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你不去找找看?”张富贵这话一出,陆守成几乎可以确定,十有八九就是那个鲁肃了。一想到这,他心头不禁涌起一股期待,历史上那个鲁肃,可是出了名的豪爽。
陆守成心里头琢磨着:曹操那家伙为了给他老爹报仇,把徐州搞得是天翻地覆,这会儿还在那儿晃悠吗?
再说了,鲁肃那老爷们儿,一掷千金的主儿,真会借钱给咱这小角色?历史上他可是大大方方地支援过周瑜那二世三公的大少爷。
别忘了,周家在扬州那就是块金字招牌,响当当的。就像现在的大富豪小马哥,借钱给别人,谁不觉得光荣,指不定还能攀上点关系呢。
心里这么想着,陆守成还是决定碰碰运气。跟张富贵道了谢,他马不停蹄地回到县衙,竹简上刷刷点点,记下了太江县的一摊子事儿,还有自个儿的“丰功伟绩”。
随后,他招呼了五个愣头青衙役,还有那管钱粮的大乔——这大乔,容颜俏丽,步履轻盈,尤其是那腰肢,仿佛风中摇曳的柳枝,叫人看了忍不住心生欢喜。
一行人马不停蹄朝着徐州下邳郡的圩台县进发。路上,陆守成耳闻了曹操与徐州的战况,那叫一个惨烈。
徐州的将士们死伤无数,庐江的援军更是全军覆没,这消息听得人心头直打鼓。
“唉,这世道,真是乱成一锅粥了。”陆守成摇摇头,心里却盘算着如何能从鲁肃那儿借到粮食。
大乔在一旁,眼波流转,似乎看穿了陆守成的心思,嘴角微微上扬,那笑意仿佛在说:“陆大人,这事儿,咱们准能成。”
徐州的陶谦牧守,目睹曹操的军威后,慌忙带领精兵强将退缩至腹地,独留下一帮官员下面硬着头皮,组织一群手无寸铁的百姓死守城池。
“谁他娘的敢投降,老子就宰了他!”陶谦的命令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让那些官员心惊胆战,只能硬着头皮顶上,好歹拖住了曹军的铁蹄。
曹操对这些个顽抗的官员和百姓是又气又恨,他心想:你们这不是挡我财路吗?
于是每破一城,就来了个鸡犬不留。泗水河上,尸体堆积如山,连河水都吓得不敢流淌。
可曹孟德也不是神仙,粮草不足,只能暂且收兵。那些被攻克的县城,成了无人敢问津的鬼城。夜里,鬼哭狼嚎,仿佛在控诉曹军的暴行。
随着徐州战事的平息,陆守成心中的一块大石终于落地,他悠哉游哉地踏进了下邳郡圩台县东城区。没费多大劲儿,就探听到了鲁家的底细。
这鲁家,可是出了名的奢华。陆守成一行人来到鲁家大门前,只见雕梁画栋,金碧辉煌。门口站着两位家仆,一见到陆守成,便露出了讨好的笑容。
“鲁家大小姐可是个美人儿啊,”旁白悄声说道,“那眼眸似秋水,唇瓣如花瓣,肌肤赛雪,一颦一笑都能让人酥了骨头。”
陆守成心中一动,但脸上却不露声色,只是淡淡地一笑,迈步走进了这金光闪闪的鲁家大门。
鲁家的势力在江湖中可是响当当的,比起那舒县周家虽然稍有逊色,但也不是随便哪个豪族能比的。
就连那舒县的方家,在鲁家面前也得低一头。鲁家四周,随处可见的青年壮士,一个个肌肉发达,腰悬刀剑,那气势简直能让人误以为来到了英雄会的现场。
陆守成派了五个衙役前去通报,结果一个个都腿肚子打颤,谁也不敢上前。陆守成无奈,只能亲自出马。还没走到鲁家大门,就被几个壮如牛的青年给拦了下来。
这几个青年,眼神凶悍,杀气四溢,让陆守成心里直发虚。这年头,乱世之中,命如草芥,万一不小心得罪了,那可就是一刀两断的事。
但陆守成知道,即便心里慌得一批,这步还是得硬着头皮迈出去。要是就这么回头,不仅太江县的辛苦白费,回到舒县也是颜面尽失,将来还想在朝中谋个一官半职,怕是做梦想想。
再说,方家的期望也不能辜负,毕竟临行前,方家可是给了他不少好处。
他清清嗓子,从袖中掏出个小盒子,里面装着他的印信。陆守成硬是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那几个青年道:“诸位好汉,我是庐江太江县的陆守成,这印信便是我身份的证明。
烦请通报一声,就说陆守成有要事求见家主。“那几个青年互相对视,气氛似乎轻松了那么一丝。
壮汉粗犷的双手接过了木盒,随意地掀开盖子,目光一扫,随后在印信上轻轻一按,对周围的人点了点头,似乎颇为满意。
他将盒子合上,回头对陆守成说:“你在这儿稍等片刻,我进去通报一声家主。”
话音未落,他那庞大的身躯已经迈开大步,消失在鲁家府邸的朱红大门之后。
陆守成望着那消失的背影,心中的焦虑如同蚂蚁爬过,脚步不由自主地来回踱着。
心想,这鲁肃在史书中可是出了名的慷慨豪爽,就算这是个风云变幻的平行世界,人的本性总不至于大变吧?
他暗自祈祷,要是这次求粮不成,自己怕是得厚着脸皮回舒县,向陆康太守或者方家求助了。
实在没办法,周瑜的周家或许是个出路,但那可是高高在上的超级豪族,哪里会看得上他这个小长吏。
这时,大乔轻盈地走了过来,她那双明眸犹如春水,瞥见陆守成那副愁眉苦脸的模样,忍不住柔声安慰:“世事难料,咱们尽力而为就是了。”
这几个月来,她跟在陆守成身边,对他的看法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起初,她还以为陆守成是个中饱私囊的贪官,从方家那里捞了不少好处。然而,眼见着陆守成在太江不辞辛劳地带领百姓修建水利,亲自施粥救济,虽然成效尚未显著,但至少让民众免受饥饿之苦。
这也是她心甘情愿无偿担任主簿的原因之一。再者,陆守成对她尊重有加,即便她曾是方家赠予之人,他却从未有过半分逾矩之举,这一点,让她心中暗自欣赏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