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步履轻盈,腰肢款摆,走到陆守成身边,那如玉的耳垂轻轻颤动,似乎在无声地述说着她的信任与期待。
她微微一笑,唇瓣轻启,那如花瓣般柔软的肌肤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动人,仿佛在给陆守成注入一股无形的力量。
在纷乱的世事中,诸葛若雪心甘情愿地作出了她的选择。
她那明亮的眼眸中透露出一种理解,那个男子虽不起眼,对她来说却如同乱世中的坚实港湾。陆守成对此颇感意外,毕竟大乔通常对他戒备森严,鲜少有言笑之时。
就在这时,陆守成府中热闹了起来。
一群人走了进来,领头的白发老婆婆看起来严肃而威严。
旁边,一位气质高雅的青年男子,腰间挂着一柄装饰华丽的佩剑,剑鞘上的珠宝熠熠生辉。
他双手捧着陆守成的印信盒子,显得格外郑重。身后跟着几位身着整洁的胖少女,她们的笑声像是一阵春风,吹散了府中的沉闷。
陆守成见状,忙上前几步,恭敬地问候:“庐江太江长陆守成,见过老夫人,公子。”尽管是初次见面,但他对这青年男子的气度却是印象深刻。
而大乔,她那如瀑的黑发轻轻拂过肩头,眼角带笑,唇瓣微微上扬,似乎对这一切感到颇为满意。
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陆守成,那诱惑力十足的眼神,让陆守成心中一跳,连忙移开视线。
大乔轻轻一笑,那笑声如同她的发丝般柔顺,又似她的腰肢般曼妙,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一探究竟。
在这座府邸中,谁都知道那位老婆婆就是鲁肃的祖母,没错,就是她!而这个青年男子,看上去正是弱冠之年,和历史上的鲁肃同龄。
要不是模样大相径庭,你准会以为他就是那位《三国演义》中的鲁肃。
可眼前这位,却是个不折不扣的贵族公子,风度翩翩,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这时,老婆婆笑着回礼,说道:“太江长您太客气了!”那青年男子,也就是鲁肃,同样礼貌地回了一礼,“鲁肃见过太江长。”这一确认,果然就是他。
陆守成望着鲁肃,笑了起来,“公子的名声,早已传遍四海,所以这次我不远千里而来——”
老婆婆闻言,眼角带笑地看了一眼身旁的鲁肃,接口道:“太江长何必亲自跑这一趟呢?只需派人送个信,鲁家一定全力以赴。”
她稍作停顿,然后优雅地做了个请的手势,“太江长,老身已让人备下酒宴,咱们先填饱肚子,再从长计议。”
陆守成连声道谢,随后招呼大乔和几个下人进来,“这是内人乔氏,还有几位仆从。”
老婆婆示意下人领那五个仆从去侧厅,自己则带着鲁肃、陆守成和大乔往大厅走去。
府邸的花园里,一群青年男子正比试武艺。
大乔步履轻盈,每一步都似乎踏在人心上,她那如水的眼眸、红润的唇瓣,无不透露出一种无声的诱惑。
她的每一次微笑,都让人忍不住想去探寻那背后的秘密。
在这热闹的场合,鲁肃的祖母,那位尊贵的老婆婆,一举手一投足都尽显其高贵的气质。而大乔的地位显然不凡,能随主人进入大厅,足以见其在鲁家的分量。
鲁家的大院里,一群青年汉子正挥汗如雨,练得兴起,他们个个人高马大,胳膊粗壮得像小树干,一眼就能看出不是池中物。
这时,老婆婆眼角含笑,指着他们中对陆守成说:“陆守成啊,你看这些小伙子,一个个都是我家鲁肃的好兄弟,他们原本是附近的孤儿,如今却成了鲁家的一股不小的力量。”
她瞥了眼身旁的鲁肃,唇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继续说道:“我这孙儿,心肠软得很,见不得别人受苦,便将他们收留下来,一起读书练武。
咱家虽不算顶天立地的大户,但养活这些孩子还是绰绰有余。“
“现在他们长大了,各个能文能武,附近的盗贼听见他们的名字都得绕道走。”老婆婆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自豪。
鲁肃听了,胸脯一挺,满脸自信地说:“祖母,有我在,定会护您周全,让您安享晚年。”
老婆婆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忧虑,“我这把老骨头,黄土埋半截的人了,还能活几年?
我担心的是你们啊。若是太平盛世,我哪怕是现在闭眼,也心满意足。
但看看这乱世,我怎能放心得下?“
她拍了拍鲁肃的肩膀,接着说:“鲁家虽富,可力量有限,若是有大军压境,我们又能如何?”
鲁肃的祖母一边说,一边不经意地抚摸着自己脖颈上的皱纹,那动作中透露出一股难以言说的从容和坚定。
陆守成在一旁默默听着,心中不禁赞同。他看着老婆婆,再看看鲁肃,心想:这老婆婆虽然年事已高,但心思通透,这乱世之中,确实无人能够独善其身。
这时,院中一位青年男子失手,摔了个狗啃泥,众人哄笑起来,气氛一时轻松了不少。鲁肃的祖母也被逗笑了,那笑声如同春风拂过,让人心中一暖。她转头对陆守成说:“别看他们平时严肃,其实啊,也是一群孩子心性。”说完,她那布满皱纹的脸上,绽放出一个慈祥的笑容。
一行人热闹非凡地踏入宽敞的大厅,纷纷落座,陆守成风度翩翩地解开腰间的布袋,那模样儿仿佛是个变戏法的。
布袋里头,可藏着他对太江的倾心贡献和那精心制定的计划竹简。
在老婆婆和鲁肃好奇的目光交织中,他双手呈上竹简,仿佛那是稀世珍宝。
老婆婆接过,粗略一瞥,便递给了鲁肃。鲁肃一目十行地翻阅完毕,不禁赞道:“祖母,这太江长是个为民造福的好官啊。”
“哦?”老婆婆眼角带笑,追问,“那你打算资助多少粮食?”
鲁肃略一思索,坦然道:“家里人口是多了些,可粮食充足。照旧年情形,一仓粟米足够我们吃到明年丰收。咱们有三仓呢。”
他顿了顿,语气一转,豪气道:“太江长要领着两万多口人挖水库,兴修水利,这消耗不是一般的大。我看,咱们就捐出两仓粟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