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第一次写,每次改完感觉都有问题,如果有人看的话直接评论,让我知道一下,我也好改,麻烦啦。
军营里,一个小兵抱着一堆的器械,从他跑起来摇摇晃晃的样子,可以看得出来这些东西很重,说他是个小兵也并不准确,其实看起来只是个半大的小子。
他抱着东西,突然绊到了什么,摔倒在地。
他慌忙想要爬起来去收东西,这时一个身影,走了过来,帮他把东西捡了起来,慢慢的聚拢在一块,看到他狼狈的样子,把他一把拉了起来。
“这么着急,下次注意些。是要送到军械库的吗?”小兵点了点头。
“那我帮你拿过去,我正巧顺路。”说完不容他拒绝就把东西抱走了。
少年呆呆的看着他远去,一只大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子,看什么呢?”少年指了指远去的背影,“他是谁?”
男子看了看,“哦。廖勇啊,咋啦?”“没事没事。”“咋啦?欠他钱啦?哎呀,没关系的,他这人只要讲清楚,他也不会计较的。”“没有,没找他借钱。”“唉?那是什么事?”“我只是觉得他这人挺好的。”“他就这样,烂好人一个,见谁都笑嘻嘻的,你们这些新兵最难带,他是能帮就帮,我当年也像你一样,现在我们这帮老兵油子对他更多的是尊重。”
少年想了想说:“他如果是我们的将军该多好。”“小子我当年也想过,但他不是,其实他早该是了,但是廖哥太能花钱了,踏马的一个首级二十两,他起码砍了近百个,十首升一级,他升到伍长后剩下全去换银子了,而银子又全跑我们这了。算了,不说了。记得啦,下次见到他打个招呼。”
……
“廖哥,你确定要这么做吗?你何必要做到以命相赌的地步?”杨建一脸不解的看着廖勇。
“赌的又不是你的命你急什么?听清楚了!我再讲一遍!等晚上他们开宴,我冲进去如果把陈晟,刘海其中一人杀了,我会高喊一声,你就冲进来!如果没有你就赶紧溜!他们这一次喝酒我打点了,看营门的是我和乐阳,到时候你俩在外观望,如果他有犹豫你直接把他宰了!听清楚了吗!”“廖哥你有必要这样吗?”廖勇敲了敲桌子,“皇帝那小子又要建房子了,征了十万民夫,粮食都被送过去了,前几日老子偷偷去粮库看了,那粮一半是沙。呵!虽然不管他建不建其实咱都吃不饱。但老子就是不服气了,凭什么那狗皇帝可以随意挥霍建那狗屁宫殿?凭什么他们可以吃的饱吃的香老子却跟踏马乞丐一样?凭什么刘海那死肥猪能骑在老子头上?凭什么老子就必须听他们的?凭什么他们玩死了老子女人老子连砍他们都做不到?!我没想明白。”
廖勇缓了口气,“今天段德瑞不在,听说是去了朔州府城了,那刘海跟陈晟就放松了警惕,毕竟草蛮子都快三个月没来了。那今天晚上他们喝酒开宴就是最好的机会!到时候必要的时候需要你去鼓动情绪,你就帮哥这一次好吗?”
杨建看到了廖勇近乎哀求的眼神,他心软了软“好。”“哈哈哈哈,我就说我没看错你小子!”说完便大步的走出了营帐。
杨建瘫坐在地上,“杨建啊杨建你到底为什么答应他啊?廖哥晚上真出事了怎么办?”杨建向后躺到了地上,他慢慢的回忆起刚才的廖勇,是什么东西让他动容?是眼睛。他眼睛里面不仅有着疯狂,还有着痛苦以及愧疚,藏的极深的愧疚。对了,愧疚?他为什么要愧疚,他那个愧疚是对我的吗?不像,更像是对更大的东西,我还不够资格。
……
“海胖子!今天段德瑞那小崽子终于,咱俩就随便玩!他娘的上次他在玩的不够尽兴,一玩女人他就搁那摆脸色,他算老几呀!”“喝酒喝酒!别鸟那个晦气玩意!”“对!喝酒!”
