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若雪轻轻点头,向陆守成行了一礼,那身姿,即便是衣衫褴褛,也难掩其优雅。
旁边,那个自称大乔的女子,一脸防备,却又犹豫不决。
陆守成瞥了她一眼,心中暗自惊讶,今天这是怎么了,竟然一口气遇到了两位如此特别的女子?
“你叫大乔?”陆守成好奇地问。
女子回过头,眼中闪过一丝紧张,但想起诸葛若雪之前的待遇,她深吸一口气,眼神柔和了些:“嗯,我姓乔,家里排行老大,你就叫我大乔吧。”
陆守成心中暗笑,这世界真是小,大乔?
他收敛心神,想起了历史上的大乔,那可是在庐江舒县有名的美人,即便在孙策和周瑜横扫庐江之前,她们姐妹的生活也是优渥无比。
此时,大乔的一举一动都透着一种别样的诱惑,她的眼眸如同深潭,鼻翼微微?动,唇瓣轻启轻合,即便是粗布衣衫,也难掩她那曼妙的身姿,
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肌肤在尘土中透出一丝白皙,让人忍不住想象清洗过后,她会是怎样的惊艳。
民间流传着大乔小乔的传说,庐江乔家故居更是引得无数人好奇。
高考结束的陆守成,也跟风去见识了一番。那故居虽经后世翻新,依旧透着古色古香。
院子里有一口胭脂井,传说中大乔小乔便是在此轻施粉黛,使得井水都沾染了她们的香气,仿佛能穿越时空,引人遐想。
但现实中的大乔,却与传说相去甚远,她并非庐江舒县人,命运多舛,甚至曾被土匪掠去。陆守成忍不住问:“你有个妹妹吧?”
大乔眼神坚定,红唇微启:“我虽被你选中,今晚你休想碰我!等我愿意,那才是时候。若你硬来,我宁愿死,化作厉鬼,夜夜在你枕边,让你不得安宁!”
陆守成听了,心里却不以为意。他心想,这乱世中,恶人自有恶鬼缠身,大乔的威胁,对他来说不过是耳旁风。
他甚至想象,若是真有鬼魂,这乱世中的恶人,只怕早已被厉鬼纠缠得无法脱身。
“这乱世啊,还真就是那些不择手段的家伙能活得滋润。”
陆守成心里明白,却没打算跟大乔争辩。她那副模样,提的要求也难怪,只是未免太单纯了些。他轻笑一声,点头应道:
“好吧,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你去伙房帮帮忙,烧烧水啥的。你这一身味道,怕是连鬼都躲着你走!”
他故意夸张地捂着鼻子,“咱们还得同住一个屋檐下呢,这味儿,我可受不了。”
大乔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家伙,竟然一句反驳没有,就答应了自己的要求?
陆守成见她傻愣愣的模样,不禁问:“怎么了,有啥问题?”大乔回过神,忙不迭地放下手中的木棍,“没,没问题!你可是男子汉大丈夫,说话可得算数!”
陆守成挥挥手,“快去快去!”大乔应了一声,匆匆朝伙房走去。
伙房外,诸葛若雪正吃力地从井里打水,她那瘦弱的身躯里似乎藏着无尽的力气。
大乔站在一旁,呆呆地看着,或许是觉得自己身上的泥垢让她自惭形秽,又或许是不知道怎么帮忙。
陆守成注意到这情景,走了过去,示意诸葛若雪让开,亲手提起水桶。他以前可是个从不做重活的公子哥,身体不强,力气不大。
诸葛若雪轻轻抿着唇瓣,汗水顺着她的鼻翼滑落,落在胸脯上,映衬出她肌肤的白皙。陆守成不经意间瞥见,心中微微一动,却假装不在意地提着水桶,走过大乔身边时,淡淡地说。
“别愣着了,帮若雪擦擦汗,你这身力气,总得用到正地方。”
大乔的脸颊微微一红,忙拿起旁边的布巾,小心翼翼地帮诸葛若雪擦拭着。而陆守成这无意中的一句话,却让两个女子心中泛起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自从穿越到这个年代,陆守成的日子过得颇为艰难,为了生存,他几乎什么活计都尝试过。
原本健壮的身材也跟着消瘦下来,那个曾经一米七八、体重一百四十斤的壮汉,如今瘦得估计连一百二都难保。
但奇妙的是,他的力气却似乎与体重成反比,增长了不少。这不,一桶水在他手中轻巧得就像拿着根羽毛,轻松得仿佛在玩闹。
诸葛若雪瞧着陆守成提着水桶走进伙房,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柔情,眼眸中闪过湿润的光泽。
这个刚认识不久的夫君,真是可靠得很。这种粗活,她其实也能胜任,可他却不辞辛劳地帮忙。
诸葛若雪心中暗暗下了决定,今后定要和这个男人好好生活,至于能否找到失散的叔父他们,那就看缘分了。
只愿天上的父母能保佑他们,健康长寿。
陆守成又往返几趟提水,而诸葛若雪则忙着用铫子烧水。
水刚烧开,管家就送来了衣服、绢帛、大豆,还有三节令人难以置信的甘蔗!
在这个饥荒年代,这可是比金子还贵重的礼物。陆守成心中感激,将衣物妥善放置,又到水井边仔细清洗甘蔗。
此时,诸葛若雪与大乔在伙房后轻解罗裳,开始沐浴。
水珠沿着她们光洁的肌肤滑落,耳际的发丝随风轻扬,眼角眉梢都透出一股不经意的诱惑。
陆守成在大厅中等得有些不耐,心中却想,无论时代如何变迁,女性对清洁的追求倒是千古不变,这洗澡的速度慢得也是一如既往啊。
诸葛若雪与大乔的出现,让原本昏昏欲睡的陆守成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救星。这俩女子,宛如脱胎换骨一般,让人眼前为之一亮。
诸葛若雪虽然个头小巧,但经过一番沐浴,她清新得如同刚摘下的山花,那低垂的眼眸,微微颤抖的长睫毛,无不让人心生怜爱。
而大乔,她那婀娜的身姿,犹如春风中摇曳的柳枝,即便是偏瘦,却也别具一番国民级美女的风采。
诸葛若雪察觉到陆守成的目光,紧张得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双手不自觉地拽紧了衣角,而大乔则显得有些不悦,她的目光不时扫向那根显眼的木棍,似乎在思考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