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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发小是女孩!还成了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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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最适合的结婚对象
    两人陷入尴尬的沉默。



    非常凑巧的,不知是故意还是不小心,妈妈们杀了个回马枪,屏风外探了两颗脑袋进来。



    “哎呀呀,你们还是老相识哦,这么多年没见,想说的话不是很多吗,现在不就是时候?”



    “一男一女的,很多话不好说害羞起来了,啧啧啧,年轻就是好啊。”



    她脸确实微不可察地红了些,迟洮赶紧出言哄走这两尊大神。



    “您二位姐姐哪里不青春,就别取笑我们了。”



    “令郎可真会说话,怪不得能哄得某个人忘了娘呢。”



    “生分了生分了,马上不是也得喊你阿母。”



    “那我可等不及呢,呵呵,我们这就走,做个知趣的长辈。”



    比了个加油手势,两人再次离开。



    这次迟洮平复了心情,正襟危坐直对她。



    “嗯——,这样吧。先自我介绍下。”



    既然是老相识,就不必那么客套了,但有些流程还是得重新确立一遍。



    毕竟他认识的可不是眼前这个美少女,而是童年时的男发小。



    “你好,我是迟洮。”



    “嗯嗯。”可能是太过刻板严肃,她也受影响冷静下来,“我知道。”



    “……好像都说了废话呢。”



    两人相视一笑,气氛瞬间轻快,她胆子也大了起来。



    “但是我没有告诉洮洮我的情况。”



    她十分愧疚地半鞠身子,低头致歉,郑重说:



    “请容许我重新介绍下自己……我叫游恋伊,犹恋故土的恋,在水一方的伊。



    小女子不才,望君多指教。”



    练练……应该说恋伊小姐,双手互抱,搭在自己胸口处,刚起身又微笑着深鞠一躬。



    同辈之间不必这么礼重,迟洮不觉得儿时隐瞒性别算什么过错,他一时间反倒不知该如何回礼了,总不能跟着回鞠一躬吧?



    那不是提前拜堂了。



    唯有点头而已。



    “是我请你多包涵才是。”



    这也不是虚伪之词,迟洮确实需要游恋伊有容。



    身为下任铁帽子王,他要日理的万机还有很多。



    “话说回来,感觉只是一会儿没见,洮洮就已经长大了呢。”



    “度年如日吧,放轻松些,时间再快我们年轻也还有几十天乐活呢。”



    游恋伊的话题转的很生硬,迟洮只当她还是紧张,没想过是太急。



    “洮洮还是老气横秋的。总是让我想不到。”



    游恋伊本计划好迟洮回答,“你也长大了”,然后接嘴夸他变得很帅的,谁知道这么接话。



    “没有没有,比想不到,你才是,与以前判若两人——”



    游恋伊屏息静气地注视着,生怕听漏一个字,把迟洮都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他琢磨了下还是说全了。



    “现在……嗯,出落得非常漂亮。”



    “那还真是谢谢了……”



    被人夸当然要表现出开心,这是淑女应有的教养,游恋伊只是些微眯笑,看起来很客套。



    迟洮也不以为意,这才正常。



    哪有美人不禁夸的。



    直到微妙的沉默了三秒,游恋伊才意识到,她光顾着压住上扬的表情,差点错过了千载难逢的示好机会。



    “洮洮才是,变得非常帅了,虽然以前也很可爱,现在会更有男子气,很俊朗。”



    友之美我者,私我也。平平无奇的相貌罢了,迟洮没当回事,只想打个哈哈过去。



    他说:“现在我肯定不会错认了,不过我也好奇——”



    “好奇什么?”



    “当时你扮成男孩有什么深意吗?如果是你或家族的隐秘,就当我没问,哈哈。”



    游恋伊连连摆手,笑说:“不会啦,没那么要紧。是我当时受不了家里对女孩的管教,想任性出行,他们也不是迂腐之人,就说只要我作男孩打扮就可以。”



    “怪不得,没报全名字也是这个原因?”



    “嗯,恋伊这个名字一听就是女孩子,叫游练是不是就非常合理,嘿嘿。”



    迟洮点头表示肯定,但不是夸她聪明。



    “名字很好听。”



    “谢谢……洮洮能原谅我的隐瞒。”



    她的思维还是跳的那么快。



    “此外——”



    游恋伊猛然探过来身子,迟洮赶忙后仰,避开近在咫尺的脸。



    “我还有个冒昧的提议。”



    她合抱的双手,拇指伸直,指向自己心口。



    “和我怎么样?”