陈晟醉醺醺的转过头去,指了一个身着青衣的女子,红衣服的好看,但是那不是他能碰的。
“呦!咋有三个美人呀,你们两个回去,我只叫了她一个!”“军爷,只有奴家一个来陪您。”“屁!明明是三个!管他三个就三个吧!老子无所畏惧!”
刘海喝着酒,看着陈晟,心里有点痒痒,猛灌了一口酒,面庞火红,指着那红衣女子,“你过来!”刘海搂住她,把她压在身下,把酒气喷到了女子的脸上。
……
杨建提起了一口气,跑到离大帐较远的位置,喊道“蛮子来啦!蛮子来啦!”转身向着大营的另外一角跑去。
等看到大营的人差不多都走了,他跑到了大帐,对着门外的廖勇示意了一下,廖勇便进去了。看到廖勇进去后乐阳的眼神有点畏缩。
不一会,传来了一声惨叫,杨建看见乐阳向前了几步便开始向后退,双腿明显有点颤抖。杨建趁他背对着他拔刀捅了下去。
……
玩了一会,刘海突然感觉帐门被打开了,然后是一声尖叫,他想爬起来,但是他动不了,然后看到了他下面的红衣女子惨白的脸,他顺着看过去,看见了陈晟躺在了地上。
“老陈!你就不行啦!你有够废物的!”他用眼神扫了扫,“老陈,你的小娘子呢?跑哪去了。”“抬头,小娘子在这呢!”
刘海抬头他看到了他这辈子都不会忘的画面,一张猩红的脸庞在对着他笑。
刘海的酒被吓醒了一半,“你是谁?!你别动我!你知道我爹是谁吗!”“你先从那个姑娘身上起来,还有你爹是谁?”廖勇拍了拍他的脸,“关我屁事!”
廖勇转头对着外面喊了声,“进来吧!”
杨建提着乐阳的脑袋走了进来,“廖哥,五千人马已经点好了。”“剩下的三千人呢?”“不服从。”“那就都杀了。对了给这小子找匹马。”廖勇拿起了陈晟的脑袋,“这个栓他马上”转头对着刘海说,“这是我给段将军带的礼物,记得给我带好。”
然后刘海被两人绑起来,拖了出去。刘海仰头看见了整个大营都安安静静的,“救命啊!救命啊!”“没人会来救你的,接着喊。”廖勇笑呵呵的看着他。
刘海喊到了营门,发现没人救他就不喊了,然后他被绑到了马上。
廖勇踹了脚马屁股,马吃疼一扬蹄就跑了。“最好跑快点,这结应该跑一会就松了,趁现在我没改主意,你赶紧跑。”廖勇喊到。
“好了,接下来看老子收场吧。”廖勇拍了拍杨建的肩头“走啦!你去把那帮歌女送走,我估摸他们回来还要过一会。”
……
“踏马的,被骗了!连个蛮子的毛都没看到!”“对呀对呀!不知道哪个野种搁那乱叫,别让老子找到他!”“得了得了,你们看那边好像有人。”
廖勇站在营门口,看着大部队。看到是廖勇,李壮等人赶忙跑过去。
大部队里一个校尉认出来廖勇喊到,“你小子干嘛搁这杵着?”等大家都走进的时候廖勇喊到“刘海跑了!陈晟死了!我干的”大部队突然停了下来。
“老子杀了陈晟,一人做事一人当!老子就是看他们不爽!凭什么我们搁这受累饭都吃不饱,他们就能喝酒吃肉看花姑娘!凭那个刘海有个好爹!陈晟有钱吗!凭什么!老子一个月前女人死了!被刘海玩死的!老子被他叫去收尸,亲眼看着她的尸体!我就那个恨呀,凭什么他能随意的玩弄她们的命!到底凭什么!我没懂!我只知道我女人已经死了,我已经三个月没吃饱饭了,而银子更不用说了。今天我干了这件事,我就去看了看,我打开了个箱子里面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好几堆好几堆,埋在将军的案桌下,但是都不是我们的。”
“廖勇!你太放肆了!”“放肆?放肆个屁!你们这帮人也就是他们的走狗!你以为我现在还要叫你林校尉,给您老人家弯几个腰吗?你看看你周围,我们当兵的,脸都是黄的,而您老人家,面色红润,整挺好的呀?”林校尉笑了笑,“廖勇!你拿什么领导我们!这里可是军队,不是乡间野地,不是你喊几嗓子就有人嗷嗷乱叫跟着你去惩恶扬善的地方,你要让我们服从不是拉什么差异,嘴巴是没啥用呢知道吗?”
