的样子更显生动可爱,倒是让容英华有了不该有的小小嫉妒。



    女儿没她年轻时狡诈,姿容却胜她许多。



    “放心吧,养出这么一个阴沉的女儿,说出去我还嫌面上无光呢。”



    这点游恋伊自己也明白。



    三岁看到老,她倒是想本性就是最符合迟洮喜好的,但是二十岁的人,改不了了,没救的,只能装装样子,勉强骗过对方,能糊弄一天是一天。



    “端庄优雅、洁身自好、高冷矜持,但是只对你狂热的大小姐,你喜欢吗。”



    肯定的。



    这是游恋伊总结了无数份调查分析的最终结果。



    ……



    迟洮一般不回王府,若不是母亲通知要事,他今次也不来。



    至于问安?



    什么年代了,还来传统敬老,直接电子通讯候好。



    对爱你的人来说,形式不重要,心意最重要。



    发一朵“花开富贵、笑口常开”的表情包,阿婆也会乐开花,偶尔甚至倒反天罡,发几个红包。



    也不是迟洮孝心不足,实际上勋贵子嗣不常回府是常态。



    平民社会里的勋贵不夹着尾巴做人,是想通过“废除皇室及勋贵”法案吗?



    低调是第一要务。



    但总有忍不住炫耀“撒欢儿”的,发在社交媒体,这些家系都会被家里人明令禁止往来。



    子嗣有污,说明家风不正,早晚暴雷。



    到时,血可别溅到宁王府上。



    也因此,世子的婚姻大事需慎之又慎,不是说门当户对就行,还得考虑到对方家风,以及联姻是否温和,不会引起外界忌惮。



    王家与王家的联姻显然太过极端,容易招致弹劾。



    而游家恰处在温和与极端的微妙平衡点。



    名义上,游家只是世袭的仙居公,虽是国公,却是第一批永镇青丘的勋贵,也是青丘勋贵之长,地位不低于九王,财富产业犹胜许多。



    宁王世子不缺强势外家,最重要的,游恋伊是以同性身份结实的发小,婚后必然还会保持这个定位,肯定不会因为女人家的莫名情绪打扰自己,迟洮只觉得自己赚大发了,他离开时还有些天上掉馅饼的感觉。



    既然是兄弟,不断掉灯红酒绿的,也不会生气吧。



    可能确实仍存有些许守男德的想法,本是相亲当夜的一场赴面,迟洮改到了次日。



    在思明这个地方一天不洗澡就会发臭,被迫清洗掉了手上佳人余温,可不能怪迟洮。



    他现在已经恢复干净的处男身,没有被任何女人碰过,几乎全新。



    “出发出发。”



    用途不同,选车也有讲究。



    迟洮今晚开的自然是路虎揽胜。



    此路虎非彼路虎,乃是数千个品牌中的一个,还亲自题书曰:



    “一个男人不能同时拥有路虎和自卑,除非他从不修车。”



    于是,自马车时代开始,路虎便成了草莽英雄的白月光。



    旁人肯定想不到迟洮会开不符合佳公子人设的路虎。



    也是迟洮选择它的理由之一。



    这里是思明南城最知名也最奢华的花柳巷陌。



    为了保持古风格调,整个片区都被限高六层,得以让砖木结构的雅阁不没于现代都市的高楼大厦。



    花鸟水月、灯火通明。



    古时秦淮艳景该有的,此处无一不有。



    贵金地段仍有更贵,停泊于思明河畔的楼船,才是此处最尊秘之地。



    揽胜完全配不上这里身份,难免有心人注意。



    离了有段距离,迟洮便泊车地下,步行前去。



    他早已乔装打扮,蛤蟆墨镜络腮胡,绝无人能认出。



    “诶诶!?兄长大人!”



    迟洮表面不动声色,心底暗自揣摩。



    这又是哪尊大神,竟能一眼识破他的真身?



    他不是没听见称呼,而是实在不知道是哪位好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