    这个场合,不用挑明也知道她的表意。



    怕迟洮误会或者多虑,游恋伊又补充说:



    “我们可以自决婚姻。



    但我们享有太多权利,必须承担应尽义务。



    长辈会经常教育说,你只是块砖,家国需要哪里,就往哪里搬。



    这样的婚姻就像一场赌博,如果能确定知根知底的结婚对象……”



    没有再往下说,她相信迟洮早就明白了她意思。



    实际上听完第一句话,迟洮就已领悟。



    常见的欲否先肯开头。



    “……你就没有谈过男朋友吗?我是说不符合家里要求的那种。”



    她肯定没有合适的婚约对象,不然早订下了,迟洮特意说明了一句。



    “有的话我多少还是会抗争一下的吧,一直以来,我有那么顺从吗?”



    游恋伊说着还努力装作坏笑,不过迟洮觉得这样依旧挺乖的。



    “没错,如果我遇到了一定会争,大不了没了显贵。”



    但迟洮又阴暗地想到,如果没了这身份,情人跑了,那就会非常黑色幽默。



    旁人肯定无法知道他人的阴暗,只会看见表象,游恋伊眼睛都亮晶晶的。



    “所以,如果对象是洮洮,我就不用顾虑太多。”



    “是不是有些草率了?”



    等闲变却故人心,迟洮觉得游恋伊太想当然。



    本是好心,在游恋伊眼里就变味,她尝试说服:



    “快刀斩乱麻,你也不想见到我嫁给很渣滓的男人,后半生不幸吧。



    你有什么顾虑?觉得我哪里不合适?



    我保证不会过多干涉洮洮私生活哦。”



    知道有误会,迟洮解释:



    “合适,合适得不得了。



    我是怕我不合适你,对象是别人,我早答应了。”



    “总是瞻前顾后,两者都得不到,这可是洮洮以前教我的……”



    促狭又怀念的笑容,让迟洮陷入短暂回忆。



    确实,十年之长足以改变一切,谁也不能保证心不会变,但是再怎么变也总比少有接触的其他人家姑娘可靠,起码相处会自然许多,而且——



    由于都默契的明白是形式婚姻,双方都能保有婚前自由,这对迟洮而言实在是无法拒绝的诱惑。



    “呼呼~”



    迟洮被游恋伊故意的吹气声唤回神来。



    “每次遇到长考难题,眼神都会涣散迷惘。”



    迟洮笑说:“因为我很笨。”



    游恋伊摇头:“眼神纯澈透亮说明思维简单,才是真的笨蛋,智者思虑过重,眼神往往混浊空洞。”



    “哎?是吗。”



    自己愚钝也不帅,迟洮觉得他只是非常君子。



    “想出结果了吧。”



    “嗯。”



    “那么,能和我结——”



    “稍等,你先别说。”



    迟洮打断了游恋伊,不会给她机会的。



    “果然,方才找了借口推辞我就猜到,还是要被你婉拒?”



    露出无奈笑容的游恋伊有些可怜,迟洮也不想见她这样,立刻解释说:



    “你理解错了。



    你先别说,让我说。



    我们淑女配君子,应当恪守传统。



    按照礼节,是我来的。”



    “诶……?”



    游恋伊完全反应不过来,被拒绝后,她都打算用非常手段了,没想到……



    “游氏清望女贵恋伊。”



    只是走走过场,迟洮意外的还有点小紧张。



    “迟氏寒第子拙洮,惟愿与君——”



    向着游恋伊,迟洮也仿照方才对方的鞠躬,抱手贴胸行礼。



    “共结良缘。”



    “……!”



    眨眼间反转,给了游恋伊过量惊讶,她呆滞的表情维持了好几秒,动也不得,别说回答。



    极其漫长的几秒空落无比,听见游恋伊的喘息声才有了些真实感。



    迟洮不觉得会被拒绝,但漆黑的心思总是压抑不住,若是被发小反钓鱼,他估计会郁闷好几天。



    她说是捉弄你,换做是男的还能揍他一顿,变成了女人,你还不好责骂对方,顶多心存芥蒂疏远她。



    还好游恋伊既不傲也很少留双马尾,更不染金发。



    “我心胜君心。”



    这句回答语气平和不显激动,但咬音过准,游恋伊紧扣迟洮拳头的双手,更是太过用力压出了白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