“来练练?”“练练。”“分生死?”“分。”“你赢了后把我的脑袋拿去邀功。”廖勇转头看了看众人,“你们也一样!我就站在这里,敢上来的一个个来,谁把我干趴下,我就是谁的!”
廖勇抹了把脸,两人脚同时发力,在火光的照耀下,可以看见尘埃被掀起。
廖勇的眼睛映出了林校尉刀的影子,微微侧闪,但左肩仍被重重的砍中了一刀,廖勇身体一沉,一刀砸在了林超的腰上,“老林不厚道呀!”
“彼此彼此!”又一刀斩向他的脖颈,“以伤换伤?”廖勇急退,抬腿一脚踹在林超的胸口上,侧身把他撞倒在地,顺势割开了他的咽喉,“你的刀钝了。”林超盯着他,鲜血从脖颈处就出。
廖勇摸了摸肩膀,一手的血,“老子现在伤了一只手,腿上挨了一刀,还有谁要上!”
一个红脸汉子走了出来,“哟!老岳你这么贪呀?”“你都把事闹大了,跟廖哥你混舒心舒坦也爽快,但是现在看来把你砍了更赚一点,我比较务实,所以选择来杀你!”
“好好好!那来试试,你能不能杀的掉我。”
金铁交错后,一个人影倒下了,廖勇吐了口血,扫视了周围,“还有下一位吗?”
这时有个年轻的士兵心动了,走向前去。被后面的人拉了回来,他听到了后方的低语“你不要命了,廖勇这小子现在在挑动大家的情绪,这小子要玩大的!你最好别动!不然你就真的小命不保!”小兵一回头看到了李壮的那张黑脸。“廖勇在军中素有名望,一是因为他直率豪爽仗义疏财,经常接济他人,在这朔阳军呆过几年的兄弟多少都受过他的恩惠。二是不少新兵都是他带出来的,他是一向的好心肠,就是这人不够狠。或者说对自己太狠了,对别人太过于宽容。但是这也是我们乐意跟他的原因。你先站好,一会有好戏看。”
“既然没人来是吧!那我给各位兄弟第二个选项!愿意来找我,我把银子给你们,你们可以走,去报信或者回家都可以!”这五千人的队伍有超过半数向前一步。
“好,等会去拿钱去!那剩下的就是要留下是吧?想不想去看看那京城长啥样!”这时有人高喊,“廖勇,就我们这样,就你这样,你觉得可能吗!”
“谁说没可能的?怕什么!谁说我们就不能当大官,谁说我们就不能入京!王侯将相难道是天生的贵种吗!我们也能当,我们也是人凭什么我们不行!竟然你们现在要决定跟我,那就告诉你们现在我们其实已经是叛军了,你们要么跟老子反了,要么去送死!只有一条路!有与不走你们自己看!走了就想好办法保住自己的小命!”下面传来了一阵笑声。
“虽然跟着老子反了,但是跟着老子把这朔州打穿,那就不缺荣华富贵!”众人一阵沉默。
“我知道我刚才的话跟放屁没什么区别,但是既然都要去送死不如壮烈一次!”廖勇顿了顿,“说不定我们能打穿了朔州呢?我相信饿了那么久的不可能只有我们朔阳军。如果打穿了,占住了地,那还不是坐地起价,到时候说不定还会招安我们,一一封赏!”
廖勇深吸了一口气,“兄弟们!干不干!”下面的战士们高呼道,“干!”
