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守成从床上起身,一边摸索着走向门口,一边说道:“我在这儿!这么晚了,你不在床上好好休息,跑出来做什么?”
他的手很快触到一只柔软的小手,诸葛若雪停住了脚步,声音结巴地问:“夫,夫君,今,今天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你,你是不是讨厌我了?”
陆守成握住她的手,疑惑地问:“你怎么会这么想?如果我真的讨厌你,又怎会把你娶回家?”
诸葛若雪的身子轻轻颤抖,声音带着焦虑:“但,但你为何让我一个人守着空房?”
陆守成轻笑一声,像是自言自语:“我只是想给你点时间适应,你看大乔,她今天那般模样,明显是还没接受这事实。我去找她,只怕会被她拿着棍子赶出来。”
诸葛若雪听出了陆守成话中的调侃,心中稍定,她深吸一口气,坚定地说:“夫君,无论我做错了什么,请你告诉我,我愿意为你改变。
只求你不要嫌弃我,更不要离开我。“
她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诚恳的光芒,唇瓣微微颤抖,透露出她的不安与期待。
陆守成感受到了她的决心,心中一暖,轻声道:“我知道了,你不必担心。”
在无光的夜里,诸葛若雪的表白显得尤为真挚,她的脖颈线条在黑暗中若隐若现,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肌肤在微弱的光线中显得更加白皙,这一切都让陆守成心中生出一丝怜爱之意。
诸葛若雪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坚定,唇瓣轻启,承诺要成为一个贤良的妻子。
突然,一阵痛楚袭来,她紧紧抱住陆守成的脖颈,鼻翼微颤,声音带着几分委屈:“夫君,我一定会努力做到最好,你别丢下我。”
陆守成紧紧拥抱着她,鼻息间都是她发丝的清香。
激情过后,两人相拥而眠,汗水交融,陆守成满足地停下动作,轻轻吻去若雪脸上的泪珠,一同沉入梦乡。
清晨,诸葛若雪小心翼翼地从陆守成怀中滑出,陆守成半梦半醒,含糊提醒:“天色尚早,你昨晚才经历那番,应当多休息。”
他的手不自觉地滑过若雪光滑的肌肤,从脖颈到胸脯,再到腰肢,流连忘返。
诸葛若雪羞涩地抬头,对上陆守成的目光,双颊染上一抹红晕,声音柔和地说:“夫君,无论何事,都请别离我而去。
我会努力,努力成为一个让你骄傲的妻子。“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坚定。
陆守成轻轻地抚摸着诸葛若雪的背,眼中满是柔情,温言回应:“放心吧。”
拥抱片刻,诸葛若雪的眼皮再次沉重起来,呼吸均匀地睡去。陆守成小心翼翼地起身,目光落在她微微嘟起的唇瓣上,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想起她穿越前的天真模样,不禁轻轻一笑。
他轻手轻脚地出了房间,却见大乔正警觉地坐在大厅角落,手中紧握着一根木棍,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陆守成见状,不禁觉得好笑,边下楼边说:“今晚你们自个儿吃吧,不用等我了。”
大乔听着陆守成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尽头,长舒了一口气,手中的木棍滑落。
她瞥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心中五味杂陈,脸上却不由自主地泛起了红晕,暗自想道:“这诸葛若雪,真是认命了。”
陆守成出了门,步伐坚定地朝着方家宅邸走去。
虽未见方家大公子方浩特意吩咐什么,但责任心驱使着他,心想既然受了人家恩惠,自当尽心尽力。
此时,夜色渐深,街头的灯火在陆守成身后拉长了孤独的影子,而他心中却是一片坦然。
陆守成一大早就踏进了方家的深宅大院,通报了自己的名号,这才得以迈进那朱红的大门
府里的管家早已忙碌开了,一见陆守成这会儿就上门,瞪大了眼,打趣道:“哎呦,新郎官儿,你这是哪门子的风把你给吹来了?
昨晚好歹是你大喜的日子,不在家陪着你的两位美娇娘,跑这来吹什么凉风?“
说着,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拍大腿,“难道是那两个黄毛丫头不顶用,没让你尽兴?”
陆守成正要辩解,管家却又自顾自地接了下去,“得了,待会儿大公子醒了,你可得好好跟他诉诉苦,说不定能换一个更带劲的。”
话音刚落,一声懒洋洋的哈欠从里屋传来。
方浩带着满眼的血丝,步履蹒跚地走了出来,嘴角挂着一丝戏谑的笑。
“唉,陆守成,你这是运气不佳啊,昨晚那些个丰满标致的都被挑走了,你就先将就一下,等着下一波吧。”
陆守成却一本正经地回答:“大公子,那两个我已经很满意了。”
他稍作停顿,接着说,“今日之所以起个大早,是因为我知道自己还在大公子手底下讨生活,得了好处,总得有所表示。”
方浩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一旁的管家也跟着打趣:“陆守成啊陆守成,你这样的老实人,真是打着灯笼没处找!”
方浩摆了摆手,目光在陆守成身上打量了一圈,笑道:“得,你这态度,我还能说啥?”
他转头吩咐管家:“去看看早餐准备好了没,我可是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记得,给陆守成也准备一份,别亏待了咱们的功臣。”
管家咳嗽了一声,像是刚从一场笑话中回过神来:“这不,天色还没亮透,我就打发丁婶忙活了。
应该快整治好了,我这就去瞧瞧。“他脸上还挂着一丝未褪尽的笑意。
陆守成看着方浩,眼神里满是感激,以为他昨晚的熬夜是为了自己那点破事跑去找县令,于是轻声说道:“真是劳烦大公子了。”
方浩挥了挥手,一脸轻松的笑容:“和你没关系,别往自个儿身上揽。你那事儿,我昨天去找县令,那老头儿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可巧的是,那时节太守突然召集一帮人,县令和咱们这些地方的豪绅都得赶去。“
他顿了顿,仿佛还在回味管家的笑话,接着说:“我跟我爹风风火火赶到太守府,一直磨蹭到天光大亮。”
陆守成眨巴着眼睛,好奇心起:“这么火烧眉毛的急事?难道是曹操要打徐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