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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三国,开局从门客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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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麻烦事儿一大堆
    陆守成心想:这太江县虽失去了士族,却也有意想不到的收获。他不禁笑了笑,继续投身于治理太江县的事业中。



    陆守成来到太江县,便发现士族在这儿可是地头蛇,这些家伙有钱有势,官员们行事都得看他们的脸色,这让陆守成觉得有些啼笑皆非。



    他决定要给太江县来个翻天覆地的变化。



    首先,他把全县的老少爷们儿都召集起来,重新登记户口,好确切地知道人口数量和年龄分布。这一通忙活,半个月就过去了。



    结果一统计,好家伙,原以为的七千户,实际上只剩五千八百一十二户,而且不少就剩个白发苍苍的老人。



    全县人口两万八,老人就占去了三成。



    另一项大工程则是兴修水利,陆守成计划从巢湖引水,分流到五个镇子建水库。这秋天动工,来年春天就能派上用场。



    但这工程浩大,免不了要管老百姓的饭碗。陆守成算盘珠子拨得飞起,一天只供两顿稀饭,可方家送的粮食还是像被风吹走似的,消耗得飞快。



    这天晌午,陆守成坐在县衙门口的石阶上,八字眉皱得能夹死蚊子。



    旁白里,要是这时有人提起方家那送粮食的小女儿,陆守成怕是会更头疼。那姑娘,眼如秋水,唇似樱桃,每次送粮食来,那轻盈的步伐,如柳枝儿般摇曳,让人看了都忘了饿。



    这不,秋天里,她那白皙的脖颈上搭着一条浅蓝色的围巾,更是添了几分诱人的风情。可惜,陆守成现在满脑子都是粮食问题,哪有闲情欣赏这些。



    大乔一脸认真地对陆守成说:“方家送来的粮食,顶多撑过一个月。”



    陆守成听了,心里直打鼓,这要是断了粮,岂不是要大家吃土?



    是啊,现在大乔成了他的左膀右臂,帮忙管理起钱粮来了。



    太江县里人烟稀少,找个会算账的真是比登天还难。陆守成本想自己硬着头皮上,哪知道大乔自告奋勇,说她识字还会算术。



    陆守成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暗暗称奇。大乔那股子纯真模样,十有八九以前是大家族的千金。



    那时女子读书的可不多,可大家闺秀总有这个福分。



    大乔果然不是吹牛,她不光识字,算起账来也是一把好手。



    陆守成二话不说,让她担起了主簿的职责,专管钱粮。



    另一边,诸葛若雪带着五个丫鬟在县衙忙得团团转,熬粥、洗衣,忙得不亦乐乎。



    正发愁间,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颤巍巍地走来,远远地就喊:“县令啊!”



    在秦汉这会儿,县令和县长,不过是个名头上的差别而已。



    在太江县这个人口尚未破万的小地方,最高行政长官有个特别的称呼——长。



    陆康一拍脑袋,推荐了陆守成来担任这个太江长。



    但这里的乡亲们文化水平不高,很多人连自个儿的名字都写不利索,更别提记住官员的职称了,所以常常把陆守成叫做县令。陆守成呢,倒也不介意,一笑置之。



    张富贵老头儿住在离县衙五里地的麻田村,太江县还没建成个像样的城,所谓的城墙,不过是围绕县衙的土堆,看上去有点儿戏。



    陆守成这天正处理着公务,忽然听到外面有人高喊:“县令大人!”他抬头一看,只见张富贵摇摇晃晃地走来。



    那张富贵,脸上每一条皱纹都刻着岁月的故事,他这名字在全县两万八千人中,重复了五百一十二次,图的就是个好记,图的就是那个吉祥。



    他一边走,一边还挥着手,那手上的老茧,像是太江县百姓辛勤劳作的缩影。



    “县令大人,您这是忙呢?”张富贵嘴角上扬,露出一口黄牙,那模样,既有乡土的朴实,又透着几分滑稽。



    陆守成望着他,心中暗自好笑,这老人家,每次来肯定没啥好事。



    他轻轻一笑,回答道:“张老,有何贵干啊?”



    言语间,目光不经意扫过张富贵那晒得黝黑、皱纹纵横的脸,还有他那件打满补丁的衣裳,这就是太江县普通百姓的写照。



    两年干旱,县城成了荒漠,人走茶凉,如今只剩县衙孤立无援。



    陆守成斜眼瞧着张富贵,打趣道:“您这把老骨头,跑这么老远不累啊?”说罢,他站起身,笑呵呵地迎上前去。



    张富贵一脸苦相,喘着粗气说:“咱们麻田村的人最近牢骚满腹,饭里的米粒儿都能数得过来,饿得干活都没劲头。”



    陆守成心中暗自叹息,心想这世道,百姓才不管你官儿做得怎么样,只要填得饱肚子,你就是青天大老爷。



    张富贵见陆守成面色沉重,嘴角抽了抽,接着说:“县令大人,您来之前,大家都饿得前胸贴后背。



    您来了,好歹有口饭吃。这不,吃的都是您家的粮食吧?“陆守成摊了摊手:”不然呢?这太江县都这样了,上哪儿找粮食去?“



    张富贵咂了咂嘴:“大人您也真是为难。但您要是再没粮,百姓可就不会记得您的恩情,只记得肚子饿的滋味了。”



    陆守成无奈地点头:“我也没办法,已经派人去舒县求援了,不过估计成效不大。”



    这时,张富贵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倒是知道个可能有粮的地方,就看大人有没有那个本事弄回来了。”



    张富贵,这老头儿,有过一大家子,儿子、儿媳,还有俩孙子。可自打两年前那场大旱,儿子就把家搬走了,撇下他一个人。



    他呢,也没打算跟去,一来觉得自己会给儿子添麻烦,二来,他这把年纪,黄土都埋到腰了,心想还是死在故乡踏实。



    这不,跟陆守成聊起那会儿,他挺起胸脯,有点得意地说:“我儿子在的时候,跑了不少地方,还跟我提起过东北边的一个豪族。”



    陆守成一听,好奇心起:“哦?哪儿的豪族啊?”



    张富贵一指东北方向,眉飞色舞:“下邳国的圩台县东城,姓鲁的那一家。那少家主,气度不凡,每隔几天就给流民施粥,对生病的人也是照顾得紧。”



    旁边一插嘴,陆守成心里暗笑,这老头儿,还挺会形容人的。他想象着那位少家主的风采,心里忽然一动,难道是鲁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