“那好!那明日拿钱换粮!明日吃顿好的随我杀穿他们!现在仍然想要回去的,明天一早来拿钱,现在去休息吧!”
等着一队队人马走远后,廖勇拍了拍腰间的刀。
“廖哥,他们会听咱的吗?”廖勇笑了笑,拍了拍杨建的肩膀,“上了这条道,就别想回头了。没有我们以后总有别人的。”
然后便头也不回的走了,“早点睡吧。”
……
老杨是朔阳城米店的老板,一个老实本分的小买卖人,这朔阳城凡是粮商都在屯粮希望卖个高价,就他跟别的几家是卖平价的。老杨不屑于搞这些,他婆娘前阵子眼馋,埋怨他。他说“我杨家有规矩!不发死人财!他婆娘也就不提了。”
他早上一开铺子就看到,一帮人进来,为首的高个子,脸上有个疤,那人张口就要所有的粮米。老杨刚开始还以为他们是打劫的,直到他们掏了一大袋的银子。
老杨看了那都是成色极佳的条银,便让伙计帮忙装粮了,他们要了很多小袋,不要大袋,说是不方便老杨也没细想就同意了。等那帮人走后,老杨早早的把铺子关了。拿了旱烟袋就出门了。
“唉!这不老杨吗?今天不做生意啦?”“老何早啊,今天歇的早。”“唉?这不对呀这才刚有点人你就歇了?”老杨瞅了瞅周围,压低了声音对着他说“今天来了伙人,把我粮全买走了!”“呀!那这可不得了呀!”“唉!你小声点!那伙人给了的钱那是一分没少,这才是最稀奇的,我还在琢磨那伙人是谁,这不你就找上来了。”
“喂!你们鬼鬼祟祟的在干嘛呢?”老杨愣了一下,一回头一看“唉呦!老周你吓死我了!唉?不对呀,你粮铺生意不做啦?”“刚才来了一伙人老大方了,买了一大半粮走,我还抬了好高的价,他们照常付了钱,我看这样就歇了。”老杨凑近盯着他,“你也被人买了很多粮走?”“咋啦?你嫉妒啦?”“是不是用条银,上好的银?”“对呀?不是你怎么知道的?”
老杨呆立在原地,拍了拍脸问道,“为首的是不是个高个子,脸上有个疤的?”“对。”老杨一跺脚,“老何这次先别喝了,下次再去坐,赶紧回家,有人屯粮,不是兵就是灾。我当时没细想,现在一看,那为首的一股狠气,那帮子可能是兵!我先走了!”
老杨一溜烟的就跑了,老何老周看着他,老何笑了笑“那我也走了,老周散了。”老周看了看,自个刚来人就跑了,心里犯着嘀咕,他们说对我有意见,还有那老杨,说了啥云里雾里的。看了看周围没人,“算了,走了。”
……
廖勇刚才在粮店搬粮时,有个小男孩一直看着他们,因为廋显得眼睛极大,大眼睛水泠泠的一直盯着他们。
廖勇带人走时,他也一直跟在后面。廖勇停了下来,指了指小男孩“你们推车先走,我过去一下。”
当廖勇过去的时候,小男孩要跑,但是没几步就摔了,被廖勇拎了起来。“跟着我们干嘛?”“你们拿了好多吃的。”廖勇看了看他,跑到车旁,拎了一小袋,放到他旁边,“这些给你。别跟着我们了。”
小男孩拿起来就跑了。廖勇看他走远后,跑回去赶上了队伍。
没走一段路,在一个小道上,他们被拦住了,廖勇看到小男孩混杂在人群之中,为首的一个老者看到他们,“求求您们给点粮吧!求求了!”喊完便带着后面的人乌压压的跪了下来。
廖勇赶忙去扶为首的老者,老者不起。廖勇登时对着老者跪下,后方李壮等人看到也跟着跪下。
“粮!现在我们给不了!但是过几日,我廖勇保证!粮会交到你们手上!”然后廖勇磕了三个响头,“请乡亲们借个道!这车粮归你们了,但是请帮我廖勇看着后面几车!来日必有重谢!”说完便起身,转身高呼“兄弟们!走!”
