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陆守成突然一指大厅里那张破旧的案几上的三节甘蔗,用一种轻松的口吻说:“这是方家送来的稀罕物,咱们仨分了它,一人一节。吃完,你们俩就忙活晚饭去吧。”
诸葛若雪和大乔听后,惊讶得嘴巴都成了“O”型,甘蔗这等稀缺货色,陆守成竟如此大方地要分给她们?这可是让两人又惊又喜。
大乔的视线从甘蔗转到陆守成脸上,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好奇,她微微挺起胸脯,鼻翼轻扇,似乎对陆守成的话感到了一丝兴趣。
而诸葛若雪则是不敢置信地轻抚着胸脯,肌肤如同羊脂白玉般细腻,她的小腿轻轻摇晃,仿佛在压抑着内心的激动。
陆守成嚼着甘蔗,一脸促狭地望着两位女子,“唉,这甘蔗吧,我吃了一节,剩下的你们若是不赏脸,那就只能垃圾桶里见了!”
他故意挥了挥手,作势要扔。
诸葛若雪瞧着陆守成那副模样,心中有些好笑,这男人,真是孩子气。
她轻轻咬了咬唇瓣,终究是走上前去,拿起一节甘蔗,学着陆守成的样子,小口咬下。那动作,优雅中带着一丝诱惑,仿佛连咬甘蔗都能咬出万种风情。
她的记忆随之飘远,曾几何时,甘蔗对她来说,可是奢侈品。记得幼时,父亲还在,家里有过那么两次与甘蔗相关的温馨往事。
一次是父亲在世时,一根甘蔗全家人分着吃,她手中小小一节,却甜到了心坎里。弟弟诸葛亮那时年纪小,嘴馋得很,一个人霸占了大半根,可父亲只是笑笑,从不曾责怪。
另一次,是父亲离世后的第四个秋天,叔父带回了甘蔗,她依旧只尝到一小节。
弟弟诸葛亮却因怀念父亲,执意要将自己的那份甘蔗留给父亲祭奠。那时,她看着弟弟坚定的小脸,心中暖流涌动。
想到这些,诸葛若雪眼眶微红,泪珠在眼眸中打转,她赶紧低头,不让陆守成瞧见。那泪水,却如珍珠般,悄然滚落,滴在她的手背上,带着一丝温热。
诸葛若雪心头颤动,生死离别的阴影如影随形,她的唇瓣微微颤抖,似乎连话都说不出来。大乔见状,轻轻拿起最后一节甘蔗,坐在她身边,一同咀嚼着这份苦涩。
“这世道,谁不是一身麻烦?”
大乔心中默念,看着诸葛若雪无声的泪水滑落,她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同情,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这乱世之中,每个人的苦难都是自顾不暇。
大乔想起自家的遭遇,南下庐江的计划本是为了躲避战乱,怎料途中遭遇臧霸这等山贼的劫掠。
她的胸脯起伏,回忆起那混乱中自己被拉下马车的瞬间,妹妹的哭喊,父亲绝望又担忧的眼神,如同刀割一般。
“但愿天公作美,保佑他们平安。”大乔轻叹,她的脖颈线条绷紧,显露出坚定与无奈。
就在这时,陆守成吃完甘蔗,拍了拍手,一脸轻松地走回来。
大乔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微微一动,她的肌肤在阳光下透着淡淡的光泽,似乎在这艰难时刻,仍保持着某种优雅和期待。
“总有一天,我们会再见。”大乔低语,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她的腰肢如同风中柳枝,虽柔弱却不失坚韧。而诸葛若雪,也在大乔的陪伴下,渐渐平复了情绪,两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未知的未来。
陆守成发现诸葛若雪与大乔把甘蔗啃得只剩光杆,心里暗笑,这俩吃货。
他摇摇头,朝伙房走去。诸葛若雪眼珠一转,忙不迭地小跑跟上,献宝似的递上手中的甘蔗,嘴角还挂着几粒蔗渣,声音里带着点慌张:
“官人,瞧,还有这点儿呢!”陆守成瞥了一眼,淡淡地说:“吃干净,别浪费。”
看着陆守成竟然动手做起豆子饭来,诸葛若雪慌了神,连忙上前,胸脯微微起伏:“官人,这种粗活,让妾身来就好。”
陆守成只是微微一笑,站在一旁,欣赏着她那焦急中带着点可爱的模样。
在这个年代,豆子饭可是珍馐美馔,他深知生活的不易,目睹过太多的苦难,心里默默下定决心,得让这两个女人过上好日子。
用过餐后,三人各自上了二楼。
陆守成住在东头第一间,诸葛若雪紧随其后,住在东边第二间。
她轻轻撩拨了一下耳边的发丝,眼眸中闪烁着某种期待。大乔则住在西头第三间,她的步态优雅,腰肢款摆,仿佛每一步都踏在陆守成的心上。
关上房门的那一刻,陆守成心中暗想,这日子,总得让它越过越有意思才是。
新婚之夜,陆守成却独自躺在房间的床上,没有踏进诸葛若雪和大乔的洞房。他心想,日子还长,何必急于一时?再者,那两位美人心慌意乱,总得给她们点时间适应这新环境吧。
他躺在床上,双眼盯着屋顶的瓦片,心里却盘算着今后的生计。
乱世之中,谁能保证方家大公子方浩会一直照顾他们?若方浩有个三长两短,难道自己一家老小就得跟着饿死?这显然不是办法。
这年头,普通人要想赚钱,简直比登天还难。
种地?土地都被豪族霸占。给人打工?自己哪有那个时间。
思来想去,只能靠诸葛若雪和大乔了。她们虽然身子瘦弱,但总得想法子赚钱啊。
正思索间,门口传来诸葛若雪颤抖的声音:“夫君,你睡了吗?”那声音里的惊慌与不安,让人忍不住想笑。
他望着诸葛若雪,只见她眼眸闪烁,唇瓣微颤,那副模样让人心生怜爱。乱世之中,这样一位美人要学会自保,也真是难为她了。
于是,陆守成决定,无论如何,也要让她们过上好日子。
“还没呢,若雪,进来吧。”陆守成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安慰。
房中一片漆黑,陆守成却并未入睡,他望着门口,低声应道:“还没呢,怎么了?”
在这个年代,夜晚总是黑漆漆的,点灯燃蜡那是富贵人家的享受,寻常人只得寄望于月光。
此时,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诸葛若雪的脚步声在黑暗中响起,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夫君,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