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说你想进我的人皇幡?”白渊半眯着眼,玩味一笑,抬手便将系统空间内的【人皇幡】拿出。
那是面环绕着璀璨神光,整体以金色,其正中洁白的人皇二字龙飞凤舞,看起来奇异无比的神幡。
执法殿主:???
宗主:???
你踏马刚才不是还勉强要讲理,知道先修改律法,可现在为何上来就是前言不搭后语?
人皇幡,他们没从未听说过,但并不代表着,他们无法理解白渊话语的意思。
毕竟那半眯的双眼,以及玩味的笑容,都在让执法殿主心底,升起一股即将死亡的预感。
让宗主与其余人产生强烈的不安。
执法殿主无任何犹豫,当即运转全部神力,周身神光在这一刻,爆发出无比耀眼的光芒。
他恍若化作了大日。
可执法殿主丝毫没有战斗的念想,他周身空间在磅礴神力之下破碎,化作个漆黑混乱的空间通道。
在敖伶和当世大帝面前,执法殿主心知,开辟单向空间通道逃跑,无异于痴人说梦。
如今唯一逃跑的可能,便是坠入混乱的破碎空间当中,随机落向宇宙的任何地点。
并且以混乱的空间抹去自身气息。
让白渊毫无追踪的机会。
然而这一次的敖伶,已然轻车熟路,完全无需白渊任何吩咐,她抬手之间便向着执法殿主抓去。
天地宛若在敖伶一掌当中,世间万事万物,众生万灵,一切的一切都在那只白嫩秀美的手中生灭。
刹那间,刚才被执法殿主击碎空间,而产生的混乱空间波动,被敖伶轻而易举的抹去。
空间恢复如刚才的模样,刚才发生的一切,似乎只是众人的幻觉,可宛若被掐住咽喉,浑身动弹不得。
直直飞至白渊手中人皇幡前。
“尊主,请问该如何让他进入人皇幡?”敖伶询问道。
白渊满意点头,手中丈许高的人皇幡,在他手中挥动,径直一下砸向执法殿主。
执法殿主怒吼一声,拼尽全力想挣脱敖伶的束缚,可在两者绝对的修为差距下,没掀起丝毫风浪。
“砰!”
人皇幡精准砸在执法殿主眉心。
如今的人皇幡,品质仅有炼神阶,可作为能无限成长型的至宝,打造它的材料却是极强。
并且人皇幡极其克制修士元神。
此刻正中执法殿主眉心,被敖伶彻底限制住的他,自身元神在人皇幡面前,宛若待宰羔羊。
执法殿主只感受到一股强大吸力,从人皇幡中传出,他感受到自身意识在被剥离,身体血肉也在化作人皇幡的养料!
而在众人眼里,当人皇幡击中执法殿主眉心,他的生命力与元神便在迅速变弱。
仅在短短数秒当中,原本极其健康的身体,就已变得宛若朽木一般,整体皮包骨头,形同枯槁。
当白渊感受到,人皇幡吸收完执法殿主的最后一丝力量,将他们分离之时,他恰巧吐出一口浊气。
霎时之间,执法殿主的身躯,宛若沙土堆积而成,然后遇见狂风,迅速崩解、飘散。
转眼便已灰飞烟灭!
如同从未存在。
“这次干得很不错,日后有机会,我会好好奖励你。”白渊望向敖伶夸奖道。
若非她及时出手,恐怕就让这老小子跑了。
白渊届时镇不住场子,敖伶都有反水的可能。
毕竟龙族能跟大帝当坐骑,你都不是大帝了,凭什么骑她?
到时最起码都得用掉一张巅峰体验卡,并且还会失去一个强大的坐骑,可谓得不偿失。
而如今吸收一位神王境巅峰强者的全部力量,品质直接从炼神阶,提升到了神器。
可谓是质的飞跃。
只是原本洁白的人皇二字,似乎染上了点点血红,刚刚环绕人皇幡的璀璨神光当中,好像也混杂了点点黑气。
“能为尊主效力,是属下的荣幸。”敖伶看着性格大变的白渊,也是果断放下脸来开舔。
同时敖伶也极其庆幸,还好当初白渊推辞,不要她的时候,族内坚持了下来。
否则以白渊如今的性格,非得给他们龙族来上一句。
我当初说的是你们想灭族吗?
然而宗主与众殿主、长老却人都傻了。
那个人皇幡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其被白渊刚拿出来的时候,他们都能感知到,其品质似乎并不咋样,属于丢在路上,他们都懒得看一眼的货色。
可在它吞噬完执法殿主之后,居然直接从他们眼里,跟垃圾没啥两样的东西,飙升到神器级别!
但这并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似乎是,这人皇幡靠吞噬修士提升品质,与一些极品魔功又有何异?
如果硬要说有,那边是修炼魔功的人吞多了,会导致“消化不良”,但人皇幡完全没有。
吞掉了立马便成为神器。
外面围观的一些弟子也是发现了异样。
吞噬修士提升品质?
这不就是传说中的魔头手段吗?
不!
不对!
应该比传说中的魔头手段更为恐怖。
一千年前,白渊成帝,他之后干的第一件事,便是一掌覆灭魔域,致使魔修之事在如今只存在于传说当中。
但此时此刻他们却第一时间想到了魔修。
难道当世大帝已然入魔?
曾经的大爱帝尊早已不在?
众弟子心中无不惶恐。
那可是大帝入魔,举世之力不可敌的大帝!
当代大帝恍若真的入魔了,整片世界,估计都会被他霍霍得残破不堪。
执法神殿内。
白渊又一次望向高台上的宗主。
“宗主,我弟子犯了什么事。”
此话一出,别说普通弟子,即便是天阳神宗的宗主和众殿主、长老,都下意识浑身一颤。
此话对他们而言无异于阎王索命!
最先接话的四名弟子已经尸骨无存。
刚刚被迫接话的执法殿主一样尸骨无存。
现如今他们无一人敢于接话。
执法神殿又一次陷入死寂当中。
不过数秒后,少女动听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师尊,您这样做真是在为弟子主持公道吗?”
白榆单膝跪在白渊身前,拉住了他的左手,抬头望着师尊得双眼中,满是祈求之色。
在求白渊不要继续下去了。
敖伶看着沉默不语。
宗主与众殿主、长老人长松了一口气,这次接话的是白渊徒弟,总不可能再死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