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家族之一的掌门人白内章呼风唤雨,指东打西,在圣第十山脉一带几乎是一个传奇般的存在,其商业帝国的版图几乎囊括了大半个圣第十山脉,但现在却焦头烂额,不得不面对夜头狼一伙咄咄逼人的犯罪指控。
“白内章,夜家寨夜头狼实名举报你非法组织嫖娼卖淫以及玩忽职守罪,你可认罪?”威严肃穆的法庭上,审判长开始宣读起诉书内容。
白内章脸色憔悴,神情恍惚,似乎依旧没有从过山车一样的突然变故中回过神来,面对指控竟毫无反应。
“审判长,我有一个问题想请教一下夜头狼先生。”短暂的沉默之后,辩方律师首先打破寂静开始答辩。
“请。”审判长点头同意。
夜头狼一听,心情骤然紧张起来,抬头扫看了观众席上一眼,干咳一声,努力迫使自己镇静下来。
观众席上,夜花素装淡容,手提一个粉红色的精致公文包,左右两边分别坐着夜菜夜蓉两位保镖,显然是有备而来。
“根据夜头狼先生的说法,我的当事人许久以来利用百日梦大酒店作掩护,纵容和保护手下一部分人违法组织嫖娼卖淫活动,并从中收取高额的设施费用。但令人不得其解的是,你既然如此痛恨此种行为,却为什么不在事情出现之初就予以揭发检举,却要在时隔多年之后,尤其是在有关修建圣第十山脉时空穿越隧道出现严重的分歧,对立双方已经水火难容的时候,突发奇想,提起这一诉讼来呢?”辩方律师显然是一位久经沙场的老手老油条,一出手,就将问题的焦点迅速转移到了交战双方的个人恩怨上,希望借此化解夜头狼一方义正词严的刑事指责。
果然,夜头狼被辩方律师一问,登时张口结舌,无言以对。
“我反对。”关键时刻,控方律师果断出手,迅速接过了话题,“我方的指控无可辩解,事实清楚,它并没有因为个人的因素而有所改变。”
“你难道不认为这里面包含着假公济私,公报私仇的因素吗?”辩方律师似乎早已料到了控方的反应,语调平静,字正腔圆。
“在这个事关社会道德风气的问题上,你认为祭出一个假公济私的狡辩就可以轻而易举地抹平嫌疑人组织卖淫嫖娼的罪名吗?”控方律师没有随着辩方律师的指挥棒翩翩起舞,而是牢牢地把控着问题的实质焦点,步步紧逼。
“我抗议!”辩方律师额头上泌出了些许汗珠,猛捶桌面。
“我反对!”控方律师针锋相对,挥舞着手臂大声呼喊。
“安静!请控辩双方围绕着起诉书的内容进行答辩。”审判长眼见得一场威严的审判就要变成一次两位律师的撕逼大战,便及时地出面按下了回车键。
“我没有问题。”控方律师迅速做出了回应,然后得意洋洋地冲着观众席间的夜花微微一笑。
夜花礼节性地回以微笑,然后继续侧耳聆听夜果的窃窃汇报。夜果大汗频频,似乎刚从外面跑进来。
“即便如此,”辩方律师出师不利,申辩进程并没有按照自己的思路进行下去,便迅速变换策略,“我方当事人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发生了入驻顾客意外死亡的事件,由此断定玩忽职守缺乏法律支持,是不成立的。”
“毫不知情?”站在证人席上的夜头狼闻听,拍案而起,“你们百日梦大酒店戒备森严,监控网络四通八达,竟然诡辩自己是无辜的?”
“据我所知,夜家寨白家寨虽然同处圣第十山脉脚下,但彼此之间却绝少往来,两位大当家的更是井水不犯河水,形同陌路一般。你口口声声熟知百日梦大酒店里面的一切,莫非是你或者是你们夜家寨的人偷偷潜入过里面?”辩方律师迅速抓住了夜头狼犯下的明显破绽,猛烈反击。
“这······”夜头狼登时哑火。
“我再一次提醒辩方,请注意措辞,紧紧围绕指控罪名进行答辩。”尴尬时刻,衣冠楚楚的法庭庭长及时出面替夜头狼解了围。
观众席上顿时响起了“嗡嗡”的议论声,几位白家寨的弟子蠢蠢欲动,想冲上去理论一番,却被维持秩序的安保人员勒令安静下来。
夜花无动于衷,就像什么都了然于胸一般,稳坐钓鱼台。
再看白内章,脸色苍白,手臂颤抖,似乎已经明显地感到了一种排山倒海的力量碾压而至。他知道,自己跟自己的帝国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上,退无可退。
“还有一个关键的问题,”辩方律师已经穷途末路,无计可施,但仍然绞尽脑汁奋力反击,“事件当中的死亡者夜豹,暴毙而亡之后,夜家寨方面既没有做任何的急救措施,也没有保留一丝现场证据,却一味指责是白家寨单方面造成的恶果。请问,致使夜豹死亡的原因是什么,你们言之凿凿的证据又在哪里?”
“呵呵。你们这是在试图转移话题。”辩方律师破釜沉舟的一举反击,顿时扭转了现场形势,控方律师含糊其辞,言不由衷
“对!证据!我们要证据!”观众席上的白家寨弟子一见,齐刷刷地站起身来跺脚扭腰,摇旗呐喊。
“请安静。请大家保持肃静。”现场审判长审时度势,杀威棒一敲迅速站了起来,然后将脸转向了观众席上,“辩方言之有理。请问,控方可有相关的证人证言,或者是相关的视频资料呈送上来?”
“有!”夜花心领神会,反应神速,站起身来冲着夜头狼喊话提醒,“我们已经掌握了白家寨私设鸳鸯包房,引诱不良男女开房媾和的全部影像资料。”
“请呈上来。”审判长厉声催促。
“是的,是的。我们已经掌握了百日梦大酒店几乎所有的鸳鸯包房视频资料。”夜头狼被夜花轻轻一点,茅塞顿开,一叠声地回答着,然后手指观众席间的夜狗,“赶快将资料呈送上来。”
夜狗一听,“嚯”地站起身来,走出观众席,将两大盘录像资料搬到了审判长跟前的桌子上。
观众席上,头戴毡帽,面部被一副宽边太阳镜遮得严严实实的红彦冰黄合坂相视一笑,点了点头,然后迅速回归原样。
“被告方还有什么话要讲?”审判厅长一边颠着手中的影像资料盒,一边漫不经心地轻声问道。
“审判长,我们现在需要出示的是当事人死亡证明,而不是这些个哗众取宠的偷情媾和噱头。”辩方律师已经彻底失去耐心,变得歇斯底里。
“请问,你方可有相关的证明证据呈送?”审判长不为所动,眼睛紧紧盯着辩方律师,一字一顿。
“没有。”辩方律师见大势已去,长叹一声,站起身来准备离去。
“我有!”站在被告席上的白内章突然高喝一声,举起手来,“我有夜头狼跟夜花私种罂粟,加工和提炼鸦片毒品谋取暴利的确凿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