一到大营,廖勇就敲响大鼓,等到人会集在校场。廖勇站于台上,看着他们喊到,“今早进城!留千人守外城!我不奢求!愿随我进内城者袒左臂!”约有千来人,高举右臂。“今日进城,闭城门!开皇仓!济万民!造饭!吃饱后随我进城!”
……
内城城门,被廖勇派人打开了。廖勇骑马踏进城中,指了指城守府,对李壮说“我带百人去那里,你去开仓,顺路有官属就把那帮当官的都抓过去集中,不听话的直接给砍了,速度要快。”转头对着严复说“你带五百人,把城门封起来,不许有人进出!”
廖勇带人进了城守府,顿时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对着李壮说道“你让人去通知他们,把城里的所有粮商也给我抓过来,我在这里等着。”说完便坐在城守府的大门的台阶上,对着李壮摆了摆手“快去吧。”
……
老杨,现在害怕极了。
刚才他正在家里吃饭,突然前门被破开,一帮兵冲了进来,二话不说就把他抓走了。
他本来还想挣脱,但是一看到那明晃晃的刀,他就不动了。
一路上他看到好多人都被押着,而且都是他的同行。到了城守府,他看到里面跪着乌压压的一群人,还有极个别的不下跪在挣扎。他稀里糊涂的就跪下了,跪之前他看到前面好多顶乌纱帽,好像是城里的官老爷们,那不跪的好像是主簿大人,而坐在最上面的是一个高个刀疤脸。
高个刀疤脸?好像早上买粮的那个汉子也是个高个刀疤脸。
“把你们的头抬起来。”杨建喊到,老杨把脑袋抬了起来,他确定那个刀疤脸汉子就是早上买粮的那个。
廖勇让人把主簿松开,那主簿一挣脱就高喊道“你们是谁!知不知道私抓朝廷命官会怎么样!你们…”话还没讲完他就被一脚踹倒,当他爬起来时看到了一张刀疤脸对着他。
“我不知道。”说完后,廖勇对着他们挥了挥手,对着他们说,“让父老乡亲们来认,有屯粮不卖的粮商直接在这里砍了,至于官员搞事情的我们都清楚,没搞的放走,其他也砍了。”说完就走进了城守府里。
老杨趴在地上,过了一会,听到了一阵阵的哭号,以及谩骂,惨叫,他听到了脚步声到了他旁边,他全身颤抖,突然他被人拉了起来,“闭上眼睛,送你出去。”
他听话的闭上了眼睛,他感觉他走在一滩黏糊糊的水上,他感觉有什么东西被自己踢到,他忍不住把眼睛眯了条缝,他看到了老周的头静静地躺在血泊中,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他,他忍不住一阵恶心,弯下了腰开始干呕,视线被泪水模糊了,拉他的人愣了一下,把他扶起来,看他起不来,叫了另外的人过来,他被直接拖走,这时他看到了,那红色的泊中点缀着点点黑。
……
杨建走进了城守府,看到廖勇正在敲桌子,桌子上放着张地图。
“廖哥,都处理好了。”“嗯。”“廖哥,那之后咋办?”“你试过吗?”“试过什么?”“我知道你在担心他们也会叛,但只要没人敢上来砍我们就说明他们还会跟着我们,哪怕他们有人对我们不满也不敢表露出来,他们怕他们中有人已经跟定我了。没人想当出头鸟,他们就会等,或者说在观望,如果我们赢了,就跟着我们,我们输了就把我们卖了。”“那怎么办?”
