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死后家里人无依无靠,想请我送他们一同上路,好让他们到地府里去尽孝道啊!”
白渊露出一脸震惊与敬佩:“世间竟如此孝顺之人,真让本帝潸然泪下。”
俊俏少年低下头,露出一副感叹的表情,宛若被四人的孝心所感动,即将为之落泪。
此刻别说白榆,即便是敖伶,人都快要被白渊搞傻了,神踏马鬼的去地府尽孝道。
这都泥马是些什么跟怎么?
你们得对话是在一个频道吗?
还是说你们中有一方出现幻听了?
在场所有人都被白渊的回答,惊得愣住,一时间整个人都感觉脑袋嗡嗡作响。
不过在稍加思索后,敖伶与在场绝大部分人,都想清楚了白渊话语的意思。
四人刚刚怒气冲天的模样消失得一干二净。
他们原本以为,白渊会爱惜自己的名声,为此放过他们,可现如今好像适得其反。
竟惹得白渊要斩草除根!
“白渊,您不能这样,你制定律法当中从来没有连坐一说!辱骂他人也从未触犯。”
“你难道真要违背你制定的律法?你今日所作所为必将传遍世界,你的虚伪将被世人所知!”
四人不甘心的做起最后的挣扎。
白渊不屑一笑道:“你们是在说律法?”
没给他们回答的机会,白渊自顾自开口道:“律法由本帝制,自然任本帝改。”
“即日起,辱帝者,族诛。”
新的律法从白渊口中说出,他语气平淡得宛若在说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毕竟蓝星的古代,骂皇帝一句,他能给你送上个九族感恩大礼包,白渊如此,已然是仁至义尽。
无愧大爱之称
没再有任何言语,白渊目光微微移动,落在敖伶身上。
敖伶当即不再有任何顾虑。
“帝尊饶命!”四人疯狂呐喊道。
白渊眸光毫无波澜。
众人也不见敖伶有任何动作,无形的巨大能量好似化作了一阵清风,向着四人的方向一吹。
四人的血肉之躯,在微弱“清风”的吹拂下,宛若烟尘般散去,眨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未曾留下丁点血迹与残肢,像是画卷中的图像被橡皮抹去,似乎从未存在过一般。
宗主与众殿主、长老汗流浃背,若非他们都是坐在椅子上,此刻估计会有不少人会腿发软,“砰”地摔倒在地。
要知道那四人的罪只是辱骂白渊,乃是曾经的大爱帝尊,全然不在意的小事。
但污蔑他的弟子则截然不同。
此种行为已然触犯律法,轻则废除修为,囚禁三年,重则废除修为,终身监禁!
如此情况即便是曾经的大爱帝尊都会出手,现如今的白渊会如何对待他们。
简直不可想象。
众人之间没任何言语。
然而他们却已经默契的达成一种共识,绝对不能露馅,必须要让白榆坐实罪名。
否则他们必死无疑!
执法神殿外。
众多弟子皆是头皮发麻。
尤其是当初爱装X的那批人,此刻已然被白渊新的律法,给吓到毫无血色,如同即将被活活吓死一般。
辱帝者族诛!
简简单单的五个字,却让不少人隐约间听见,家人们对他亲切的呼喊与问候。
更让不少人想大义灭亲。
“没事你装泥马啊!”
众弟子当然已经有人拳脚相向。
然而白渊却是完全不知。
因为在刚才敖伶出手灭杀四人的瞬间,她也顺便出手解开了白榆身上,限制修为的枷锁。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解救弟子。奖励一百师德点,奖励无限成长型至宝一件,请宿主注意查收。”
无限成长型至宝?
白渊打开系统背包。
【万\\\人皇幡(炼神阶)】
白渊:???
那万字上面的划线是什么意思?
他想忍不住眨了眨眼,却发现万字与其上的划线都已经消失,好像刚才是出现了幻觉。
【人皇幡(炼神阶):修士可以灵魂形态进入其中,此幡不毁,灵魂不灭】
【进入其中灵魂可使人皇幡品质提升,灵魂品质越高,对人皇幡品质提升越大】
这是人皇幡?
白渊沉默片刻,没任何言语。
小小系统也妄想骗过他?
没有给白渊多思考的机会,让敖伶毁掉枷锁,恢复修为的白榆,已然轻松挣脱了他的手。
“师尊,你刚才为什么要让金龙姐姐……”白榆抬头望着白渊的眼睛,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白渊面不改色:“为师杀他们,是按照律法。”
白榆语塞,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师尊似乎的确严格遵守律法……
白渊没理会自家这位傻得可爱的小徒弟,他望向高座于执法神殿正中,依旧被神光笼罩,让人看不清脸的天阳神宗宗主。
“烦人的苍蝇已经解决,现在该你们说,我弟子犯了什么事。”白渊冷眸环顾高台上的众人道。
以他对白榆的了解,清楚其绝不可能干坏事,更别提系统已然明说,自己弟子被人冤枉。
白渊此时此刻只想做一件事。
将胆敢冤枉他徒弟的人杀干净。
一个不留!
白榆闻言也不再思索刚才的师尊的事,她回身望向高台上的众人,长松了口气。
终于轮到她证明自己清白的时候了吗?
敖伶亦是将目光落在高台上。
这看得天阳神宗宗主与众殿主、长老,那叫一个头皮发麻,若非白渊刚才虽改写了律法,但勉强还算“讲理”。
他们都感觉自己必死无疑了。
不过即便如此,众人也是心惊肉跳。
执法神殿外的弟子,看见白渊没有理会他们的意思,这让曾经辱骂过大帝装X的众人,心里满是庆幸。
不过执法神殿内却再度陷入死寂。
因为他们当中没有人敢接白渊的话,不想当这只出头鸟,他们都在等待着其余人接话。
白渊不含情绪的声音再度响起:“怎么?你们一个两个都成哑巴了吗?还是说你们刚才是一同设局,故意诬陷本帝之徒。”
白榆整个人都听傻了。
一同做局?
故意诬陷她?
宗主与众殿主、长老不禁浑身一颤。
沃德发,要不要踩这么准?
还要不要他们玩了?
众人宛若被捕食者抓住尾巴的猎物,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喘,整个都软倒在椅子上。
“师尊,应该不是吧?宗主刚才说了,要替我查明真相。”白榆傻乎乎的开口道。
白渊捏了捏自家徒弟的小脸:“所以我徒弟做错了什么事?你们刚才又在审判什么?”
众人听得心惊胆战、直咽口水。
宗门连忙将眼角余光投向身旁执法殿主。
执法神殿殿主神情一凝,他深吸口气后起身,故作平淡道:“回帝尊,您弟子昨夜偷窃我宗圣物。”
“哦?你说你想进我的人皇幡?”