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确认完成了一份艺术造物】
【造物类型:妖头花田】
【你创造出来的妖头花田得到了当地人们的赞许以及追捧,你的艺术造诣被人所肯定,但很可惜,因为妖头花田未进行防腐措施,所以并未流传千古】
【你的修为从锻皮九境,提升至炼肉九境】
“炼肉境吗?提升得还挺快。”符渊掂量了一下手上的锄头,原本因为创作“花田”而略有些酸痛的四肢,此时已经没有了感觉,而且手中的锄头也像是没有了重量一样。
无论是锻皮、炼肉还是淬骨境,都是专精于肉身提升的境界。
只有肉身打好了基础,接下来的修炼才能够承受得住。
所以这三重境界,力量的变化尤为明显,越是往上的境界,肉身的力量就越强大。
穿过崎岖的田埂小路,符渊来到了城隍庙前。
眼前的城隍庙与符渊印象中现代的城隍庙有些许的不同,仅仅只是一间看起来并不算起眼的小庙宇。
小庙宇看起来略有些破败,正门的木框已经有些开裂,用纱纸糊成的窗户也悉数脱落,仅有一小部分的残骸顽强地贴在窗户上。
周围杂草丛生,它们沐浴的不是雨水,而是被拖到这里,最后被分食后,遗留下来的血迹。
面不改色地推开了城隍庙的大门,符渊朝着里面看了一眼。
城隍庙内堆积着的,基本都是粮食以及布料,这些符渊并不需要,他来到这里只是为了找找有没有什么看上去有意思的艺术品而已。
这些粮食和布料绝大多数都是被狗妖们从百姓手里掠夺过来的,符渊倒不至于把这些粮食布料据为己有。
扫视一圈之后,符渊表现得有些失望,他本就不该期待在这种时代背景下,还能有什么出彩的艺术造物。
正当他准备转身离开之时,庙宇角落,一道金黄色吸引到了符渊的注意力。
有一个衣着不凡的短发女子,被捆绑在庙宇的角落之中,她衣物的布料比起一般的百姓来说,有些过于昂贵了,甚至符家人身上的布料,比起她的衣着,反而是显得几分质朴。
不过符渊的注意力并不在她身上昂贵的布料,也不在她的性别上。
在女子的腰间,别着一枚纯金的腰牌。
在这种时代,别说是金子了,就算是银子,对于这些普通老百姓来说也是过于奢侈的物件。
更何况能将纯金的腰牌佩戴在身边,证明此人的身份并不简单,极有可能是京城的人。
但……这些情报只在符渊的脑海中浮现了一刹那,他来到女子的身边蹲下,拿起那枚腰牌仔细端详了片刻。
腰牌的正面雕刻着“镇妖”二字,而在背后则是刻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真龙,其生动程度似乎随时有可能从腰牌中飞出来,然后狠狠地咬上自己一口。
“这东西漂亮啊。”符渊对于艺术品总是有着很高的包容性,将其当做宝贝一般捧在手心之中,“拿来收藏一下,或许还不错。”
他的视线放在旁边昏迷不醒的女人身上,“嗯,我也不是什么土匪,当做等价交换的筹码,就救她一条命吧。”
心里想着,符渊从角落里找了另外一根绳子,绑在了女子的身上,然后一路拖着走出了城隍庙。
符渊没有什么护花之心,女子就像是货物一样被他拖在后面,反倒是对手心中艺术品般的金色腰牌呵护有加,用布料各种包裹,最后小心地收进了自己的衣囊之中。
凭借着符渊的脚力,他两首小曲还没哼完,便已经回到了自家的破烂小院门前。
听到敲门声,一直焦虑和担忧着的絮央瞬间来到院门前。
一开院门,看见符渊那张没什么变化的脸,絮央顿时松了口气,“太好了,您终于回来了。”
话音刚落,絮央看见了在符渊身后,被一根绳子绑着,灰头土脸的女子,用有些古怪的眼神看着符渊,“符哥,这位是……”
“不相干,”符渊盯着手上的金色腰牌,敷衍地回了一句,“这块金牌换了她一条命,我就给顺道救回来了,给点水和吃的,看她明天醒不醒吧。”
听到是符渊救回来的可怜人,絮央连连点头,解开她身上的绳子,揭掉了她身上有些破烂的布料,接着打了一盆清水过来,给她简单擦洗了一下身上满是灰尘的地方。
看着布料被揭开,清水洗净了她的皮肤和面颊,原本还在端详着腰牌的符渊转动着自己的视线,盯着女子看了一会儿。
忽然,符渊起身,对絮央说道:“等等,把她放在我床上。”
絮央面露惊讶,像是听见了什么很不可思议的话一样。
毕竟符渊心中只有自己的艺术,别说是对其他女人了,就算是男人,只要提供不了艺术价值,符渊都不会在乎。
在这种情况下,符渊居然还会说出把一个女人放在自己床上的话出来?
“符哥,”絮央怀疑自己听错了,“您是准备干什么?”
符渊从厢房的边上抓来一个画架,立在了自己的卧室门外,他的床侧对着卧室的大门,借着月光,正是一个完美的角度。
“拿纸来,顺带替我研墨,”说着,符渊从怀中将一瓶玉瓶递到了絮央的手中,“在墨水里加一些这个东西。”
絮央还是没有理解符渊的意思,“符哥,您这究竟是要做什么?”
长出一口气,符渊将画架的方向摆好,拉来一张椅子坐下,说出了四个字。
“我要画画。”
啊?
絮央怔了一秒。
画画?
虽然不太理解符渊的脑回路,可既然他这么说了,絮央自然也会照办。
拿来画纸,研好墨,絮央将玉瓶中的液体倒入了墨水之中,却从那玉瓶之中闻到了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这是什么东西?”絮央总能在符渊的手里看见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比如什么奇怪动物的头骨、味道闻起来奇奇怪怪的肉、摸起来有些发硬的皮毛,事到如今看见一瓶带着血腥味的玉瓶,她也不觉得奇怪了。
坐在画架前,符渊双手抱胸,思考了许久,却迟迟没有下笔。
絮央本来准备打扫一下院子里的落叶,却突然听见符渊说了一句话。
“絮央,你把她衣服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