廖勇指了指地图,“刘海是个软蛋,那么他不会选择抵抗我们,而且害怕被我们追上,他就会一路往府城跑,不会在沿路停留,那么沿路就不会知道我们这的情况。”他把指头挪到地图上,“朔阴是离我们最近的城,也是离府城最近的。因为离我们近,所以他绝对不会往那跑,会绕道,饶河源到北拒马城再进朔州府,而我们取了朔阴,就可以直接逼进府城,他的消息到了的时候,我们人也到了。”他敲了敲桌,“傍晚备好马,我准备夜袭朔阴。你留下来,让严复把乱局彻底收拾干净,现在你带一千人直奔朔州府,记得带好四千人份的粮草和攻城器械,争取在三日内赶到朔州府城。”
……
朔阴,丑时。
“来人!开营门!我们是朔阳军,奉刘将军的命令,前来求援的!”营墙外有着数十人皆是披着残破的铠甲,气喘吁吁,为首的举着火把,是个高个的刀疤脸汉子。
守营的士兵将弓箭对准他高喊道,“证明!”刀疤脸汉子耸了耸肩,把一个印,举到头顶,一步步走到营墙前。“接好了!”把那个印章丢了过去。
检查了一翻后,“我去禀报柳将军,你现在这等着。”廖勇站在原地等了一会,“你进来吧,只有你。”他指了指廖勇后面的那几十人,“他们要等着。”
廖勇被引到一个帐篷里,里面坐着个披甲男子,“刘海让你来求援?战况如何?”“禀将军,小的出来前朔阳已经被围的差不多了。小的带着兄弟们碰到了蛮子的小股斥候,杀了一阵就全力奔来这求援,折了十几个兄弟。”“有打吗?”“有,缠斗了一下就走了。”“嗯,行,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小的告退了。”
廖勇一出来跟着那个带他来的兵走着,“兄弟,刚才将军吩咐说让你把我和我那帮兄弟带进来歇一晚,明早再跟大军回去。”廖勇摸了个碎银,对他眨了眨眼“通融下。”“得。”
到了营门,“开门!放他们进来,还有你把弩放下!哪有这样对兄弟的。”
廖勇见大门打开了,守军收弩了,便翻身上马,“兄弟们冲!杨建放信号!”先策马冲进里面,把刀砍向那个刚才帮他喊门的小兵,“杀!”
马蹄声于营中奔腾。柳将军冲出了营房,看到了血流淌在地面,渐渐的地上凝成一层薄薄的膜,马蹄踏下膜就散开,溅起一片深红。在那膜中,映照出了他们的身影,而他们就如那血中的倒影一般红艳。
廖勇推开了刚才出来没多久的大营,走了进去看着柳河,“柳将军,这个营已经破了,降不降?”“不降会怎么样?”“屠光。”“降了呢?”廖勇看了看手指,“不听话的杀了。”柳河听罢怒吼道,“你个畜牲!小人!”廖勇打了个哈欠“不是畜牲活不长。”
向着他指了一下,柳河看到一把马刀斩向了他。
看到柳河倒在了地上,廖勇给自己手臂上划了一刀,对着帐外高呼到“柳将军我以诚心待您,您却不识好歹,啊!”
……
“好了!愿意投降的就站出来!来这里领馒头,不愿意投降的这里有盘缠去报信,回家都行!大家都是苦过来的!我不计较!”廖勇站在演武台上高呼道。看到大家逐渐向前了一步,他喃喃自语道“那下一站就是朔州府了。”
……
骑在马上,战马的嘴角有着白沫,廖勇觉得双腿发麻,足足跑了三个时辰,看着朔州府城高大的城墙。
“于三十里外安营休息,明日准备攻城。”
……
戌时。
“廖将军,杨将军他们到了。”廖勇顿了顿,把手中的书放下,“让他们休息,你们现在去准备一下攻城的床弩,让跳荡兵做好准备。”当那个人要走的时候,廖勇把他叫住了。
“让杨建过来找我。”
过了不一会,杨建就进到了廖勇的营帐里。
“廖哥你找我啊?”“明天你带五十人,伪装成马队,从草原做完买卖回来,混进去。明晚一入夜就去朔州城的粮仓放火。”
“廖哥,没别的吩咐了吧?”“这个拿去。”廖勇把手中的将印丢给他,“我预感它会有用。”杨建接过说道:“我明白了。”“我会把你带回来的。”杨建听完咧嘴一笑,“廖哥这我相信你!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